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家主也心惊不已。
试探的伸出手,明明眼前什么也没有,却触碰到了一处屏障。
他挤出笑容拦住一个背着糖葫芦的小摊贩。
“老翁,您这糖葫芦我都买下了,想要和您打听一些消息。”
谁知道,那老头脚步停也不停,小碎步的跑进了十里街。
他又加大筹码,重金想要拦住一个,可是这些穷酸摊贩竟然都不吃他这套,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自己想要找到便宜儿子,询问询问平安手串的事情就这么难么?
这一切瞒不住陆三川,陆三川想了想,决定让阿砚走一趟。
阿砚再次见到老爷,心中感慨万千。
老爷的心中从来只有利益,没有亲情。
老爷来找少爷,也不是为了什么父子情深,不过是因为看到了有利可图。
“阿砚,是你,快让川儿来见我!”
原本陆家家主以为今日可能一无所获了,谁知道竟然看见了便宜儿子陆三川身边的贴身小厮阿砚。
阿砚见到陆家家主,心中下意识还有几分害怕,可是想到少爷交代的事情,还是笑咪咪道:“陆老爷,您不用来找我家少爷了,少爷说了,他和陆家的因果缘分,自上次他送去手串,已经断了,日后不必强行相近,讲什么父子缘分,如果有缘,日后再见,就当作陌生人。”
阿砚本来已经转身离开,又停下脚步转身:“陆家老爷,你已经得了天大的缘分,不要太贪心了。”
陆家家主一愣,只感觉恼羞成怒。
陆三川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脸色一沉,对着身边的人命令道:“我就不信,他一辈子在十里街不出来了,你们守在这里,陆三川出来,绑也给我绑回去!”
“哟,我瞧瞧是谁,这么大的威风!”
杜明宇,文新月夫妻俩从马车上下来,男人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陆家家主自然是认识两人的,脸上原本的居高临下一下子变成了谄媚的笑,急忙上前。
杜明宇虽然现在没什么名声,可是这洛城没人敢小瞧他。
不说他自己文曲星投胎,更有文家给他当靠山,注定仕途通达。
“小的见过杜解元,见到杜夫人,日前小儿无状,得罪了两位,原本就想到登门拜访告罪,希望两位大人不记小人过。”
杜明宇目光凌凌,似笑非笑:“陆大人,你的家事我们管不着,但是,据我所知,陆三川已经被陆家除名,我们却和陆兄弟有缘,若是谁对陆兄弟不敬,就是与我们作对。”
一时间,陆家家主一惊,这个被自己撵出家门的便宜儿子,到底走了什么运道,竟然攀上了文家。
陆家原本就得罪了文家,登门告罪人家都不见。
这下子,他哪里还敢像是刚才那样嚣张,讪讪道:“川儿也是我儿子,我就是想那孩子了,那孩子打小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现在就是给我闹脾气呢!”
杜明宇挑了挑眉:“陆兄弟不想见陆家人,陆家人最好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文新月也傲娇的抬了抬下巴:“陆家家主,既然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注定没有父子缘分,做了选择,又得了那些手串,就要知道,贪心没有好下场!”
商人重利轻别离,陆家家主也没有什么父子情谊,就不能让他打扰高人。
说来,也是陆家自己没用,高人阴差阳错养在了陆家,偏偏他们没有珍惜好这样的天赐良机。
杜明宇和文新月没再继续和陆家家主说话,转身进入了十里街。
陆家家主注意到屏障并没有阻挡两人,他眸色深了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家丁阿大挠了挠头问道:“家主,那我们还……”
“还什么还!听不懂人话么!回去!”
回到家里之后,陆家家主立马让人把关禁闭的陆明远叫来。
之前他只是知道陆明远得罪了文家,可是并没有仔细询问原因。
文家那样的身份,怎么会突然和陆三川这样交好,甚至隐隐约约带着他说不出的尊敬。
陆明远得知此事,心中更加难堪,他得罪了文家被关禁闭。
可是,陆三川那个人,却被文家奉为座上宾。
他知道事关重大,不敢隐瞒。
一五一十的描述起当晚的场景……
原本淡定坐着的陆家家主突然身体前倾:“你是说,陆三川摆地摊,摊位上全是手串?”
“我明白了,文家和我一样,都是想要知道手串的秘密。”
十里街。
陆三川指了指自己,有些诧异:“你是说,让我去举行仪式?”
神明的力量来自于信仰。
杜明宇得了文昌塔,他准备在洛城建造一处文昌庙。
“这段时间,虽然十里街有您护佑,十分安稳,可是洛城其他地方,夜里诡异依旧给百姓们带来巨大的伤害。”
陆三川想了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如果神明的力量可以救人,他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