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眉头一皱:“秦家分支?宗家?你在说什么?”
张文远冷笑一声:“哈哈,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你们只是被抛弃的废物罢了。”
“你胡说!”秦阳怒喝一声,“我父亲从未提过什么宗家分支!”
“哈哈哈!”张文远狂笑道,“你以为你父亲会告诉你真相吗?这些秘密,你死也不会知道的!”
说完,张文远双脚猛然踏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秦阳,同时双拳紧握,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地裂拳!”
张文远一声暴喝,拳头上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金光。这一拳轰出,空气中仿佛有雷鸣炸响!
秦阳来不及闪避,只能硬接这一拳。
“砰!”
秦阳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墙体瞬间龟裂,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秦先生!”
“天啊,这是什么拳法?”
众人惊呼,眼中满是恐惧与震惊。
张文远得势不饶人,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秦阳面前,又是一记地裂拳轰出!
“砰!”
秦阳再次被击飞,这次直接撞穿了墙壁,落在了宴会厅外的走廊上。
“哈哈哈!”张文远狂笑着走出缺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鲜血的秦阳,“就这点本事,也敢与我为敌?你空有一身蛮力,没有武技,永远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武技?什么是武技?”
有人不禁问道。
“无知!”张文远不屑道,“武技是各大家族门派的传承,是力量的凝聚与爆发之法。普通人根本没机会学习,这就是大家族的资源底蕴!”
围观的众人此时也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武技!难怪张将军如此强大!”
“听说武技分为黄、玄、地、天四个等级,每一级都有天壤之别!”
“张将军使用的应该是黄级武技,即便如此,秦阳也不可能是对手啊!”
张文远再次摆出地裂拳的起手式,冷笑道:“秦阳,认命吧!以这黄级武技,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秦阳感觉全身骨头似乎都断了,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就这点本事,也敢与我张文远为敌?”张文远大步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秦阳的心脏上。”
宴会厅内的众人透过墙壁的缺口,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没人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秦阳完了……”
“张将军的地裂拳太恐怖了,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挡!”
“可怜秦家满门,今日怕是要彻底断绝了…”
议论声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入秦阳耳中。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阳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紧接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意识。
“劈天掌,玄级上品武技,一掌出,可劈山断河…”
秦阳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武技?
他脑海中的传承竟在此刻自动解锁了一门武技!
“原来如此…”秦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为秦阳的传承过于深奥,大部分的各种绝技都被封印在脑海中,需要秦阳提升修为,或者机缘才能解开,今天秦阳第一次看到武技,竟然解开了一个武技。
张文远看到秦阳嘴角的笑容,眉头紧皱:“死到临头还在笑?是被吓傻了吗?”
秦阳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张文远,你错了。死的人,不会是我。”
“狂妄!”张文远怒极反笑,“就凭你这副残破的身体?就凭你那点可怜的力量?”
秦阳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睛,开始按照脑海中的信息运转体内的真气。
刹那间,他感觉体内似有一条巨龙苏醒,力量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
秦阳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我说过,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的亲人。”
说完,秦阳猛然站起。
张文远脸色大变。
他双拳紧握,全身肌肉隆起,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地裂拳,第二式!”
张文远拳头上的金光更加耀眼,他一步步向秦阳逼近,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宴会厅内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秦阳必死无疑!”
“张将军的第二式更加恐怖,秦阳怎么可能挡得住?”
“天啊,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了…”
面对这致命一击,秦阳眼中却闪过一丝冷静。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脑海中传承的指引,右手五指并拢,真气如洪流般涌入掌心。
刹那间,秦阳掌心泛起淡淡青光,那青光比张文远拳头上的金光更加纯粹、更加锋锐!
“劈天掌!”
秦阳一声暴喝,右掌如同开天辟地的利刃,迎向张文远的地裂拳。
“砰——!”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整个宴会厅仿佛被引爆的炸弹席卷。气浪横扫八方,剩余的桌椅瞬间化为碎片,墙壁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甚至连天花板都被掀起一角!
烟尘散去,众人目瞪口呆地看到,张文远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整面墙都被砸出一个人形凹陷。
“这…这怎么可能?”
“秦阳竟然一掌击退了张将军?”
“天啊,那是什么掌法?太恐怖了!”
张文远口吐鲜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挣扎着从墙上脱落下来,踉跄着站稳身形,难以置信地盯着秦阳。
“劈天掌?!这…这是玄级上品武技!你…你怎么可能会这种武技?”张文远声音颤抖,满是惊骇,“你只是秦家分支的人,怎么可能掌握这种等级的武技?!”
秦阳冷冷一笑,缓步向前:“我不知道你口中的秦家分支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你害死了我的父亲,害死了我的亲人,让我承受了多年的折磨!”
每走一步,秦阳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他的眼神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今天,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