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秦家地下室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
秦阳赤身被绑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一个遮羞的四角裤头,何天依穿着黑色高跟筒靴狠狠踩着他的胸口,手里拿着一根二十厘米长、足足五毫米直径的钢针在他面前轻轻晃动。
“叫啊,你再叫啊,死哑巴,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管你!你的身份就只是一条狗知道吗?”
何天依拿着钢针在秦阳脸上轻轻扎了两下。
没人能想到,这位海城赫赫有名的商界才女,平日里温柔可人、知书达理,此刻却面目凶狠,无比狰狞,犹如刚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tui!”
秦阳一口浓痰吐在了何天依身上。
“你,你个贱狗!!”
何天依恼羞成怒,在秦阳身上狠狠踩了几下。
“呜呜!呜呜呜!!”
秦阳扭动身体,挣扎着叫个不停。
怒火和绝望,在他胸腔里翻腾交织。
他所在的秦家,本是海城四大世家之一,他更是让无数人羡慕的秦家大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不出意外会荣华富贵一生。
然而在他十二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
十三岁那年,父亲又娶了个叫何青染的女人回来。
何青染当时也是算是个富家千金,只是当时她所在的何家濒临破产,嫁入秦家之后,何家也因此逆风翻盘。
她一开始对秦阳很好,平日里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可半年后,一切都变了!
那一天,何青染带着他站在路边,蒙上了他的眼睛,轻声说道:“乖儿子,妈跟你玩儿捉迷藏,妈先藏,你在这里数一百个数,然后去找妈妈好吗?”
“一、二、三……”
刚数到一半,秦阳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朝自己猛冲而来,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辆车撞飞了十几米远,随后迷迷糊糊的感觉被人灌了什么东西。
等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两条腿断了,人也无法说话。
何青染跪在秦父面前狂抽自己耳光,哭天喊地的说对不起秦父,转身就要从病房的窗户上跳下去。
秦父震怒,可看到何青染那模样,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
之后没过多久,秦父重病,不治而亡。
当时的秦阳才十三岁,但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拜何青染所赐!
他恨!
他痛!
他不明白,明明是自己父亲娶了何青染,让何家逆势翻盘,为何最后秦家落得如此下场!
可就在他满腔恨意的时候,何青染再次盯上了他,要斩草除根掐死他,随后何天依突然出现,阻止了何青染。
而何天依,可不是为了救秦阳,而是她有恶毒的嗜好,要让秦阳当她的狗,供她虐待玩乐,秦阳那秦家少爷的身份,更是能满足她那变态的心理需求。
自此,秦阳就被关在了自家别墅的地下室里,至今长达七年!
这七年里,秦家所有财产,也早已被何家霸占!
“呜呜!呜呜呜!!!”
秦阳泪水奔涌而出,拼命的挣扎,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何天依。
何天依踩着他,居高临下的冷笑道:“看看你这样子,你都挣扎多少年了,还不明白挣扎是没有用的吗,老老实实的当条狗,你还能多活两年,只是我啊,最近总觉得玩腻了,或许哪一天,就该让人把你丢到海里喂鱼。”
她一边说,一边用鞋跟猛踩秦阳,然后解开了秦阳手上的绳子,一如既往的要看秦阳一边惨叫一边反抗。
“秦阳,说起来我真是佩服你啊,这么多年了你竟然每天都想着反抗,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彻底不反抗,那就真没意思了。”
何天依拿着钢针朝着秦阳的脸扎了过去。
秦阳只能用双手抵挡。
噗!
鲜血飚溅。
钢针刺穿了秦阳掌心。
而秦阳,也借此狠狠握住了何天依的手。
“去你妈的,给我放开!!”何天依猛踩了秦阳两脚,怒道:“没看到我手上戴着新戒指吗,你弄脏了我的戒指,真该死!今天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戒指?
秦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画面。
何天依这次是戴了一枚翡翠戒指。
可那是秦家的传家之物,一直被锁在保险箱,等到秦阳完全继承秦家后就会交给他。
“没想到我秦族还有直系传人,本帝最后一缕残魂即将消散,既然如此,便将一身本领传授与你。”
“可是为何……本帝感觉你有满腔恨意……”
“吾秦族传人你且听好,不论你有何等血海深仇,都必须要报,秦族向来有仇必报。但你也不可因仇恨而扭曲心智,不可与好人为恶,不可与恶人为善,切记,谨遵本帝教诲,现我以乾元药帝之名,将我毕生所学传与你……”
秦阳脑海中响起浑厚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
当声音消失,一股磅礴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
武道绝学……绝世医术……符咒风水……
刹那间,秦阳便觉得自己对这所有一切都手到擒来。
然而下一秒,秦阳便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股强烈的剧痛所吞噬,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何天依愣了半天,随后在秦阳身上用力踢了几脚,“秦阳,你个贱狗别给我装死,快给我醒醒!”
“天依,玩够了没有,赶紧出来收拾下,跟妈去参加宴会。”
门口传来何青染的声音,一个穿着旗袍、魔鬼身材的美妇人推门而入。
“啊!!”
何青染吓得大叫,指着秦阳颤声说道:“他,他这是怎么了……”
何清依摇头道:“不知道啊,我就是跟他玩玩儿,结果他突然就倒下了。”
“该不会是死了吧?”何青染壮着胆子向前试探了下秦阳的鼻息,“断气了,看来是真死了。”
“啊?”何清依一脸烦躁的道:“我都还没玩够,他怎么就死了呢,就算死也不能让他死的这么容易,我要把他送去喂狗!”
“哎呀算啦!”何青染瞪了她一眼,“一个玩具而已,死就死了,让人把他丢出去就是,你赶紧跟妈去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