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圭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回过神后,对着跪着的宫女抬抬手,“起乃,不赶你。”
“谢殿下,谢殿下。”
“以后,你负折仄个。”李圭奕指着扫地机器人吩咐刚才下跪的宫女夏禾。
夏禾手足无措,“殿下....女婢不会啊。”
“很简单哒,跟我学......”
暂且不提李圭奕在儿童房内的困难教学。
程咬金府。
被几位老兄弟生拉硬拽过来的牛进达,酒过三巡后,也已经彻底打开心扉,压抑了好几日的烦闷,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兄长们啊,老牛我心里苦啊,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如今却成了个跛子,你说跛子也就算了,只要能传宗接代倒是也可以接受,可见虎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
我老牛自问没做个什么亏心事,老天爷因何如此对待我牛家啊。”
说到伤感处,牛进达就猛饮一杯酒,然后夹起程咬金夹给他的一大块牛肉,嘎吱嘎吱嚼着。
“诶,老牛啊,你莫要伤感,今儿个兄弟几个好好喝,明日,对,就明日,俺老程带你去见陛下,偷摸告诉你,陛下那有办法搞到神药,保证见虎没事!”
程咬金凑到牛进达身边,一把揽过牛进达的肩膀,在其耳边神秘的说着。
牛进达闻言,整个人精气神都提高了不少,“知节,你此言当真否?”
“那肯定真啊,老程我什么样的人,还用质疑吗?”
话音才落,周围响起一片咳嗽声,似是都被这烈酒给呛到了。
“咳咳咳!”
突然,场中竟神奇般的陷入了诡异的片刻凝滞。
“那个.....知节啊,你是不是忘记来时和咱们哥几个说的事情了?”秦琼打破诡异的平静,出声道。
程咬金有些懵,“二哥,你说啥事?”
“就是你说的柳条底下那啥啊。”尉迟恭在一旁提示。
“哦~瞧俺这记性,等着,都等着哈。傅伯,大公子他们人呢?”程咬金扯着嗓子对着傅管家吼道。
傅管家大老远的便听到老爷喊他,忙跑着过来,都来不及喘匀气,擦着额头上的汗:“老爷,大公子他们正在校场上习武呢。”
程咬金一听,大手一挥,对着李靖几人说:“哥几个,走,咱们一起去校场。”
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尉迟恭起哄道:“那还等啥,走走走,知节,咱们也好久没练了,让俺尉迟看看你身手是不是退步了。”
“呸,大老黑,俺老程那一手马槊更是出神入化,尔胆敢比俺比一比?”
“谁怕谁?先收拾你家那三个小犊子,然后咱们比划比划。”
“莫问题!”
一炷香后.....
程家大院的一棵柳树上,挂着三个捆成肉粽的人,随风摇曳。
“大哥,这次你知道为啥不?”老二程处亮一脸的不解。
“你问俺,俺问谁?老三,你知道吗?”程处默翻了个白眼,看向一旁自言自语的程处弼。
“俺最近也没做啥出格的事情啊,都很久没偷看婢女们洗澡了。一百零八、一百零九.....”
“老三,你数啥呢?”程处亮忍不住出声询问。
程处弼抽空答道:“俺在数从挂上开始一共来回晃荡了多少遍。”
程处默:“.......”
程处亮:“........”
两个做兄长的,不得不佩服这个做弟弟的心大。
此时他们只盼望几个老登等会喝的五迷三道,不省人事。
不然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但结果往往是让他们失望的,根据耳熟能详的,墨菲定律,他经典表述:如果某件事有可能出错,那么它的一定会出错。
换句话说,你越不想发生的事情,他越有可能发生。
程处默三兄弟在内心祈祷了很久,奈何佛说:“尔等吃肉饮酒玩妹子,心不诚~去拜道门吧。”
奈何他们还没来得及去道门祈求,程咬金的柳条便已经抽到了三兄弟的身上。
惨叫声响彻程府上空。
尉迟府就在程府边上,程府的惨叫声自然也可以传到尉迟府。
尉迟恭的书房内。
尉迟兄弟俩正撅着屁股翻箱倒柜的找他们老爹尉迟恭的私房钱呢,听到惨叫声,不禁感觉后脊背发凉。
“大哥,你刚听到啥了吗?”
“二弟,你也听到了?这声音听着,咋这么像程家三兄弟的呢?”
“大哥,你要不自信点?把‘像’改成‘就是’,也不知道这三兄弟又做啥错事了,咱们这都能听到,可见被程伯伯抽的有多惨。”
“别说了,赶紧找吧,找到老登的私房钱,咱们就买点伤药去探望探望程家三兄弟。”
“诶,好嘞~”
两人继续埋头翻箱倒柜,皇天不负有心人。
半个时辰后。
“大哥,找到啦!”
“哦?在哪呢?”
“老登藏钱都藏的这么埋汰,居然藏在恭桶底下的石砖下面。”
“二弟,你咋会想到这下面啊?”
“嘿嘿,大哥,我有时候藏钱也这么藏。”
“呕~你快拿出来,咱们快走,说不准老登快回来了。”尉迟宝林催促道。
尉迟宝庆嘿嘿一笑,“好嘞,大哥,全拿走吗?”
“当然全拿走,不过,这么一拿走,老登肯定会认定是咱们拿的,咱们留张纸条。”说着,尉迟宝林走到书桌旁,拿起毛笔就写了起来。
纸上:好你个尉迟x,x子大了啊,敢背着老娘x私房钱?这次没收了,再让老娘发现,x了你的皮。
尉迟宝庆走到尉迟宝林身边,瞄了一眼纸上写的,发现好多个x,不免有一些疑惑。
“大哥,厉害啊,可是你这几个叉是什么意思?”
“哪来那么多屁话,我能写那么多字就很不容易了,叉当然代表不会写啦,赶紧的,把这张纸放到藏银子的地方,咱们快走。”尉迟宝林一脚踹在尉迟宝庆的屁股上,把纸折了几下,便纸递给尉迟宝庆,让他去藏好。
“好嘞。”
殊不知,就因为这张纸,让之后尉迟恭更加确定是这俩臭小子偷的。
原本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黑白两位夫人发现了他藏私房钱给没收了,结果这张纸让他十分肯定就是这俩臭小子偷的。
这可能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画蛇添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