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
刘玉香扳着手指头想了会儿:“也就这个星期的事情。”
林清心中有数,甚至都有了怀疑对象,她对刘玉香开口道:“小刘,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查的,做饭吧让几个师傅都进来,今天我教你一点新的。”
“林师傅,你不查吗?”刘玉香不理解林清的操作:“万一后面领导查出来东西少了,追责怎么办?你现在是二食堂主厨,他们肯定你一个怀疑你。”
“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我们去查,啥事情都让我们厨房做,要后勤处干什么?”林清解释道,她知道刘玉香是真的关心自己,所以解释得特别认真。
“那就行。”
只要林清自己有数,刘玉香就放心了,对林清笑了笑,她就出门叫人了,也不知道林清今天又要教她做什么。
她最近的厨艺可是大有长进,就连她爸都说她跟着林清学了不少东西。
*
已经到了深秋,蔬菜这一块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每天送来的菜不是白菜就是萝卜,当然还有永远都不会少的土豆。
林清看着地上的菜,想了会儿才开口道:“虎皮鸡蛋,狼牙土豆,醋溜白菜吧。”
说完要做的,林清像往常那样自己先做一份出来,在做的时候讲解其中的要点,然后才让其他几位师傅自己上手。
杨文德一直偷看,林清也没拦。
甚至也让杨文德跟着做一份。
她忙完食堂的工作就去找张处长了。
林清轻敲办公室房门,听到里面的人说话,她才推开房门进去。
“小林,你咋来了?”张处长喝了一口茶水小声的说道:“小林,王强带来的那几个人随便教教就行,不用太认真。”
说完,张处长朝林清抛去了一个你肯定懂我的眼神。
这老王头,以为说两句好话,小林就得把看家本事都传给他们。
那必然不可能,让他们食堂全学会了,他以后怎么出去吹牛。
“行。”林清点头:“我懂得起。”
张处长满意地点头:“我就说你这个小姑娘聪明懂事又能干!”
“那张处长,你看我这么懂事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张处长一听这话,瞬间警铃大作,他犹豫地看向林清:“你要和我商量什么事情,你先说说看。”
“我想请一段时间的假,每天只做下午那一顿饭。”林清开口道:“张处长,该扣钱就扣钱,我都能接受的。”
“你这是要干啥大事?”
张处长微眯眼睛,他早就知道林清不会在食堂干太久,或者说食堂只是她的一块跳板。
刚才林清说话的时候,他都要以为林清想要辞职了,幸好每天还会来,只是工作时间变短,这个他能理解,毕竟李玉兰以前就说过了。
林清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狡黠:“张处长,事情还没成,要成了我第一个告诉你。”
“那行吧。”张处长开口道:“但小林你琢磨下二食堂谁灵性比较好,你好好教教,以后你想休息也有人接手。”
林清自然没有拒绝,点头应了下来。
她又和张处长说了点别的,才出了办公室门。
刚出门,她连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感受深秋的风肆无忌惮吹拂在身上。
“林嫂子。”还没有几步路,林清就听见男人的声音。
她转身看去是隔壁邻居文俊豪,他应该刚从训练场下来,在深秋穿着一身夏天的训练服。
林清看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暗想这当兵的体质就是好,这么冷的天都能穿短袖。
为啥肖文屹不这么穿?
林清回忆无论在家还是在外面的肖文屹,每一次都是穿着军装外套,永远保持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文副团。”林清打了声招呼:“你也回去?”
“是啊。”文俊豪点头:“林嫂子也回去?那一路走吧。”
两人前后肩走在马路上,中间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一路无言。
还没还没走到家属院,就听到文俊豪开口道:“林嫂子,你看前面是不是肖副团?”
“哪里?”
等林清向前看去,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朝着自己大步走来。
“我倒是头一次看见肖副团这么在乎一个人。”文俊豪笑着开口道:“嫂子你们两个都是好福气。”
“什么好福气?”
肖文屹腿伤虽然没有好透,但是一点不影响他走路,甚至走起路来比林清这个健康人还要快。
不过几十秒钟,原本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瞬间就到了眼前。
“他说你能找到我这么好的媳妇儿是好福气。”林清眨巴眼睛:“肖文屹你说说你是不是好福气?”
肖文屹不假思索:“确实是好福气。”
“行了,你俩可别站在大马路上说。”文俊豪嫌弃地看向肖文屹:“还非得在我面前说,不知道我还没处对象啊!”
“行了不和你们这些蜜里调油的人说话了,我得回家抱着枕头睡觉去了。”
说完,文俊豪快步走开了。
“那我们也走?”林清眉眼弯弯看向肖文屹。
“我不想抱着枕头睡觉了。”
落日余晖成了肖文屹的背景,昏黄的背景衬得肖文屹温柔了不少。
“你说什么?”
林清不解地看向肖文屹,刚忙着看帅哥去了,哪里顾得着帅哥说了啥。
“算了。”
肖文屹捏紧手心,他会不会太唐突了,他说了应该尊重林清的意见。
两人边走边说着闲话,虽然肖文屹的话不多,但是林清说的话,他会尽量回应,即使有时只有几个字。
林清照例像以前一样,回家第一件事情是洗头和洗澡,收拾完她边擦头发边打算回房间。
却发现肖文屹直勾勾地看着她,弄得她一脸莫名。
“肖文屹,你是有什么话要说?”
这眼神,怎么感觉这么委屈啊。
虽然她林清确实喜欢看帅哥美女,但她能保证只是看看,从来没有红杏出墙!
肖文屹犹犹豫豫了好半天才开口道:“我不想抱着枕头睡觉了。”
“你睡觉还抱着枕头啊,你还有这癖好?”林清答非所问:“枕头是你的阿贝贝?我听说阿贝贝都是只有自己能碰,别人碰不了。”
肖文屹:阿贝贝是什么,他不懂,但是他知道和自己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可是刚才的那句话已经是肖文屹鼓了好久勇气才说出来的。
可没得到答复,他有一种卸了劲的感觉。
“我没有什么阿贝贝。”肖文屹接过林清用来擦头发的帕子,像林清那样,挽起她的秀发,轻轻地擦着。
他受伤的时候就想着伤好了一定要给林清擦干头发,他现在终于能做了。
肖文屹动作温柔,擦得特别认真。
等肖文屹慢腾腾地擦了十分钟,林清实在忍不了了。
“肖文屹。”林清无语道:“按照你这样的擦法,我的头发明天可能都干不了。”
肖文屹的手一下顿了下来:“我……我不会。”
他声音透着紧张,脸也一下红了起来。
但是他没有把擦头发的毛巾还给林清,而是询问道:“我哪里没做好,你给我说,我能学也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