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怎么会嫌弃二公子?”看到裴景元那忽然变得冷厉不悦的脸,赵诗文连忙否认道,这她怎么敢承认呢!不是找死吗?
于是,她灵机一动,赶紧站直身子,继续解释道:“我是惊讶于二公子在中毒之后,就算是伤了脸,也没有影响到你的英俊。原本,我已经做好了您洗完脸会有些吓人的准备,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您洗完脸之后不但不吓人,反而这些伤痕更让您增添了几分英气。此刻,您脸上的伤痕,让您看着就像是一个受伤的战士,充满了血性和魅力。”
“是吗?你当真是这么觉得的?”裴景元被赵诗文的话给取悦到了,语气骤然轻松了很多。
赵诗文终于松了口气,说道:“是的,我的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二公子是诗文见过最有魅力的男子,就算是小公爷,那也不及您的半分。”
“你倒是会说,行了!你过来给我试试这个药吧!”裴景元是被彻底取悦了,笑了一声,便让赵诗文过去给他擦药。
裴景元坐下之后,赵诗文走到他的面前,打开药瓶,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便屈膝微蹲身子。她神情认真的盯着裴景元的脸,轻轻的用指腹,将那药柔柔地按在裴景元的脸上。
裴景元盯着她的眼睛,只见她杏眸如水,眼中更是看不见半点的嫌弃,一张小脸是精致无比,嘴唇微抿,那模样小心翼翼的,扣人心弦。
赵诗文一点点地给裴景元擦着,忽然,裴景元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认真的凝视着她。
赵诗文被看得面露羞红,轻轻地呢喃了一声道:“二公子,还有些地方没擦完.....唔......”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觉得自己的唇被堵住了,然后手上的药瓶也被裴景元夺了去放在了桌上。
她紧张得不敢动弹,裴景元起身抱着她,将她带到了书房中的小榻上,然后便欺身而下。一室的旖旎,翻云覆雨,书房中只听见那咯吱咯吱的木头摇曳之声。
门外的小厮在听到里面女子的呻吟声之后,虽然心中惊讶万分,可到底还是不敢多说些什么,只是羞红地垂下头去。
但小厮没注意到,远处角落的一个小厮从书房窗子上的一条缝悄悄地往里面看去,发现了里面的事情之后,立马急匆匆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屋内的动静才停了下来,大白天的裴景元就要了水,让人往书房送。
赵诗文羞涩地躺在浴桶里,裴景元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的蹭在她的肩上。
“文儿,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女人了。”裴景元温柔且暧昧地说着。
“二公子,清月表姐知道了以后,会不会生气呀?过几天,我找个机会跟清月表姐认错吧!不然的话,我怕她跟您闹,惹您心烦,我会告诉她,是我勾引您的,都是我的错。”赵诗文对着裴景元贴心的说道。
本来,裴景元在听到她提起许清月时,那脸色一黑,心中不免有些心虚,可后来又听到她要将这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时,他顿时心软了。
她这也太为自己着想,太善良了!刚刚他们发生关系时,其实自己是一直都很清醒,他对赵诗文是有些心动的,加上自己这段时间,好久都没有与许清月同房,又没有通房妾室的,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得到抒发。
这会儿,与赵诗文云雨一番之后,他的身心都十分的舒畅,只是想到许清月,他还是有些犹豫了一下。
“文儿,可能我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暂时还不能给你名分。前段时间,清月小产,我父亲又生气了,若是知道,我这么快又要纳妾的话,只怕是会更不好。我想等过段时间,再将你给纳入房中,你能等我吗?”
赵诗文一听,还要过段时间,那心里瞬间凉了一截,她娘跟她说过,男人这般说,一般都是在画大饼,若是不能短时间内得到名分的话,日子长了那可就更难。
她可不能够等这么久!这可怎么办呢?她现在也不能拒绝裴景元,好不容易才将他给钓到手,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了他。
于是,赵诗文一边乖巧地答应他,一边却在暗暗的计划着,要不要趁机怀个孩子。
“文儿,你可比清月温柔多了!”裴景元看到赵诗文这副温顺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感叹道。
曾经,他对许清月是一见钟情,便就是被她这美丽与温柔所吸引,可后来二人之间的矛盾渐多,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许清月的温柔了。
如今,在赵诗文的身上感受到了温柔,他不禁情动,二人没有忍住,在水中又闹腾了一遍。
——翠雨阁——
许清月在听到下人的禀报后,那脸色黑得就像是乌云覆盖的天,她的手死死的捏着茶杯,青筋暴露。
“啊!贱人!贱人!”许清月大呼一声,她的嘴唇不由得颤抖地骂着。
同时,她的心里感觉是在滴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汹涌而来。她没有去裴景元的书房捉奸,因为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被降为妾室了,不是正妻,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这么做。若是去了,她不仅会让裴景元反感,搞不好还会让国公夫人对她再次的厌恶。可是,她又不忍心就这样让赵诗文上位,于是只能在屋中发火。
访冬作为许清月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丫鬟,看着她现在这样,心中也有些心疼。
访冬想了想,提醒道:“姨娘,二公子那边我们是无能为力了,可是表小姐这边,您可以赐她一碗避子汤啊!要是她以后都生不出孩子的话,那么她就算是再得宠又有什么用呢?一个不下蛋的妾室,迟早色衰爱驰的。”
许清月闻言,心中陡然明朗,说道:“你说得对,等她回来之后,我们就给她送避子汤。”
于是,许清月命人去熬烈性的避子汤,一碗下去直接就断了人的生育能力的那种。
当赵诗文面色红润地从裴景元的书房,回到翠雨阁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许清月送来的避子汤。
“不......我不喝,你们送来的这药,我都不知道靠不靠谱,你们不能害我!”赵诗文的身子往后退,怎么也不肯喝这个药。
许清月却是幽幽一笑,说道:“表妹,你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就这样不知廉耻地爬上了我夫君的床,我这是为了你好。不然的话,你要是未婚先孕,这可是丢了国公府的脸,也是丢了你自己的脸啊!这药,你必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