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他们也没想到林清这么得理不饶人。
顿时也满肚子火气,只可惜一点也不敢往外面撒。
现在满大院的军嫂都和林清穿一条裤子,她生怕再说点什么,这群嫂子能给她吃了。
都是些不长记性的,有点好处就舔了上去。
周慧忍不住在心里面埋怨着。
她哼了一声就走了。
林清也不管,转而看向想跟着一起走赵婷婷:“布料给我送回来,总不指望我找你婆婆说说理吧。”
“我……我一会儿就送来。”赵婷婷支支吾吾的,满脸委屈的看着林清。
她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自己留啊。
都怪林清!都怪周慧!
等两人都走了,林清一副被伤心狠了的样子也回了家。
“李主任你给安慰安慰啊。”旁的军嫂开口道:“这次确实是小林受委屈了。”
李玉兰看着带头说话的女人,以前骂林清骂的最狠,现在这态度可谓天翻地覆,哪还有以前张牙舞爪的样子?
不过她没拆穿,管他呢,真心假意有啥关系。
她轻轻点头:“我还有一句话想叮嘱各位,咱们都来自天南地北,能相聚在这里是我们彼此的缘分,希望你们要珍惜,少丢自己的脸,少丢男人的脸。”
她身为妇女主任按道理最后都是要总结两句的。
见众人都点头把态度拿出来了,李玉兰也没多说啥,让她们都走了。
“李主任,我看小林是真伤心了,我们要不要去安慰几句啊。”杜丽娟没跟着走,她先是甩了肖文屹一个白眼。
弄得肖文屹一脸不解。
这杜姐上午都和他有说有笑,还关心自己的身体,下午就白眼相待了?
李玉兰才不信林清这么容易就伤心了,她这是以退为进呢。
毕竟惹了一个人算什么。
惹了一百个人根本不用林清做什么,他们都能吃了周慧。
这周慧以后在家属院的日子不好过了。
她对杜丽娟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我去安慰一下小林。”
“行。”杜丽娟点头:“有李主任在我就放心了。”
“肖副团。”见李玉兰进屋了,杜丽娟也搬了个凳子坐在肖文屹旁边:“听说你要升职了?”
肖文屹摇头:“不知道。”
“我说肖副团你可别给我装傻充愣,我有一句话一直憋在心里,今天必须得说!
有句老话说得对!糟糠之妻不可弃啊,你一升职就要和林清离婚。
你就说说你做的是人事吗?”
杜丽娟自问自答:“不是!小林现在哪哪都好,你还不满足,你就说说你这次受伤回来,是不是小林一直在照顾你。
李主任都说了,小林这么努力改变,全都是为了你,结果你呢。”
说着杜丽娟又叹了一口气。
她上午找杜丽娟聊了,说是肖文屹提的离婚。
当时她那个火大啊。
可杜丽娟也知道,人家的感情事不能多掺和。
“算了,你要离婚你早点离,咱们部队啥都不多,就男人多,我给小林找个更好的。”
说完,杜丽娟气冲冲的就走了。
莫名挨了一顿指责的肖文屹琢磨着杜丽娟的话。
发生改变都是因为他?原来自己早就被林清用来扯虎皮了。
至于找个更好的,肖文屹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边,杜丽娟进屋的时候就看见林清抓了一把南瓜子磕的津津有味。
见李玉兰进来她也不慌张。
这李主任是个顶聪明的,她可从来不觉得自己能糊弄过去。
林清放下手中的南瓜子,给倒了一杯水开口道:“李主任,你坐,这儿有水,还有南瓜子。”
“不装了?”
林清摇头:“李主任,你总不会专门进来骂我的吧。”
说话间,林清肉嘟嘟的脸皱成一团。
“没那功夫,你给我说说你下一笔打算拉什么订单?怎么拉?”
“嘿嘿,我就知道李主任想说什么。”林清摆出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她没有瞒李玉兰,毕竟她大小是个官,后面没准落实计划的时候还得劳她费心呢。
林清:“李主任,咱们县城有纺织厂,有供销社,独独少了中间的制衣工厂。”
闻言,李玉兰来了兴趣,但自己一琢磨又摇头:“都是扯布回家做衣裳,谁舍得在外面买成衣啊。”
“可如果这个布料他们在外面买不了呢。”林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有一种布料叫做牛仔布,制作工艺比较复杂。
但是只要生产出来,可以做牛仔裤,牛仔衣,包,鞋面等一系列物品,只要能让纺织厂同意给我们生产这种布料且只能特供给我们。
那他们想要追求款式就只能买成衣了。”
“不容易。”李玉兰极为聪明,她很快就明白里面的机会,但是人纺织厂凭什么同意给你特供。
她又开口道:“而且你刚才说制衣工厂,我们部队虽然关心军嫂的工作,也在不停给军嫂寻找工作机会,但这跨步太大了,部队不可能为了几个军嫂成立工厂,也没这个先例。”
李玉兰说的这些,林清自然也想过。
“前期不成立制衣厂,还是自己在家里面做,但是得和供销社达成长期合作。”
林清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心里面还是惦记着工厂,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纺织厂开展新业务,到他们这里来开个分厂。
“你说的倒是容易。”
李玉兰心里面虽然也一样纺织厂能开个分厂,让这些军嫂都有事情做,各家生活压力小了不说,还能少在家属院扯头花。
可哪有这么容易。
李玉兰一盆接一盆的冷水泼下来,林清也不着急。
她开口道:“这只是我的想法,现在不是落地的最好时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玉兰就站了起来:“但是我觉得你的想法挺好的,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叫上我。”
“好呢。”林清也不拒绝,挥挥手送走了李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