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绥刚返回 12 楼,便在楼道里撞见了来回踱步的江浸月。
漆黑的楼道里没有一丝光亮,时绥身着黑袍,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以至于正满心纠结是否要去找杨青的江浸月,一时都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待时绥走近,江津月才惊觉有人,猛地转身,便瞧见一个身着黑袍、戴着狐狸面具的诡异身影。
她刚要惊呼出声,嘴巴就被时绥捂住了。
时绥轻声说道:“姑娘,还是别喊为好,大家都睡了,惊扰到别人可不好。”
这时,系统的声音在时绥脑海中响起:“宝子,这是之前电梯里的美女。”
经系统这么一提醒,时绥有了印象。
当时在电梯里确实碰到过一个女人,也正是因为她,自己才从系统那儿了解到超能力的信息。
虽说即便没有她,系统可能也会告知自己,但总归是间接帮过自己。
时绥不是小气之人,既然对方有过这份 “恩情”,那就还了吧。
时绥说道:“姑娘,我只是打算回家。吓到你我很抱歉,看你的样子很久没吃东西了,这几个东西就当是我的赔礼了。”
说着,时绥递过去几根玉米,接着又道,“我放开你,你别乱喊,咱们各回各家,行不?”
江浸月也是点了点头。
时绥放开江浸月后,就绕过她走了过去。
江浸月见时绥真的不再理会自己,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或许是她家里已经没有食物了,而时绥随便的就能拿食物作为赔礼。
又或许是时绥面对自己的容貌,竟毫无心动之意,径直绕过离开。
江浸月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今日也是听了赵强的 “提醒”,才打算此时投奔杨青。
只是她还不确定杨青为人如何,担心杨青只是想玩弄自己,玩腻了就将自己抛弃,所以才在这楼道徘徊许久,显然还没下定决心。
但是,现在这个人看见自己明显没有丝毫欲望,甚至毫不犹豫的就绕过自己离开了。
她认为时绥应该是那种比较靠谱的人,升起了一种跟着他的想法。
时绥走到家门口见江津月还跟在身后,出声问道:“姑娘,还有什么事嘛?”
江浸月马上就开口道:“我能跟着你嘛?我有用的,我是医生,中西药我都了解一些,能处理一些外伤,家中有着不少种类的药。”
时绥有些意外,倒真想到对方是个医生。
他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一下,见对方确实长得不错。哪怕脸色苍白了点,却依旧难掩其魅力。
美女,还是医生,再想到对方出现在12楼。
时绥有了一个猜想,出声问道:“姑娘这是来找杨青的?”
江浸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时绥内心暗道:难不成这个女人是其中一个女主角,那或许有些用处,既然对方送上门了,就先收下看看情况吧,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平时用来做家务也不错。
时绥开口道:“行吧,既然你打算跟着,那就跟着吧,以后家里的家务就你负责了。”
时绥说完,打开门走了进去。江津月同样跟着进去。
江浸月刚进来就感觉家里的温度明显能比外面高不少,再然后她就被吓到了。
时绥的家里全部都是各种的植物,门一关上,那植物就朝着门覆盖而去。
她吓得退了几步,眼角都有泪水冒出。
心中都是“我不会来到妖怪家里了吧”的想法。
时绥也是脱下了那身黑袍和面具。
江浸月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也是愣住了,就连恐惧都消散了不少。
这不就是电梯里的那个变态男嘛!
马上她就后悔起来,她之前还以为对方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是个变态。
但是现在已经走不了了,她后悔也没有用。
时绥并不在意对方的想法,他指了一间房子说道:“那个是你的房间,家中有火炉,如果嫌冷的话就自己添点柴。”
江浸月满心提防着时绥,生怕他对自己图谋不轨,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
时绥没有在意对方的行为,他只是给对方说明一下自己的住处和需要她干的事情。
他又不是来睡她的,如果不是她疑似女主角的身份,时绥都不一定放她进来。
时绥说完,便不打算管对方,反正在这个房间内,她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绵软的声音传来:“时先生,你回来了嘛?”
沈妆挽听到声音赶了过来。
时绥和江浸月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时绥微微一笑,说道:“忙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说着,他走上前去,重新将沈妆挽抱了起来。
毕竟沈妆挽抱起来很舒服,他也喜欢抱着。
江浸月看到沈妆挽,也不禁被她的美貌惊艳到。
同为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沈妆挽有着国色天香的容颜。
她苦笑着暗自思忖,自己之前还担心时绥会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结果却是人家根本看不上自己。
沈妆挽也注意到了江津月的存在,但她并未开口询问。
时绥带什么人回家是他的事,自己只需尽好本分。见时绥直接抱起自己,她便顺势环住时绥的脖子,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满。
沈妆挽轻声对时绥问道:“先生,我的那些衣服……”
时绥神色淡定,说道:“看你乱丢,我先帮你收起来保管了。”
沈妆挽听时绥理所当然的说着变态的话,也是有些害臊,她闭口不再多说。
而江浸月就在一旁看着二人你侬我侬,一时不知所措。
时绥见江浸月一直站在那,又说道:
“我这并没有什么约束,你饿了可以先给你弄些吃的,厨房在那边,食材也都有,别浪费就行。”
说完,时绥也不管他,直接抱着沈妆挽就离开了。
......
时绥一走,江浸月顿时自在了许多。
虽说看着满屋子的植物,她仍有些不适应,但想到时绥对自己毫不在意的样子,又安心了些。
她开始自我安慰:也许真的只是找个医生,况且还是自己非要跟着来的,没什么好怕的。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朝着厨房走去。
毕竟她此刻真的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