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林清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望去就看见几人不善的目光,回忆原主和几个人有什么隔阂。
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不是原主讨不到好处的几家吗?
咋跑到自己面前来发疯了?
林清:“我凭什么让,不是先来先得?”
“什么先来先得,你用的这块石头都是我搬来的。”周慧双手叉腰,端着一副尖酸刻薄样:“快点给我让开。”
“是啊,这石头就是周慧搬来的。”刘英英也跟着搭腔:“你给那么多家送南瓜饼,偏偏不给周慧送,现在还想用周慧的石板,我告诉你痴心妄想,你识相的就让开。”
送南瓜饼?
林清听到这几个字听笑了,她说为什么来找自己的麻烦,合着是没给她们送南瓜饼啊。
林清没想到有人能不要脸到这地步,自己送的那几家都是被自己欺负过的。
他们凭什么?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可只记得这几个人没少当面嘲笑原主。
可是原主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白白被嘲笑。
回忆到这,林清将手中的床单理好,也学着周慧双手叉腰:“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倒是叫一句让她答应啊?
还有,我的南瓜饼想送谁就送谁,要你管?咋了你刘家的传统就是惦记别人的东西?”
“你胡搅蛮缠。”
周慧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石头怎么可能说话?林清这分明是不要脸。
但显然,旁边的刘英英比周慧更生气,整个家属院谁不知道她刘英英的妹妹,勾搭别人的男人。
结果没成功,还以破坏军婚的罪名被送进劳改场了。
林清这分明就是拿这个来嘲笑他们刘家!
刘英英越想越气,直接破口大骂:“林清你个砍脑壳的说什么呢?你才惦记别人的东西!你全家都惦记别人的东西,你就是家属院的公敌,你就该被赶出去。”
“我是爱惦记别人的东西,我惦记你的钱,你给我不?”林清冷笑出声:“我说了,只要你能证明这石头是你弄来的,我二话不说马上让。”
林清本来洗床单就洗的心情不好了,现在还莫名其妙的被狗咬了。
她见几人没人说话,便蹲下身子打算继续洗床单。
却不曾想,身后探出一双手。
只见刘英英一手抢过林清手里面的床单,往河中央一扔。
流淌的河水,很快就带着床单奔腾而下,捞都捞不上来。
下一秒,刘英英还是不解气,又扔掉林清放在一旁的被套。
边扔还边叫嚣着:“我让你洗,我让你洗。”
林清没说话,缓缓的站了起来,冷眼看了刘英英一眼,拳头一握,便一巴掌挥了过去。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只听啪的一声,刘英英的脸红肿一片,她的头也在力的作用下偏向另一边。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清。
她竟然敢打人?
下一秒,河边就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声:“啊!!!你敢打我?”
“你该打。”林清指着被河水冲走的东西,又一脚朝着刘英英的腿踹了下去:“给我捡起来,不然今天我让你不好过。”
林清冷着一张脸,眼神犀利的看着刘英英,她一字一句缓慢的开口道:“快点!”
不知道为什么,刘英英竟然被林清的气势唬住了,她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冲都冲下去了,我怎么捡?再说你都打了我两下,我不去告你都是我仁慈。”
刘英英这下也缓过神了,说到底她不该意气用事将林清的东西扔下河,万一林清找自己赔怎么办?
所以她想用林清打自己的两巴掌闹事。
“你的脸有我的床单被套重要,先撩者贱不知道?”林清回头又看了一眼河边,床单被套早就被冲走了。
想让刘英英捡回来根本不可能,她干脆伸出手:“要不你赔钱,不然我就去告你,伙同她人欺压妇女,破坏他人财产,寻衅滋事。”
“啥?”刘英英指着自己的脸难以想象林清竟然还想告自己,她被气的语气哆嗦:“我还被你打了呢!”
“你也可以去告,看看是你因为寻事滋事被抓,还是我因为正当防卫被教育。”
林清继续开口道:“快点,你要不给我捞起来,要不赔钱赔布料,要不我也把你家的全部给烧了,就三个选择!”
“凭什么?”
林清嘲讽道:“看来是给你说不通的了。”
她伸手拽住刘英英:“走,我们直接找妇女主任,我们去问问你不分青红皂白毁坏他人财物应该怎么处理。”
林清力气虽然一般,但是她体格大啊,就这么一拽,刘英英真被她拽动了。
“还有你们几个。”林清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另外几个人:“都去给我作证,要是敢瞎说,我天天去你们家闹。
谁不知道,我林清是个闲人还不要脸,到时候就天天端着碗去你们家吃饭,就看你们养的起不!”
“啥?怎么还有我们的事情了?”另一个嫂子脸色不好看的看着刘英英:“小刘啊,这本来就是你的错,说话就好好说话,干什么要扔别人的东西。
你要不赔了吧,免得去找李主任,你知道李的主任可是个铁面无私的人,到时候你可讨不到好果子吃。”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你太冲动了。”
刘英英没想到竟然没有一个人帮自己说话!
而且刚才自己气血上头,冲动了也没人拉着自己,一个个的都想看她的笑话!
刘英英看向周慧,眼神里面写着我刚都是为了帮你出气才冲动做事的。
你会帮我说话吧?
会吧?
而周慧撇开头。
毕竟她可不傻,他们几个可不敢给刘英英做伪证,刚看林清扇巴掌的样子,看着就疼,更别说林清还放狠话要去他们家蹭饭吃。
“哇!你们一个个的亏我还把你们当朋友,出了事情一个个都把我撇开。”
刘英英现在倒是冷静下来了,哇的一声也哭了出来。
林清被哭的耳朵疼,又一巴掌扬了起来,却没有落下。
可就这么一个吓唬动作,刘英英下意识的捂住了脸。
“别嚎丧,怎么赔快点给我个说法。”
“我……”
“你们干什么呢?”刘英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就被女人冷硬的声音打断了。
来的人是李玉兰和文华,她们快步走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吗?”李玉兰开口道:“一个个的在家属院闹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