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表情似乎对这个颖儿姑娘也是非常不满了,沈溪直接开口。
“实不相瞒我就是专门为颖儿姑娘赎身而来,不知妈妈觉得如何?”
“赎身?”
妈妈震惊,“公子你莫不是没有打听清楚,她可是罪臣之女,小公子不知道吗?”
沈溪望向王公子,王公子点头,他没想到沈树公子上来就要赎人啊,他人都没见过呢,这么任性的吗?
沈溪的确不知道,但是她又不从政,又有什么关系?别人也不会找她这个山旮旯里的县主麻烦吧,只是想要为她赎身可能不太容易了。
“那算了吧,原本就是觉得这姑娘的性子对我脾气,既然是官妓我可不敢惹这个麻烦,她往桌上放了10两银子,老鸨乐呵呵的接过。”
“我叫两个姑娘过来伺候公子。”说着便乐呵呵的出去了。
“沈小公子,你为何要为颖儿姑娘赎身啊?你们都没见过吧?”
“是没见过,但你不觉得她一身傲骨吗?”
“哦,是是,挺扛揍的,对了,还没有请教沈小公子是哪里人?府上是哪家?”王公子佩服,就想对沈溪了解的多一些。
“我啊,安宁府沈家的。”安宁府沈家,应该是个世家吧,他心想。
“那公子要去往何处?”
“本公子就是出来游玩的,主要是买姑娘带回去。”她一副公子哥的做派,王公子傻眼,他自诩风流,但真没人家会玩,两人听曲不提。
回到客栈,沈溪琢磨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她还是想救。
第二天一大早,趁路上没什么人,她敲响了醉红楼的大门。
“谁啊,大清早的来逛姑娘,姑娘们都睡着呢,您也让人歇歇不是?”
门被大力打开,没想到是老鸨亲自来开的门。
看见沈溪她挺意外的,她记得这位小公子昨天过来只是喝了茶一个姑娘没点,这是闹哪出?
“妈妈不让我进去吗?”
老鸨讪讪的让开,“小公子您这是?”
“我是来为颖儿赎身的。”沈溪开门见山。
老鸨疑惑不解,“颖儿的身份,可您昨天不是说不想招这个麻烦吗?”
“嗯,的确是不想招惹麻烦,所以才现在来见妈妈,还望妈妈保密。”
沈溪从怀里掏出一沓子银票,“我买她的命,你把人交给我,过几天你再对外宣布她死了。”
老鸨吓了一跳,“你们有仇?”
“也可以说是缘分?”沈溪挑眉轻笑。
老鸨自己脑补了一场爱恨情仇,只见她眼珠转了转,她也想摆脱了这个麻烦了,实在是这姑娘脾气太犟了,腿都断了还不松口,要不是才艺出色,脸蛋出色,她早就把她卖了,也不用等到今天,唉,算了就当她死了吧,再这么下去她损失可大了。
“行。”马上又说道。
“但是,以后出事,我可不认识你,我楼里的颖儿死了。”
“放心,她一定死了。”
离开你这,她就是新生,过去的她当然是死了。
老鸨利落拿了沈溪手里的银票,“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