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医护人员推着一个个推车急匆匆的跑进了医院大楼。
“快准备抢救室,病人需要抢救!”
“赶紧把所有抢救室腾出来!”
“快快快,来不及了!”
一道道焦急的喊声传来。
苏振川扑通一声朝着秦阳跪了下去,“秦先生,快救救我苏家人,若你能挽救我苏家于水火,我给你苏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苏梦岚也跟着跪了下去,“秦先生,我知道之前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童童下了推车,也要跟着下跪。
秦阳当即将他拦住,“地上凉。”
说完立刻转身要去救治病人。
苏振川见状连忙喊道:“胆敢阻拦秦先生者,就是我苏家的头号大敌!”
……
一个小时后。
秦阳终于为最后一个苏家族人施了针。
苏家族人尽数被送到了病房。
吴俊则被苏振川命人带走。
此时秦阳和苏振川一家正在老爷子的专属病房内。
童童趴在床上抱着苏老爷子,看着秦阳说道:“爷爷,这个大哥哥救了我们一家,爸爸说我们要知恩图报,许诺给大哥哥苏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什么?”苏老爷子猛然看向苏振川,“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苏振川低着头,僵硬的笑着。
之前的许诺是他情急之下做出来的,但也没打算反悔,只是这样的大事,终究还是得老爷子做主才行。
眼下恐怕是不太好交代,搞不好还会得罪秦阳。
毕竟那是苏家近半数家产。
苏振川硬着头皮解释道:“秦阳秦先生救了我们一家,所以我想,给他这些也……”
“你也知道他救了我们一家!!”苏望海气的脸色铁青,怒道:“要不是这位秦先生出手,我们苏家都要灭族啦,你拿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想打发人家?你这逆子啊!眼里只有钱,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能买我苏家族人的命吗!”
“不,不能……”苏振川低着头道:“我知道错了,是我格局小了。”
“就是就是,爸爸格局小啦!”童童吐了吐舌头,举手说道:“应该把大哥哥的画像裱起来放到苏家,日夜香火供奉!”
秦阳嘴角抽了抽,“大可不必……”
苏望海尴尬的笑道:“童言无忌,秦先生莫要见怪,不如这样,我做主,百分之四十九,给秦先生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秦先生莫要推辞,你将我苏家从灭族之灾中挽救,理应给你更多,可没办法和其他族人交代,毕竟苏家不是我一个人的苏家,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且先收下,将来若是用的着我们苏家,苏家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辞!”
秦阳淡淡一笑:“钱不钱的不重要,何况我对商界没什么兴趣。”
苏望海笑着道:“秦先生客气了,这些股份你要是不收下,苏家族人将寝食难安,也不必过于担心,商业上的事情自有我苏家人打理,另外……”
他深有意味的看向了苏梦岚,“梦岚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如就许配给秦先生吧,她虽然是我苏家养女,可在我苏家人心中,她和我苏家直系血脉没什么区别,且早已上了苏家族谱。”
童童冲着秦阳露出两排小白牙,“姐夫!以后大哥哥就是我姐夫啦!”
秦阳无语。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家伙刚说完给他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后脚就想把苏梦岚嫁给他,分明是想借此捆住他。
秦阳摇头笑了笑,“老爷子说笑了,晚辈现在还不想被儿女情长牵扯。”
苏梦岚红着脸看了秦阳一眼。
她刚才很紧张,生怕秦阳会答应下来,可此刻看到秦阳干净利落的拒绝,心中又莫名有了一股失落之感。
是她长得不够漂亮么?
论长相,她恐怕不比何家才女何天依差。
苏梦岚低着头道:“爷爷,既然秦先生看不上我,也不必强求。”
“哈哈哈。”苏望海大笑道:“倒也是,婚姻是人生大事,确实不该莽撞,既然如此……”
他突然脸色一僵,喃喃道:“秦先生,秦……秦家……”
“秦家。”苏振川目光一凝。
老爷子不说,他都给忘了。
曾经在海城呼风唤雨的四大世家之一的秦家,如今似乎早已被遗忘在了历史长河中。
苏望海深深的看了秦阳一眼,“秦正雄的宝贝儿子,当年出生的时候我可是亲手抱过,他还让我帮忙起名字,我深思熟虑下就起了个云字,秦云,秦正雄还挺满意,一口一个秦云叫个不停,后来秦苏两家有了嫌隙,便不怎么来往了。”
秦阳眸光一闪。
自己一开始是叫秦云?
为何会改了名字?
“可能是因为迷信吧。”秦阳暗道。
苏望海叹了口气,接着道:“说起秦家也是惨啊,四大世家之一的存在,最后败在一个蛇蝎女人手里,如今的海城,又有几人能记得起秦家的风光,可那何家母女,却是光鲜亮丽,风光无限。”
他又看了看秦阳,心道:“此子也是姓秦,但应该不是秦家人。”
“那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苏梦岚猛然握紧了拳头,气愤的道:“她们早晚会遭报应的,为了一己私利让秦家家破人亡,秦家族人她们一个都没放过,当年还假惺惺的全城悬赏寻找失踪的秦家长子,谁不知道秦家少爷早就被她们给害死了!”
“前两天还收到请柬,让我去参加何天依的生日宴,我才不去,我只会去她们的葬礼!”
生日宴?
秦阳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看向苏振川说道:“苏家主,可否帮我个忙。”
他心中恨意翻腾!
何青染母女为一己私利,害的他家破人亡,更是囚禁他七年。
这七年,他活的连条狗都不如,何青染母女却踩着秦家一个个族人的尸体上位,叱咤海城,享尽荣华富贵!
‘你们就那么把我丢到路边,恐怕以为我死了吧……不知道再次见面,你们会是什么心情。’
秦阳暗暗冷笑。
生日宴?
不。
这只会是何青染母女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