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风景在网络上查到的资料,对于目前汉末朝堂上的局势,风景也算有了些了解。
十常侍之一的郭胜与何进是同乡,当初何贵人被选入宫中,便是何进贿赂郭胜暗箱操作。
因此,现在的十常侍算是何家一党。
这也是为何历史上何氏毒死王荣,天子震怒,想要废掉何氏,而十常侍却拼命为何氏求情的原因。
只要何氏被封皇后,那他们手里的权柄将更加牢固。
袁隗、袁逢退居幕后,原本是想扶持袁基为世家领袖。
然而随着何贵人被封为皇后,何氏一门鸡犬升天,何进被封为河南尹。
后黄巾起义,何进被加封为大将军,渐渐成为官员领袖。
这其中,很难说没有十常侍的助力。
只是眼睁睁看着何进成为官员领袖,自然是袁家不愿意看见的。
在官场上混到门生故吏遍天下的袁家俩老头,自不可能明面上针对何进。
相反,他们还利用自己的声望拉拢何进。
这个时代,十常侍的名声终究太臭,何进也需要袁家为他积攒名望,以此来摆脱十常侍。
这才有了后面袁术、袁绍被何进征召入府。
然而,何进的目标是除掉十常侍,而袁家的目标,则是除掉十常侍以及何家,让袁家能够彻底独霸朝堂。
后面董卓之乱前,何进数次放弃召董卓入京,皆被袁绍劝告一定要召董卓入京,除掉十常侍。
袁绍何止是想除掉十常侍,更是想借董卓之手,连何进这个挡路人一同除掉。
只是袁绍没想到,入了京的董卓,彻底疯狂。
按照历史线来看,袁家与何进到公元188年才达成合作。
而这封信上写的清楚,是袁基为首的袁氏门生,在天子面前进言册封何贵人为皇后。
“什么情况?是这两家提前合作了,还是他们本来就暗中有联系?”
“不对,上次让何氏陷害我,正是出自袁家手笔。”
“此次袁家与何进联手,达成这次皇帝封后事件,不过是让两家紧密绑在一起。”
风景简单思索一番,并未深思。
无论是那种情况,都是小事,无非多一个对手罢了。
见他一脸淡定,董卓左右看了眼,小声提醒道:“大人,这袁家与何家联合,显然是为了对付大人与下官啊。”
风景宽慰道:“放心吧,鲜卑大举南下,除非天子驾崩,否则没人动得了你我。”
话音落下,风景将信还给董卓,背着双手离开。
见风景连‘天子驾崩’这种话都说的出口,还是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口,董卓头皮发麻。
朝四周看了眼,见赵伟站的远,董卓才松了口气。
此刻,董卓忽然觉得,贸然与冠军侯联合,好像有点草率。
这冠军侯,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也从不顾及什么场合。
可想到冠军侯在百官面前连袁基都给暴揍一顿,又忽然觉得他做出什么都很合理。
董卓快步追上风景,“大人,刚刚那每家五石粮食是怎么回事?”
董玉快速给她老爹讲解了事情经过。
董卓听后,一脸幽怨,“大人要为下官买名声,下官感激不尽。”
“只是下官这几千万石粮食发下去,可就没粮带兵抗击鲜卑孽畜。”
风景双手环抱,“放心吧,这几千万石粮食不用你出,也不用我出。”
董玉疑惑道:“那谁出?”
董卓转怒为喜,“自然要王家及并州各处世家出。”
此刻看来,这董卓还真是装糊涂的高手,分明知晓风景不会让他出粮,却非要风景表示出来才放心。
董玉似懂非懂点点头,“并州那么多世家,几千万石粮食倒是拿得出来,可他们能轻易拿出来吗?”
董卓自信道:“大人既如此说,定有让他们拿出来的手段。”
董玉看向风景,脸上骄傲道:“本姑娘的夫君,肯定能做到!”
回到城主府后,酒宴已备好。
酒足饭饱,睡觉。
翌日
继续出发
......
晋阳城内
王府门庭若市。
距离王府设宴日期还有几天,这天下各处来祝贺的人已陆续抵达晋阳城。
身份尊贵的客人,自然是在王府内下榻。
身份一般的,只能在城内客栈住下,宴会还未开始,晋阳城各处客栈已被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包下。
城北某处不起眼客栈,一间通铺房内,几名身穿官吏服饰的人正在聚在一起。
‘哗啦啦’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其中一人双手捧着一个骰盅,正奋力晃动着。
一局过后,有人欢喜有人叹息。
“不玩了!”
一人躺到床上,脑袋枕着双手。
摇骰盅的劝道:“别啊,哥几个玩的正尽兴,别扫哥几个的兴。”
旁边几人也跟着劝说。
躺在床上的人摇头道:“没钱了,不玩了!”
“那我借你点,不要利息成不成?”
“切,你要是不用我还,那我就再陪你们玩几把。”
摇骰盅的不再劝说,看向其他几人,“他不玩,我们几个玩。”
说着,便要摇动骰盅。
其中一人起身道:“算了,别玩了,回去再玩吧。”
几人对视一眼,悻悻散开。
左侧一人躺到通铺上,突然问道:“你们说,公明那小子能不能入得了王家的眼?”
一听这话,先前摇骰盅的人冷笑道:“那可是太原王氏,他一个河东小吏,凭什么入得了王家的眼?”
右侧一人道:“公明的武艺,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及,说不定真能进得了太原王氏的门。”
“拉倒吧!”
摇骰盅的再次嘲讽道:“武艺高有个屁用,如今这年代,看的是出身。”
“不说他徐公明,就说年前河东解县那个叫关长生的,武艺可不比他徐公明弱。”
“可又能怎样?想在解县周家谋个差事养家糊口,最后不还是落得个官府通缉的下场。”
右侧之人道:“你就这么看不起公明?”
摇骰盅的笑道:“嘿嘿,我还就看不起他了,仗着有三分实力整天摆这个臭脸。”
“你们要是不服气,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一听有的赌,几人来了兴趣,纷纷抬起头来,“怎么个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