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世子妃,这两个美人我不需要,为了感谢你们平日里,对我的帮助与关照,我打算将她们送给国公府。你们可以随意安排使唤她们,她们的身契可都在这里了,你们将她们安排在国公府打杂也好,或者是发卖了都行。”秦王站在国公府的大厅,认真的看向国公夫人她们说道。
此刻,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奴仆,那两个美人十分不甘心地站在秦王的身后,那脖子上有着明显的鞭痕。
“秦王殿下,这可是如贵妃送给你的人,你居然要送给我们?这......这怕是不合规矩吧!”国公夫人有些诧异地看向秦王道。
秦王立马解释:“既然是如贵妃送给我的,这身契我也拿到了,那么这人就便由我处理了,你们也不用担心,贵妃娘娘是不会找你们麻烦的。以后,你们也可以将她们改个名字,贵妃娘娘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两个奴婢在你们的府上,你们当做是花钱买的死契奴婢就行。”
许轻颜看着秦王,忍不住地在心中生出好奇,【咦?这秦王殿下是怎么拿到那女子的身契的?这要是按照如贵妃的性子,她想要往秦王身边塞自己的人,是想要控制她们的,那肯定不愿意将这身契交出来的啊。】
可是,对方是王爷,她也不好直接就这么问对方。于是,许轻颜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实在是太过于好奇了,决定再次用能力去窥探一番。
许轻颜知道之后,她在心中兴奋地想到:【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自己是没有看错秦王这个人啊!这秦王可真是够聪明的,又能隐忍。他自从将那两个女子带回府后,翌日就鸡贼地让人去皇宫禀报给了皇上。他跟皇上说,十分感谢如贵妃的安排,这两女子他是十分的喜欢,想要抬为妾室,所以向皇上要了那两女子的身契。皇上一听,自己儿子不过是要两个女人,当即就让人去如贵妃那里拿了身契,并且还责怪了如贵妃一句,这送人的时候就应该将身契一起给的。等秦王拿到了身契之后,便立马自导自演了一出戏,说是这两女子居然给他下毒!于是,他就有了理由将她们赶出去。哦!不......其实他明明可以直接将人给杀了的,毕竟这可是谋害王爷啊,就算是杀了,皇上和贵妃都不会说他些什么。可是他却选择送到了国公府,让我们来处置她们?这难道是......为了瑾瑜?哈哈哈......肯定是这样的,他怕瑾瑜会吃醋误会,所以才这么做的!】
国公夫人听到许轻颜的心声之后,不由得一愣,心想:居然是为了瑾瑜?秦王这......的确是有心了!这两女人犯了这么大的罪,按理来说,真是可以直接杀了以绝后患的,可他非要多此一举送到国公府来,只怕真是为了让瑾瑜安心吧。如此看来,这秦王对自己的瑾瑜倒也真的蛮有心的。只是毕竟,他是个皇子,这日后要是真的成为了皇上,那后宫总不会真的就只有一个女人。现在,就算是再痴心又能怎样?这人是会变的,她还是不想让女儿嫁入皇室。
一旁的裴瑾瑜在听到许轻颜的心声后,也是十分的吃惊,她没有想到秦王会为了她做到这般地步,当下心中就十分的欢喜。
对着秦王,裴瑾瑜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冷脸,反而是主动上前跟他说道:“秦王,那我要是让她们去给我刷恭桶,尽干苦力的活也行吗?你不会心疼吧?毕竟,她们可是也当过你一天的女人呀。”
秦王闻言,脸色微变,赶紧解释道:“不......本王并未碰过她们,她们只是奴婢,既然已经送给国公府了,那怎么处置都是你们的事儿。”
裴瑾瑜闻言,双手负在身后,低头看着脚尖,嘴角忍不住的往上勾起。
而那两个女子,一听到要自己去刷恭桶,顿时就脸色大变,说道:“我们可是贵妃娘娘送来的人,怎么能去刷恭桶呢?”
她们一直以来都是贵妃培养的瘦马,别说是没刷过恭桶了,就算是扫地洗衣,她们都没有干过啊!
可还不等裴瑾瑜回答她们,秦王就冷斥一声道:“你们不想要这个活命的机会,那就算了!”
顿时,那两个女子被吓得都不敢再说话了。
等秦王离开国公府之后,裴瑾瑜果真是将这两个女子,给安排到国公府后院里倒夜香去了。
——皇宫——
如贵妃自然是派人去监视着秦王府的一举一动,秦王将两个女子送到国公府的这件事情,也没有瞒过她的眼睛。
“混账!如今,他居然这般的奸诈无耻了!跟我还玩了这么一出,就把我塞过去的人给打发了!”如贵妃愤怒地将茶杯给砸到了地上。
在这短短三日之内,她没想到秦王居然会将自己安排的女子给解决了,并且还让自己都无法责怪他。她自然是不敢去找皇上评理的,因为她怕秦王去告诉皇上,说那两女子给他下毒,这样一来的话,皇上保不定就会怀疑是自己指使她们的。
可是,她又不甘心吞下这一口气,在屋内思考片刻之后,她经身边宫女的提醒,才想起来去找皇后。记得上次,皇上就说过,秦王的母妃早逝,现在回京以后的教养,便安排给了皇后负责。
皇后作为女子,应该也会觉得秦王如今身边该添女人的。于是,如贵妃收拾好了情绪之后,便摆驾去求见皇后。
——凤鸾宫——
“姐姐,您说这秦王是不是看不惯我啊?我那两个精心调教的女子,她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就算给她们一万个胆子,晾她们也不敢呀!这要是报到皇上那儿去,肯定会让皇上怀疑我的,可偏偏秦王他没有报。我想着秦王肯定也是只想打发我的人,所以才没有上报。可我也是为了他好呀,他都已经这么大了,连个女人都没有过。”如贵妃坐在皇后的身边,拿着帕子边诉苦,边抹着脸上的眼泪。
皇后闻言,那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叹了一声道:“秦王这么做,那的确是辜负了你的一片苦心,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就在封地长大,所以才会养成这般性子吧!他还不懂事,你也不用往心里去,我会找个机会好好说说他的。”
如贵妃擦了擦眼泪,继续道:“那就辛苦皇后姐姐了,她母妃生前与我的关系不错,我肯定也是想着帮云贵妃照看着她儿子的。他要是听您的,您就劝劝他,早点成亲生子,我上次看我那儿媳的亲妹妹,那真的是不错,跟秦王也是蛮般配的。”
“这我还要劝劝再说,你也别太着急了。”皇后闻言,安慰如贵妃道。
如贵妃听了皇后话,那心中一喜,以为皇后这是被自己给说服了,却没有发现在她没看见的时候,皇后眼底那森然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