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桥晃动,众人像是飞猿一般,在上面借力腾飞。
也有甩开臂膀,抓着绳索,跳跃着过来的。
鹧鸪哨、二月红等人也在这些人里面。
陈家过来了一千两百人,二价以下全部留在了对面。
一入棺材山,就被里面的场景震惊。
这是一个青砖顺着岩洞铺成的大洞,里面漆黑深幽。
青砖泛着冷光,一步步通往山腹内部,古老、腐朽的味道钻入鼻尖,直刺骨髓。
两边立着无数稻草人,穿着青色的道袍,系着黄腰带,做着道士装扮,带着斗笠遮挡了面容,透着丝丝诡异。
老洋人盯着那稻草人,只觉得对方也在盯着他。
那眼神邪恶、古怪,脑海里都出现了无数鬼笑,黑暗中也有鬼物向着他冲过来。
“师兄,这是什么东西,好吓人!”
老洋人害怕的躲到了鹧鸪哨身后。
“这是飞蝗毛仙,古代用来驱蝗灾的,它出现就代表着有蝗灾。”
鹧鸪哨说到这儿迟疑了一下,有些疑惑。
“不过,这墓中怎么会出现这东西,难道这里还会出现蝗灾不成?”
话落,翅膀扑棱的声音突然飞近,一只金色的小虫飞向鹧鸪哨。
他偏头没有躲过,脸上一痛,鲜红的血液就流了下来。
鹧鸪哨知道厉害,一把小刀快速出现在手中,一刀向着那小虫子劈去。
叮!
钢铁交击的声音响起,小虫被击飞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鹧鸪哨定眼一看,是只蝗虫,金甲银翅,虫壳一看就坚硬无比。
“嘶,这是什么虫子?”鹧鸪哨惊讶出声。
陈玉峰被两人举动惊动,一转头就看见了地上的虫子。
它受了鹧鸪哨一刀,竟然丝毫无损,摇摇晃晃着翅膀又飞了起来,在半空中旋转一圈又冲向鹧鸪哨。
陈玉峰眼睛快速扫过那蝗虫,又看向旁边的飞蝗毛仙,想到什么立马提醒。
“这是响导蝗虫,会在洞里孵化,小心被袭击。”
话落,好几只金黄色的蝗虫,就从洞壁上飞下来。
速度又快又急。
锃!锃!
刀出鞘的声音连续响起,几只虫尸被劈碎在地上,身子扭曲,尾部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嘶嘶嘶
声音传出去,众人头顶上的洞皮,突然全部变成了金色,像是被一双无形之手扒下来一块,整块飞了起来。
嗡嗡嗡
翅膀晃动的声音响个不停,铺天盖地的响导蝗虫从上方落下来,卸岭一众手中的刀轮圆了,也斩杀不完。
所有人被袭击,血腥味瞬间就蔓延了出去。
嘶!
老洋人和鹧鸪哨,瞬间就被袭击几十次。
响导蝗虫的翅膀太过坚硬,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每一下都要带走无数血滴。
“总把头,不好,这里就是响导蝗虫的巢穴,这东西太厉害,我们不能久待,不如先退出去?”
鹧鸪哨提议,陈玉楼等人转身就走。
陈玉峰见状,一眼扫过去,陈家3阶以下,身上全部见了红,出现一道道细微的伤口。
嘶!
痛呼声,一声接着一声,卸岭真么多好手,竟然对着这虫子有种手足无措之感。
“二弟,我知道你厉害,但目标太小,人太多,再强的力量都用不出,先退!”
鹧鸪哨、陈玉楼等人动作之快,已经跑到了绳桥上。
转头一看,陈玉峰一动不动,陈玉楼忍不住喊。
“总把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退!”
鹧鸪哨也喊了起来。
陈玉峰周身血气震荡,双目微沉,扫视全场。
卸岭好手,手忙脚乱的抵挡那响导蝗虫,还在不停的受伤,痛呼声一片。
陈玉峰见状,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冷漠的笑容,周身气势大震。
“退?我陈玉峰不可能退!”
他低语一句,手起刀落。
噌!
手中唐刀划破手心,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被他震飞出去。
“陈家儿郎,血脉开!”
话落,鹧鸪哨等人就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陈家众人气势一变,周身血气震荡,齐刷刷的抽出武器,割破手心。
“血脉开!!”
一声大吼,千人手中血液全部震飞出去。
血滴飞到半空,爆裂开,在半空中形成一团血雾。
嗡嗡嗡。
响导蝗虫不知道血雾的厉害,还不管不顾的往血雾中冲。
随着血雾变浓。
响导蝗虫身上的颜色变成了血红色,翅膀、足支,开始慢慢被融化,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很快,地面上就像是火烧一般,掉了一大片响导蝗虫。
半空中还没有冲进血雾的响导蝗虫,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恐怖气息一般,调转脑袋飞出了石洞。
刚刚还兵荒马乱的场景,突然安静了下来。
鹧鸪哨、二月红等人愣愣的看着,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玉楼见状,脚下一点,镇定的跳了回来,摇了摇手中折扇。
二月红见此,也跟着飞了回来,他拍了拍衣角,同样一副儒雅的样子。
“好手段,敢问陈爷这是卸岭那一秘法?”
二月红问道,鹧鸪哨也看着陈玉楼,想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陈玉楼把折扇一收,转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
“问我没用,这是总把头的手段。”
说完走到了陈玉峰身边。
“二弟,这蝗虫是否没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就那样割了一下手心,让血流出来?”
陈玉峰看着陈玉楼,对方眼里全是抓耳挠心的好奇。
陈玉峰没忘,每次传功陈玉楼都不在。
他体内还没有血脉,所以不明白只要血脉一开,这世上低级的异兽、妖虫,还拿他们没办法。
“下次传功大哥别躲出去,就知道我这血雾的厉害了。”
陈玉峰说着伸出手,陈玉河急忙拿出布条给他包扎。
卸岭其他人也开始包扎手掌,整理现场。
鹧鸪哨、二月红等人,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只觉得卸岭秘法太过神秘。
而陈玉峰高大的身影,又在他们心里笼罩上了一层神秘。
“总把头好手段。”
几人抬手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陈玉峰手包扎好,对着几人摆了摆手。
“小手段,走,进去看看。”
说着,转头看向石洞深处。
此时响导蝗虫死亡,像是打开了什么,里面犹如风口,传来呜呜怒嚎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