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绥操控着柔韧的枝条,将悬挂在空中的十几个 “怪物” 捆绑起来,随后缓缓从钩子上卸了下来。
枝条缠绕在没有皮肤的血肉组织上是什么滋味?
时绥并不清楚,他也不需要清楚。
他没有过多理会其他人,而是特意将那个 “一只眼” 带到了自己面前。
远远看去,这些 “怪物” 浑身皆是血红色的肉,倒也看不出太多异样。
可当 “一只眼” 被带到眼前时,时绥才惊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她的伤势。
这个 “一只眼” 缺失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不止是眼睛舌头,内脏也有一部分被摘除了。
之所以还能维持着生命,全靠自身那特殊的能力苦苦支撑。
时绥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大仇,才会将人折磨成这样,还偏偏不让对方死去。
时绥开始思考,究竟该如何才能将她残缺的身体拼凑回去呢?
若是一般人,受到这样的创伤,哪怕是时绥,一时也没有办法。
他也不可能凭空给人变出一套器官。
更何况人体还存在着排异反应,只有匹配的器官才能进行移植。
但这个 “一只眼” 却与众不同,她特殊的能力不仅能让自己不死,还顺带维系着其他不少人的生命。
时绥突发奇想:既然她的器官被摘除了,那么重新给她拼接回去不就好了吗?
至于用什么来替代那些缺失的器官,这还不简单。
这地下室里不是遍地都是 “零件”嘛,十几个人的身体,总能拼凑出一个相对完整的个体。
反正她们都已经性命相连了,不如直接连的更彻底些。
换个角度来说,不也是让所有人都活了下去?
至于排异问题,时绥也不担心。
即便到时候她自身的能力无法继续支撑,不是还有自己在吗?
再加上 “常青” 能力的帮助,时绥对完成这个堪称完美的 “作品” 充满了信心。
于是,时绥开始行动起来,他东寻一个眼珠子,西挖一个肾脏……
就这样,正式开启了自己的 “拼图” 大业。
......
经过一番努力,时绥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才将器官凑齐,并将所需的 “零件” 都安装了回去。
然而,当他看着眼前这个 “血肉怪物” 时,总觉得还缺少了些什么。
她的胳膊一长一短,骨头分布更是极为不对称,高低不平,看上去十分别扭。
这样一个抽象的玩意,时绥可带不出去。
他决定对其进行一点小小的“完善”。
时绥催动 “常青” 能力,维持着对方的生命体征,防止她就此死去。
随后,他将藤蔓刺入她的血肉之中,开始对其骨骼进行精细的 “打磨”。
时绥心中想着,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件 “作品”,还是应该将其做的完美一点。
于是,他充分发挥自己的 “雕刻” 才能,从头部开始,一点点地精心雕琢起来。
地下室中,顿时传来了阵阵沙哑的哀嚎声。
......
时绥再次仔细打量着眼前的 “作品”。
这一次,她的模样看起来顺眼了许多。
不过没有皮肤还是太抽象了。
但在这地下室里,并没有现成的皮肤可以供来使用。
即便有皮肤,也很难与现在的骨骼搭配起来。
时绥想了想,随后严肃的对着眼前的新生儿说道:
“小可爱,为了你,我可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了,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血和期望啊。”
这个刚刚 “重生” 的人连忙眨了眨眼,只是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显然是在之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待遇。
时绥见状,很是满意。
他再次催动 “常青” 能力,促使她重新生长出全新的皮肤。
不过,这个过程十分缓慢。
倒不是皮肤生长的慢,而是时绥要保证作品完美,需要进行精准的控制,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有丝毫差错。
为了避免被他人打扰,时绥还特意用藤蔓将这个地下室团团围住。
......
一天后,夜晚。
时绥怀抱着一个宛如完美娃娃般的女子,趁着夜色悄然回到家中。
沈妆挽见时绥抱了一个女人回来,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也没问时绥去干什么,只是轻声说道:
“时先生,你回来了,我刚做好饭。”
时绥问道:“我不在的时候,没发生什么事吧?”
沈妆挽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我隐隐约约听到,杨青好像抓到了其他栋楼的人。再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没敢出去查看。”
时绥回复道:“行,我知道了。我吃个饭,你先帮我照看一下辞忧。”
说着,时绥将怀中那位精致动人的女子交给了沈妆挽。
看着时绥递过来的美人,沈妆挽一时竟真猜不到时绥想干什么。
见沈妆挽愣在原地,时绥也是反应过来,沈妆挽和辞忧身高差不多都是165cm,她不一定抱得动辞忧。
时绥一时竟有些后悔起来,只顾着将她打造的完美一些,结果导致辞忧现在完全不适应这具新身体。
连走路都没办法,需要慢慢习惯。
尽管辞忧美得让人惊艳,每一处都符合时绥的心意,但这并不意味着时绥愿意事事亲力亲为。
要是辞忧的吃喝拉撒都需要他来照料,时绥也是会感到厌烦的。
就在时绥愣神的功夫,沈妆挽还是接过了辞忧,只是抱起来显得有些吃力。
见沈妆挽能抱起,时绥也就不管了,直接将辞忧托付给沈妆挽,就当是让她锻炼身体了。
时绥开始了自己快乐的晚餐时光。
另一边的沈妆挽就没那么开心了,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辞忧给抱到房间。
两人一同躺在床上,沈妆挽和辞忧都是顶级的美女,此时一个趴在另一个身上,还微微喘着气,这画面看起来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沈妆挽这才仔细打量起辞忧。
辞忧的脸蛋非常的精致完美,完美的甚至不像是个真人。
从一路走来到现在,沈妆挽都没有看到辞忧脸上有任何表情变化。
只是时不时转动的眼睛,提醒着她对方是个活人。
更让沈妆挽在意的是,辞忧的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
一只偏青,一只偏红,都是不常见的颜色。
沈妆挽不知道时绥从哪里带回来这样一个几乎不会动弹的女人,但既然时绥让她照顾,她也无法拒绝。
沈妆挽叹了口气,在心中暗自低语:就当是打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