秦阳拎着满满当当的药材,和冯娜娜一起回到了冯天家,就听到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像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样难听。
“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真当我们家是收容所啊?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捡!”
这声音,尖酸刻薄,不用看也知道是冯天的老婆刘桂花。
秦阳眉头一皱,加快了脚步。
一进院子,眼前的一幕让秦阳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只见刘桂花牵着两条肥硕的哈巴狗,趾高气昂地站在院子中央,那两条狗,脖子上还系着金灿灿的链子,比人戴的都粗!
刘桂花很爱养狗,各种各样的狗好几只,都关在笼子里面,刚刚去遛这两只哈巴狗,回来就看见冯老汉和马婆住在了自家狗窝气的怒骂。
冯天则是在一旁没有任何制止的样子,他本来就不想收留自己的父母,现在刘桂花回来赶人他也省了口舌。
而马婆和冯老汉,则被逼到了墙角,一个瞎眼,一个佝偻着腰,瑟瑟发抖,像两只受惊的小鸡。
她那两条宝贝狗,正冲着马婆和冯老汉狂吠,口水都喷到了两位老人的脸上。
“汪汪汪!”
马婆她强忍着眼泪,颤抖着声音说道:“桂花…这…这房子…是当年…秦老爷…送给…送给我们老两口的…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放屁!”刘桂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秦老爷送给你们的?你有证据吗?!你有房产证吗?!没有就给老娘闭嘴!”
“两个老不死的,给脸不要脸!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刘桂花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既然你们不想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猛地转身,冲着院子角落里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吼道:“大宝!二宝!给我出来!”
“哐当!”一声巨响,铁笼子的门被打开,两条足有半人高的黑色藏獒,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来,腥红的舌头,滴落着涎水,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低沉的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这两条藏獒,毛发油亮,肌肉虬结,一看就是精心喂养的,凶悍无比。
刘桂花得意地狂笑着,指着马婆和冯老汉,声音尖锐刺耳:“看见了吗?这是我养的两条宝贝儿子!它们最喜欢吃生肉了!你们两个老东西,今天就给我当点心吧!哈哈哈哈!”
冯天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反而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东西,这就是你们的下场!活该!”
马婆吓得浑身发抖,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两股逼人的杀气。冯老汉紧紧地护着马婆,声音颤抖:“冯天…你…你不能…这样做…我们…可是…”
“闭嘴!”冯天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少跟我废话!给我滚!”
秦阳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住口!”秦阳一声怒吼冲了过来,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刘桂花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嚣张起来:“你是谁?我告诉你,这两条狗,可是吃生肉长大的!发起疯来,连我都控制不住!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连你一起咬死!”
她得意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秦阳被撕成碎片的惨状:“你有本事,就让我的‘狗儿子’住手啊!告诉你,咬死人,它们可是专业的!”
秦阳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他缓缓地走上前,挡在了马婆和冯老汉的身前。
冯天看着秦阳的举动,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哟呵,还挺有种的?我告诉你,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够我的狗塞牙缝的!等会儿被咬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死了也是活该!”
面对两条凶猛的藏獒,秦阳没有丝毫的畏惧,他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两条藏獒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呜咽了一声,竟然有些犹豫,不敢上前。
“上啊!你们两个废物!给我咬死他!”刘桂花气急败坏地吼道。
藏獒终究是畜生,在主人的催促下,再次露出了凶狠的獠牙,猛地向秦阳扑了过去。
一场人与狗的恶战,瞬间展开!
秦阳身形如电,在两条藏獒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他或拳或脚,或掌或指,每一击都精准地击打在藏獒的要害部位。
“嗷呜!”
“砰!”
“咔嚓!”
藏獒的惨叫声,骨骼断裂声,此起彼伏。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两条原本凶悍无比的藏獒,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死了!
两条价值不菲的藏獒,就这样被秦阳活生生地打死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刘桂花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指着地上的藏獒尸体,声音颤抖:“你…你…你竟然…竟然把我的…我的大宝二宝…给…给打死了?!”
“我的儿啊!我的宝贝儿啊!你们死得好惨啊!”刘桂花猛地扑到藏獒的尸体上,嚎啕大哭,撕心裂肺,那悲痛欲绝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死了亲爹。
冯天也傻眼了,他没想到,秦阳竟然这么厉害,几下就把两条藏獒给解决了。
他回过神来,指着秦阳,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你敢打死我的狗?!我…我跟你拼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不敢上前,只是站在原地,虚张声势。
秦阳冷冷地扫了冯天和刘桂花一眼,声音冰寒刺骨:“畜生不如的东西!对自己的父母,不如对两条狗!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一声怒斥,如同惊雷般,震得冯天和刘桂花脸色惨白。
“爷爷,奶奶,你们没事吧?”冯娜娜这时才回过神来,她连忙跑到马婆和冯老汉身边,关切地问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