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辞忧就像一头陷入疯狂的野兽,朝着众人猛冲过去。
鲜血的气息刺激着她,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
此刻,她不再只针对某一个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沦为了她攻击的目标。
那些看热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辞忧便已经冲到他们面前。
见辞忧冲上前来,他们刚有所反应,却为时已晚。
最靠近辞忧的人被一拳砸到脑袋,瞬间倒地不省人事。
这个人的遭遇就如同平静水面溅起的水花,更加的刺激到其余人,也为其他人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他们开始无序的逃窜起来!
“跑快点,别挡道!”
“你踩到我了!”
“滚呐!”
......
瞬间,场面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下,即便是杨青,也无法让众人冷静下来。
对生的强烈渴望,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理智,心中只剩下逃离危险的念头。
然而,这种混乱无序的环境,却为辞忧创造了绝佳的攻击条件。
只见她左一拳右一脚,一个又一个人被她捶倒在地。
眼见着辞忧在大开杀戒,局面更加混乱。
赵强而又没有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逞英雄,辞忧不是他能对付的,更何况现在这个丧失理智的辞忧。
杨青才给他几个钱啊,不值得他去拼命。
赵强也就跟着众人逃跑了。
杨青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倒不是他对这些人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自己驱使的 “工具” 罢了。
可要是没有了他们,日后那些繁杂琐碎的事务由谁来做?
到时候只剩自己孤家寡人,那还有什么意思。
杨青进行短暂的思考后,觉得不能让这些人都死了,他选择了出手制止辞忧。
他直接从空间中具现出大量的铁质货架,朝着辞忧狠狠砸去。
失去理智的辞忧躲避不及,很快就被货架重重压在下方。
铁质货架的边缘极为锋利,瞬间在辞忧的身体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尤其是她的右腿,被货架突然砸中后,变得血肉模糊。
但辞忧却好似没有痛觉一般,硬生生地将腿从货架下拔了出来,货架边缘还挂着些许碎肉。
杨青见状,故技重施,又召唤出更多的东西朝着辞忧砸去。
有了之前被砸的教训,辞忧不再傻站在原地,挪动脚步开始躲避起来。
但楼道的空间狭小,她根本无法将其完全避开,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砸中。
在辞忧被砸的瞬间,杨青还趁机朝她补上几发子弹。
然而,当辞忧再一次从货架下“艰难”地爬出时,杨青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发现,尽管辞忧此刻满身鲜血,看起来狼狈不堪,可行动却没有丝毫受到限制。
经过杨青仔细观察后,才惊觉辞忧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之前,由于伤口被鲜血覆盖,他并未及时发现这一情况。
意识到这点,杨青开始思考解决方法。
一时间,除了将对方耗死,竟也没有别的方法。
杨青看了看楼道的环境。铁货架、刀具、微波炉、烤箱、几乎将楼道堆满。
这样的环境已经不适合他再继续召唤东西。
尽管他还有大量的物品可以使用,持续消耗下去或许能将辞忧耗死。
虽然不甘心,但杨青还是选择暂时撤退。
见周围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也不再继续与辞忧纠缠。
他果断地进入自己的空间,随后出现在安全堡垒之中。
辞忧见杨青突然消失,顿时变得更加暴躁,将周围的东西砸得一片狼藉。
......
回到堡垒内的杨青脸色十分难看。
要不是他躲进空间后,出来的位置是周围三米内的任意一处,且自己当时就在安全堡垒旁边,一时之间,他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逃脱。
第一次“出征”,还没有见到时绥,就沦落到惨败而归。
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损失了不少人,这让杨青的心情糟糕透顶。
就在这时,刚刚洗完澡的蒋婉婉走了出来。
杨青家中的不少房间都做了隔音处理,这是他为了避免被外界干扰专门设计的,浴室自然也不例外。
蒋婉婉显然对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此刻,她看到杨青正站在一旁,而顾薇和江津月不见踪影,便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心想,自己刚洗完澡,模样定然十分诱人,正好可以趁机勾引杨青。
她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信心,坚信杨青定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到那时,自己就能尽情享受豪华大餐了。
想着,她便迈着猫步,扭动着腰肢,朝着杨青凑过去,夹着嗓音说道:
“杨哥,你看人家美不美啊~”
回应她的却是一巴掌。
蒋婉婉直接被抽得摔倒在地,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杨青可不管她委屈不委屈,他此刻正满心怒火,无处发泄,蒋婉婉却主动凑了上来,他怎能忍得住,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下去,杨青的火气果然消了一些。
他看着跌倒在地的蒋婉婉,丝毫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
“就这么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男人?”
说着,杨青一把抓住她的腿,恶狠狠的说道,“好,那我就好好的满足你!”
说完不给蒋婉婉说话的机会,便一把扯下对方的“遮羞布”!
直接在地上与蒋婉婉疯狂地运动起来。
蒋婉婉试图反抗,却根本无法抵挡杨青,反而更加激怒了杨青,使得杨青的动作愈发粗暴。
一时间,安全堡垒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
走廊里的辞忧依旧疯狂地砸着东西,可能是动静太大。
时绥从房间里走出来查看情况。
只见满身鲜血的辞忧正挥舞着一根铁棍,毫无章法地乱砸一通。
时绥见状,不禁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怎么又将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满身是血的女孩子可不讨喜。”
“肘,跟我进屋!”
“我帮你好好清洗一下血迹!”
时绥的声音很温和,辞忧却仿佛听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撒腿就想跑。
可她哪里逃得过时绥的手心,还没跑两步,就被藤条给捆着,拖了回来。
此时,辞忧的眼神不再癫狂,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哀求。
她不停地摇头,极力抗拒着。
时绥就当没看见她摇头的动作,说道:
“不想拒绝我的好意吗?我就知道你是个爱干净的好女孩!”
辞忧的头摇得更厉害了,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最终,满眼绝望的辞忧被拖进了时绥的家中。
大门缓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