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猖狂的家伙!”
伴随着一声怒喝,大门被猛地踹开,一对模样酷似双胞胎的男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看着被暴力破坏的大门,时绥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怎么这些人进门都喜欢用脚踹门?
真以为这样很帅?
时绥很快调整好状态,摆出一副主人家的架势,对着二人说道:
“两位客人,三更半夜前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时绥的这句话,就像往火上浇了油,左边的男子顿时脸色狰狞,对着时绥怒吼道:
“好个臭不要脸的......”
话还没说完,右边的男子眼疾手快,瞬间捂住了他的嘴,然后陪着笑脸对时绥说道:
“这位先生,我们是巡查队的,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明,还有这户人家目前的情况。”
被捂住嘴的男子奋力挣脱开束缚,对着捂住他的哥哥吼道:
“你干嘛拦我?你还是我哥吗!”
哥哥没有理会弟弟的抱怨,而是放轻了声音,再次说道:
“这位先生,我们是巡查队的,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时绥看着兄弟俩的闹剧,反问道:
“你说你们是巡察队的,你们就是巡察队吗?”
“我不相信!”
弟弟是个暴脾气,见时绥这不配合的态度,就想上前动手制服时绥。
不料再一次被哥哥拦了下来。
哥哥从怀里掏出一份身份证明,展开给时绥看,说道:
“巡察组,代号幕鸦。”
幕鸦指了指弟弟,再次开口,“代号幕鹊!”
“现在还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幕鸦的声音虽然还算沉稳,但明显比之前冷淡了许多。
时绥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证件也能造假,我拒绝配合。”
幕鸦的眼神变得冰冷,再也没有之前的和善,冷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采用暴力手段来。”
“幕鹊,我们上!”
幕鹊也是做出战斗姿态,吊儿郎当说道:
“我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还跟他废话。这种人,看着嘴硬,等会儿就让他知道,是他的嘴硬,还是我们的刑具硬!”
说着,幕鹊脸上露出阴鸷的表情。
时绥根本没把他们的威胁当回事,直接转身去给自己泡茶了。
幕鸦和幕鹊两人见时绥丝毫不将他们二人放在眼里,顿时就身形一闪,从左右两侧开始包抄过来。
只见他们二人的身形已经到了时绥身边不足三米,时绥仍然没有反抗动作。
二人已然以为,拿下时绥已经胜券在握。
突然,他们二人均是身子一软,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就连之前酝酿的异能也瞬间消散。
这时,时绥已经泡好了茶,给他们倒了一杯,笑着说:
“客人说了这么长时间,我却忘了给你们倒茶,这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然而,看着躺在地上的二人,揶揄道:
“都说了是我的不是,两位还向我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虽然嘴上说着请起,却没有丝毫搭把手的意思,反而将倒好的茶就放在二人面前。
幕鸦满脸的震惊,惶恐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来我们‘曙光’庇护所究竟意欲何为?”
还没等时绥回答,脾气暴躁的幕鹊就忍不住了,眼睛里冒着火,毫不客气地对时绥说:
“你最好马上放我们离开,一旦我们失联两个小时以上,巡查队就会前来捉拿你!”
幕鹊看起来脾气火爆,但不能否认他很聪明。
他并没有无脑放狠话,而是迅速以巡查队来威胁时绥,让他有所顾忌,不能随意就杀了他们,从而为他们拖延时间。
想法是个好想法,但是这说话的方式,时绥不喜欢。
时绥随意的挥了挥手,无数枝条瞬间涌出,将幕鹊五花大绑。
幕鹊还想说话,刚张开嘴,枝条就往他嘴里钻......
霎时间,幕鹊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疯狂的开始摇头,试图将其甩出去......
幕鸦同样看见了这一幅场景,顿时觉得san指狂掉,浑身更是冷汗直冒,吓得他连忙开口:
“大人,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但是幕鹊说的的确是真的。”
“我们死在这,确实会引来巡查队。到时候大人您肯定会遭到牵连!”
幕鸦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姿态放得很低。
时绥轻抿了口茶,坐在凳子上,对着幕鸦说道:
“别紧张,给他一个教训。人还没死呢!”
“瞧把你吓得!”
“是是是!大人宅心仁厚,定是那无上的大善人,将来一定......”
幕鸦连忙拍起了马屁。
还没说完,就被时绥打断:
“停停停,别拍马屁了!我有话问你?”
幕鸦瞬间换上笑脸,谄媚道:“大人尽管问,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绥挑了挑眉,狐疑道:“你小子看起来就机灵,不是在想着如何骗我吧?”
“不敢不敢!”幕鸦拼命摇头,急忙解释,“就我这三脚猫功夫,哪敢在大人您面前班门弄斧?”
时绥笑了笑,指了指那杯放在幕鸦面前的茶杯。
“茶快凉了,趁热喝吧。可别叫其他人觉得我没有待客之道。”
幕鸦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立刻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喝完,还将茶杯倒过来,证明自己已经喝下去了。
看着这一幕,时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饶有兴致地问:
“很好,现在第一个问题,刚才那杯茶你真的喝下去了吗?”
幕鸦愣了一下,但这个瞬间短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他笑着回答道:“大人赐茶,我又怎敢不喝完,当然是全喝下去了。”
时绥没有说话,只是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便满眼笑意的盯着他。
幕鸦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可还不等他疑惑。
下一秒,无尽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像是经脉被不断拨动、拉扯,肌肉被各种撕裂。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火辣辣地疼。
那感觉如蚂蚁在啃咬他的血肉,同时对他进行抽筋扒骨,让他痛不欲生。
这种痛苦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到最后,幕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这时,时绥才缓缓开口解释:
“之前给你们下了毒,那杯茶是看你表现好,给你的解药。”
看着时绥那看似和蔼的笑容,幕鸦只觉得他更像一个恶魔。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