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乃大乾皇朝三皇子李毅,”
李毅身姿挺拔,身着一袭绣着金龙的华服,头戴镶满宝石的紫金冠,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澜。
他的眼中满是贪婪与势在必得,“你跟着我走如何?保你日后享尽荣华富贵。”
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世间万物皆可被他掌控。
他还伸手想要去触碰安澜那如仙似画般的脸颊,全然没有将一旁的林乐放在眼里。
在他眼中,安澜的美是如此的摄人心魄,她肌肤胜雪,双眸犹如一汪清泉,清澈而明亮,眉如远黛,琼鼻秀挺,樱桃小口不点而朱,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他敢肯定,这是他目前为止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没有之一!
他贪婪地想要得到这个女人,这种欲望如同熊熊烈火般在他心中燃烧。
“呲喇,”也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安澜脸颊之时,一道血红色光气如同游蛇般洞穿了他的手掌。
那血红色光气速度极快,宛如闪电,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瞬间便穿透了李毅那保养得极好的手掌。
“啊,”
李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上血流如注,殷红的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在青石板路上,触目惊心。
他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本能地抱拳,试图减轻疼痛,脸上的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显得狰狞可怖。
一旁的侍卫见状,脸色骤变,他们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作为李毅的侍卫,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如今李毅受伤,要是放跑了这个男人,接下来倒霉的便是他们了。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拿起长枪,齐声呐喊,气势汹汹地向林乐刺来,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林乐置于死地。
“裂空斩!”
林乐见状,毫不畏惧,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与果敢。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灵力涌动,手中凝聚出一道血红巨斧。
那巨斧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斧刃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随着他一声怒吼,血红巨斧向着众侍卫呼啸袭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
作为普通的侍卫,他们大多都是练体修士,在这一斧之下,根本无力抵挡,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扑面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了出去。
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有的侍卫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林乐并没有下死手,不然他们就已经全部成了死人。
他心中清楚,这些侍卫也不过都是打工的,上有老下有小,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和无奈。
他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不能随意招惹的。
“我乃是大乾皇朝三皇子,你竟敢伤我。”
李毅捂着那鲜血淋漓的手掌,声音因愤怒与痛苦而变得扭曲,艰难地抬起头,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林乐,眼中满是怨毒。
在这大乾皇朝的疆土之上,他一向是高高在上,予取予求。
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有人敢如此忤逆他,不将他这位尊贵无比的皇子放在眼里。
屈辱与不甘在他心底疯狂翻涌,他要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把那个倾世容颜的女子夺到手,然后用尽最残忍的手段羞辱他们。
这种疯狂的念想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肆意疯长,愈发强烈。
安澜感受到李毅那越发猥琐且杀意毕露的目光,胃里一阵翻涌,满心都是厌恶,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人渣碎尸万段。
“要不杀了他吧?”她柳眉轻蹙,美目流转,看向林乐,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李毅听闻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惊恐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扑到林乐脚边。
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大乾皇朝三皇子,你不能杀我,你若杀了我,整个大乾都不会放过你!”
他望向林乐的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恐惧,这一刻,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竟离死亡如此之近。
那如深渊般的恐惧几乎将他吞噬。
“死吧。”林乐看着脚下这副丑态毕露的嘴脸,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决绝,这种人渣,他是一秒都不想再看到。
他缓缓抬起右手,浓郁的血气在掌心汇聚,如同一团燃烧的血焰,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准备一掌结果了李毅的性命。
“踏踏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林乐和安澜下意识地寻声望去,只见一匹矫健的骏马如黑色闪电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女子身着一袭红裙,恰似天边流霞,夺目至极。
那红裙随风烈烈舞动,裙摆上的丝线与配饰闪烁着细碎光芒,像是将漫天星辰都织入了其中。
她一头利落短发,每一根发丝都透着干练,五官深邃立体,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高挺鼻梁下,嫣红嘴唇微微上扬,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冷冽又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举手投足间,强大气场扑面而来,让人无法直视。
“叮,触发任务,收李念昔为徒,奖励未知礼包。”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且冰冷的机械声毫无征兆地在林乐脑海中炸响,惊得他微微一怔。
林乐有些意外,没想到许久不曾吭声的系统在这时候竟冒了出来。
他饶有兴致地认真打量着那名女子,心中暗自思忖,这应该就是那李念昔了吧。
安澜见林乐直勾勾地盯着那名女子发呆,心里顿时像打翻了醋坛子,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起来。
她轻轻伸出玉手,用力地掐了一下林乐的腰间。
“嘶,”林乐吃痛,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立马回过头,一脸茫然地看向安澜。
“怎么了?”他满心疑惑,完全没反应过来安澜为何突然发难。
“好看吗?”
安澜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今天要是敢说个“是”字,就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