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明与萧芳在酒店内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正疲惫地走出酒店。
他准备到龙腾大酒店对面的咖啡厅找高清月,想亲眼看着林昊死在花红丽的手里。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黑色西服、面容冷峻的男子突然从街道的暗处冲了出来。
顾景明的心脏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沿着脊椎蔓延。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就跑。
然而,他还没跑出几步,另一群同样装扮的黑衣男子从巷子里的冲了出来,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顾景明被前后包围,他环顾四周,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红白相间格子西服、梳着倒背头的年轻男子,悠然自得地从人群后走出,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顾景明,这么急着走吗?”
见到这名年轻男子,顾景明瞬间脸色煞白。
这名年轻男子叫杜锋,京都杜家的三少爷,一个手段狠辣的年轻权贵。
之前在米国的时候,顾景明向杜锋借下了一百万米元的高利贷,随后就逃回了龙国。
“杜……杜少,您……您怎么来江城了?”顾景明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慌与绝望。
杜锋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喷在顾景明脸上。
随即,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顾景明的脸,“你他妈的借了老子的钱就跑路,还有脸问老子来江城干什么?”
“兄弟们,给我上,给他好好松松筋骨。”
他话音刚落,那些黑衣男子不容分说地将顾景明摁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
“杜少,不要打了!求你了!”顾景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中带着哀求。
“停!”杜锋手臂轻轻一挥,那些黑衣男子立刻停下了动作,纷纷退开。
杜锋缓缓走到顾景明面前蹲下,一把揪住顾景明的衣领,“不想死的话,就立刻还钱,连本带利一共两百万米元!”
顾景明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眼中满是哀求,“杜少,不是我不想还钱,我现在真没钱啊!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把钱还给你,一分不少!”
杜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意,“没钱?哈哈,那就去死吧!”
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烁的牛角刀,在顾景明眼前划了几下。
顾景明见状,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膛,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杜……杜少,不要杀我!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一个星期,我一定还你双倍的钱!”
杜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手中的牛角刀险之又险地擦过顾景明的鼻尖,留下一抹冷光。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一个星期你就能变出双倍的钱来还我?”
顾景明急忙解释道:“杜少,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可能不知道,我女朋友是高家的小姐高清月,她有的是钱。我一定想办法从她那里弄到钱来还给您。请您相信我这一次,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杜锋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缓缓说道:“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一个星期后,你必须还我双倍的钱。不过我警告你,你别想着跑路,否则,一旦让我逮住,哼,那可就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了!滚吧!”
杜锋猛地站起身,朝着顾景明肚子上踢了一脚。
顾景明捂住剧痛的腹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但他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强忍着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狼狈离开。
顾景明很快来到了高清月指定的咖啡厅。
高清月正低头搅拌着手中的卡布奇诺,看到顾景明鼻青脸肿的,她眉头一皱。
“景明,你怎么了?”
顾景明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刚才在来的路上,不小心和一位路人起了点小冲突,动手打了一架。”
高清月的眉头微微蹙起,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顾景明脸上的淤青,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他。
“那严不严重?需要去医院吗?”
“真的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顾景明再次强调。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清月,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我最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潜力的投资项目,但是需要四百万米元的启动金。所以,你能不能……借给我?我保证,一旦项目盈利,我会第一时间把钱还给你。”
";四百万米元啊?";高清月秀眉紧蹙,脸上写满了为难与挣扎,";如果是龙国币,或许我还能试着说服我爸,但是米元……我怕他不同意。";
顾景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没事,我也知道这数目是挺大的,既然你有困难,那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高清月闻言,贝齿轻咬下唇,似是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她说道:";不,景明,你是我男朋友,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我怎么能让你独自承担?这四百万米元,不管怎样,我都会想办法凑齐的。";
“谢谢你,清月!”顾景明握住了拍高清月的手。
忽然,他眼睛一眯,";快看,林昊来了!";
高清月闻言,心中猛地一紧,连忙转身向外望去,只见林昊正朝着龙腾大酒店走去。
她冷笑了起来,“哼!这个废物,他死定了!”
林昊缓缓抬头,目光如利剑般看向龙腾大酒店。
他不想杀人,也不愿意杀人,但霍卫东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威胁着救命恩人唐若雪的安全,所以,霍卫东必须死。
正当林昊准备进入酒店时,一位拄着拐杖,弓腰驼背,步履蹒跚的婆婆突然间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了人来人往的路边。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似乎力不从心,只能无助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是匆匆走过的行人,却无一愿意停下脚步。
林昊没有多想,急忙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婆婆扶起,眼中满是关切与温暖。“
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需要我帮您拨打急救电话吗?”
婆婆笑着说道:“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没事,只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了。”
说着,她的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从袖子里滑出一截刀锋,隐藏在手心里。
随即,她将刀锋朝着林昊的肚子抹了过去,速度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