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不多,这些都是你自己赚的呢。”
“好吧,那都听娘的。”
沈家一直苟着发展,外面不显山不露水,沈氏却是个不差钱的,所以沈溪的嫁妆比之公主也不差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更有人在痛苦。
花如梅听说皇上下旨给周衍之和沈溪赐婚的消息,人就气病了,她伤心不已。
“为什么是她?”
虽然她嫁了,但是她不希望周衍之娶的人是她,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反正她就是非常讨厌花西县主,非常的讨厌。
她给人家当继母,夫君也不是个体贴的,她的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都是花西县主,不然她早已经是将军府的少夫人。
“呜。。呜。。。呜。。。。周衍之我恨你。”知冉不知该如何安慰。
谢云休沐回府,听谢芳说沈溪要结亲了,整个人傻掉了,他疯了一般的跑到了沈府,看着沈府的下人正在忙碌的进进出出,他找到了沈树,问他怎么回事。
“溪儿不是不着急成亲的吗?为什么皇上会赐婚?还是周衍之?溪儿是被逼的吗?你们都这么认了吗?”
看谢云的样子,沈树沈禾也不知如何安慰,“我二姐喜欢周大哥。”
就这一句就将谢云打进了深渊,他踉踉跄跄的离开沈府,沈氏看着这孩子风风火火的跑来失魂落魄的离开,还担心的问沈树,可是闹了口角。
“没事的娘,过几天他又会没事人似的跑来了。”
“嗯,你们都是大人了,说话注意分寸,好好相处。”
“嗯,我们知道的娘。”
谢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谢府的,他头痛,身体痛,心更痛,最后他晕倒在了谢府的大门口。
沈家下人将人送回了房,谢老夫人听说后,忙让人请大夫,谢家再一次被谢云折腾的人仰马翻。
然后谢云就绝食了,不是他想绝食,是他根本食不下咽,吃不下去东西了。
每天神情恹恹的蜷缩在床上,他本以为自己考中了举人,就有资格表明心意了。
他知道她不想嫁人,不想困在内宅,他把他们的未来都想好了,他们结亲后就四处游历,溪儿喜欢美食,到时候他就带着她吃遍天下的美食,他们就像那年一起去找孜然一样,只要他们天天在一起就好。
想着那样的未来,他开心的笑了,可眼角的泪却在流淌。。。。。。
今天是沈溪成亲的日子,敲锣打鼓,十里红妆,周衍之打马在侧,不苟言笑的脸再也藏不住那份笑意。
时不时回头看着花轿,生怕做梦一般,这里面可坐着他心爱的小姑娘,他想要用一生来宠爱的小姑娘,他会让她活成她想要的样子。
他想象着沈溪一脸娇羞坐在花桥里的画面。
而此时的花轿里,沈溪手握苹果,头上盖着红盖头,人几乎要缩成一团,整个人昏昏欲睡,她凌晨就被丫鬟叫起来洗漱梳妆,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她实在是困。
国公府的热闹沈溪听得见,但她盖着红盖头,视线范围内,只能看见周衍之的云纹长靴,手里牵着红绸,被带到了堂屋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人洞房。
做新娘子其实挺好,盖着盖头啥也看不见,啥也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