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微微上扬,开口夸赞道:“安澜不错啊,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便突破到了元婴后期,念昔你可得多学习学习她。”
安澜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温柔又动人。
她轻声说道:“我可比不上念昔,她最近一直忙于奔波皇朝的事情,根本没有多少时间能静下心来修炼。”话语间,满是对李念昔的维护,试图替她开脱。
“就是就是,”李念昔一听这话,原本明媚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委屈地说道,“我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能维持现在的修为都已经很不容易啦。”
说着,还故意朝林乐眨了眨眼睛,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猫,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林乐见状,一秒破功,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看来你们俩这几天相处得不错啊,”他能明显地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融洽了许多。
见林乐没有再指责自己的意思,李念昔低头偷偷浅笑,安澜姐果然没有骗我,师尊真的耐不住撒娇。
“那你说说你打听到了些什么,最近皇城有发生什么事吗?”林乐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饶有兴致地问道。
时光匆匆,又过了三日,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皇城,总会有人耐不住性子,率先打破这表面的宁静吧。
“嗯,有的。”
“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经坐不住了,昨日就在皇城中公然对峙起来,到现在,估计还僵持在那儿呢。”
“师傅,我们要去掺和不?”李念昔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脑袋像只亲昵的小猫一般,轻轻蹭了蹭林乐的手掌,模样俏皮可爱。
“嗯,只要圣人不出,这大陆已经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了。”
“这一场闹剧也该结束了。”林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浅笑,旋即牵起安澜那柔若无骨的手,阔步向外走去。
此时的皇城中,气氛剑拔弩张,仿佛空气都要被点燃。
一道黑影在一股磅礴的力量撞击下,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迅速倒飞出去。
只听一连串“砰砰”巨响,黑影连续洞穿了多栋房屋,砖石飞溅,扬起漫天尘土,才终于停了下来。
待尘埃稍稍落定,只见那黑影浑身浴血,衣衫褴褛,脸色白得如同纸一般,正艰难地从废墟中爬起,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尽的痛苦。
此人正是霍战,他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看着已经失去战斗力、气息奄奄的霍战,李付心中一阵揪痛,宛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个皇子都还毫发无损,自己这边却先折损了一位化神强者,这如何不让他心疼。
“李文,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李付望着对面那个一脸冷酷的男人,大声质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与无奈。
“真要认真起来,你自己也必定会有不小的损失。”他顿了顿,目光扫视着四周,又接着道:“就不怕别人趁机渔翁得利吗?”
“哈哈哈哈哈,三弟,你还看不清局势吗?”李文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得意,那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杀你我不会损失一点战力,又如何谈得上让别人渔翁得利呢?”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愤怒的三弟,眼中满是不屑,再度质问道。
“你……”李付被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驳,却被一口涌上喉头的鲜血哽住了话语。
“噗呲……”一声沉闷的声响突兀传来,李付下意识寻声望去,瞳孔瞬间骤缩,只见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正狠狠地插进了霍战的胸膛。
殷红的鲜血顺着匕首的边缘缓缓流下,在地面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渍。
“霍战,要怪就怪你站错了队。”霍骨手持匕首,脸上挂着一抹冷漠的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你放心好了,等你走后,我会照看好霍家的。
”说罢,他猛地一用力,硬生生地将匕首从霍战的胸膛拔出,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你……”霍战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可话还未说完,没有了阻碍的鲜血,便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从他的胸口汹涌而出。
他的身体晃了晃,仿佛风中残烛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霍战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看着倒地不起、没了动静的霍战,霍骨满意地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后迈着沉稳的步伐,悠然回到了二皇子身旁。
“三皇子,霍战已死我们也快走吧,不然就危险了。”一名侍卫神色慌张,悄悄上前,在李付耳旁压低声音,焦急地轻声说道,“许将军在城外带兵,暂时赶不回来的。”
李付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霍战那已然冰冷的尸骨上,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如汹涌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轻颤,轻声低语道:“抱歉了,现在还不是给你复仇的时候。”那声音里满是无奈与不甘,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悲痛,准备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三弟,是要跑了吗,许恒那老家伙来不了的话。”就在李付刚要迈出步子的瞬间,李文那带着浓浓嘲讽的声音如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来。
李文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眼中满是戏谑地看着李付,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需要二哥送送你吗?”李文嘴角上扬,那恶意满满的话语随着他的笑声,在这压抑的空气中肆意回荡。
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上散发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朝着李付压去。
“你要是现在杀了我,许将军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李付心中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见李文竟如此咄咄逼人,丝毫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连忙出声威胁道。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此刻,许恒是他唯一的依仗,如果无法用许恒震慑住李文的话,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怕是真的就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