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冯娜娜没想到赵成竟然如此无耻,怒火攻心,刚要斥责,却见赵成竟然恬不知耻地伸出手,竟要直接抓向自己!
“你干什么?!”冯娜娜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后退躲避。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体一软,一股无力感袭来,整个人竟然不受控制地向着赵成怀中倒去!
“哈哈哈哈!小贱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赵成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
冯娜娜心中又惊又怒,她拼命地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倒向赵成的怀抱惊恐大喊:“你……你放开我!”
“我怎么不能动了。”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一把将冯娜娜从赵成的怀中夺了回来!
是秦阳!
“娜娜!”
秦阳紧紧地抱着冯娜娜,眼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他轻轻地呼唤着冯娜娜的名字,可是冯娜娜却一动不动,像是好像个木头人。
赵成只感觉眼前一花,怀中的美人儿就消失不见了。
赵成也不恼怒,冷冷一笑。
“告诉你,她中了我的独门针法,现在全身穴位被封,动弹不得!除了我,没人能解开!”
“什么?!”秦阳脸色一变,急忙查看冯娜娜的情况。
果然,冯娜娜呼吸微弱,身体僵硬,完全失去了知觉。
“赵成,你卑鄙无耻!”秦阳怒吼道,眼中充满了杀意。
他没想到,赵成竟然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冯娜娜。
“卑鄙?无耻?哈哈哈哈!”赵成仰天大笑,“秦阳,你还是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你一个落魄少爷,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就是,赵少爷医术高明,一手针灸出神入化!”
“没错,赵少爷的独门针法,连我们掌柜的都赞不绝口!”
“这小子竟然敢得罪赵少爷,简直是自寻死路!”
“赵少爷,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您的厉害!”
……
周围的伙计们,纷纷开口吹捧赵成,言语中充满了谄媚和讨好。
“赵成,你身为医者,竟用医术做这等下流之事,你对得起‘悬壶’二字吗?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用针灸害人的?”秦阳怒目圆睁,声音如雷霆般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鄙夷。
周围的伙计们被秦阳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呵斥赵成,更何况还是在这个赵成引以为傲的医术领域。
“哼,姓秦的,少在这里假惺惺!”赵成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嚣张所取代,“你有本事自己解开啊!别只会耍嘴皮子!”
他料定秦阳根本不懂医术,更不可能解开他赵家独门的封穴针法。这针法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据说连一些成名的老中医都束手无策,更何况秦阳这个毛头小子?
秦阳冷笑一声,俯下身,仔细查看冯娜娜的情况。他手指在冯娜娜身上轻轻摸索,很快便找到了几处细微的凸起,那是银针所在的位置。
“找到了。”秦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伸手,轻轻一捻,便将冯娜娜身上的几根银针一一拔出。动作轻柔而精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银针拔出后,秦阳又在冯娜娜身上一处穴位轻轻一扎。
“嗯……”
原本昏迷不醒的冯娜娜,竟然发出一声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娜娜,你怎么样?没事吧?”秦阳连忙扶起冯娜娜,关切地问道。
“秦阳哥哥……我……我没事了。”冯娜娜还有些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过来,她看着秦阳,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这……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伙计们全都傻眼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见了鬼一样。
赵成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秦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解开我的独门封穴?”赵成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惊恐。
这可是他赵家祖传的针法,是他爷爷的压箱底绝技,怎么可能被秦阳如此轻易地解开?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秦阳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在“乾元药帝”的传承面前,赵成这点所谓的独门针法,简直就是小儿科。
“你……你……”赵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从小就被爷爷视为天才,在医术上更是有着极高的天赋。一直以来,他都自视甚高,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是今天,他却被秦阳这个他眼中的“丧家之犬”给彻底碾压了。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我不信!我不信你能解开我的针法!”赵成突然像是疯了一般,从身上掏出几根银针,朝着秦阳猛扑过去。
“我要杀了你!”
他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状若疯狂。
这一次,他刺向秦阳的,不再是普通的穴位,而是几处致命的死穴!
这几处死穴,普通人若是被刺中,轻则残废,重则当场毙命!
赵成这是要置秦阳于死地!
“小心!”冯娜娜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秦阳眼神一凛,身形一闪,竟然后发先至,一把夺过了赵成手中的银针!
“不好!”赵成心中大骇,想要后退,却已经晚了。
只见秦阳手腕一抖,几根银针闪电般刺入了赵成的体内。
“啊!”
赵成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口歪眼斜,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赵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
“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秦阳冷冷地说道,“我只是暂时封住了你的穴位,让你尝尝动弹不得的滋味。”
周围的伙计们都被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倒在地上的赵成,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针法,更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制服赵成。
“你们……”秦阳目光扫过那些伙计,冷冷地说道,“去把我要的药材拿来,钱从补全针灸铜人的一百万里面扣,剩下的钱,送到我家里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他身上的穴位,你们最好别乱动,特别是不要强行解开,否则,他这条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