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涅塔,我听说那群杂碎已经到达希弗纳彼鲁了?”
“啊?是啊,他们昨天就到了。”
被称作乌涅塔的人,满脸不在乎的扣了扣耳朵,最后放在嘴前一吹。
他浑身壮硕的肌肉,和那一对狰狞的大角无时不刻都在展示着他的力量感。
“我不是说了让你把他们都杀了吗?为什么他们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到希弗纳彼鲁?”
说话的人紧盯着乌涅塔,似乎想从他的眼中得到答案。
“在托兰的时候就被一个高手阻止了,迪拉蒂娜造出的这个躯体完全没办法打过啊!我也没办法嘛,托克托斯。”
乌涅塔一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完全没想背上这口锅。
“那后面呢?这么长的时间,你不可能只出手了一次吧?”
托克托斯努力的忍耐着没有发火,但紧握的双拳早就已经做好随时飞到乌涅塔脸上的准备。
乌涅塔捏着下巴,仔细思考了一会,对他来说这些完全无关紧要的事情,根本没有记得太清楚。
“后面啊?我想想…好像我在半路上又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家伙,然后我就跟他打起来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站起身,身上的肌肉开始迅速膨胀,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狰狞起来,“突然想起来,那家伙简直强的过分啊,明明只是一个使用剑魔法的家伙,等我彻底恢复,一定要亲手把他杀了!”
碰!
一道身影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突然闪烁到乌涅塔的面前,随即就见乌涅塔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深深的嵌进了建筑的墙内。
“喂,整天都在瞎玩,好歹干点正事,我可是跑来跑去忙的要死啊,混蛋!”
就在托克托斯还在不断的忍耐时,已经有人忍不住一拳打飞了乌涅塔。
“没办法嘛,盯着那群小鬼太无聊了,很容易被好玩的东西吸引啊!阿尔卡德,难道你没碰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乌涅塔缓缓从墙内拔出四肢,重新回到了二人的身边,平淡的神情就好像刚刚那一拳没打在他身上一样,“不过,我倒是弄了条魔龙送给他们玩,没想到也被那群小鬼解决了啊…本来还想等杀了他们就抓回来当坐骑的说。”
“有意思的事情?倒不如说多亏了你,才能让那些小家伙跑来我这里捣乱,不过还好他也只毁了其中一个罢了,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阿尔卡德嘴上笑着,眼神中却散发着阵阵寒意。
不管站在他面前的是谁,只要打搅了他的计划,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杀掉。
“知道了,知道了,等迪拉蒂娜再恢复一些,到时候我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乌涅塔随意的躺倒在地上,那随意的神情不管怎么看都是在敷衍了事。
“这个家伙…不说他的事了,阿尔卡德,你准备了怎么样了?祭品有没有问题。”
托克托斯瞟了一眼地上的乌涅塔,便将目光转向阿尔卡德。
“完全没问题,也就乌涅塔的缘故导致一个容器被破坏而已,根本不会影响大局。”
阿尔卡德一想起自己完美的计划,他那原本还有些清澈的瞳孔逐渐变得浑浊,最后竟放声狂笑起来。
“那么,开始的时间定在什么时候?”托克托斯问,语气中透着一丝迫切。
“就在下个满月之夜。”阿尔卡德回答,眼中闪烁着阴暗的光芒,“那是力量最为浓厚的时刻,届时,我们的计划将得以顺利实施。”
“做的不错,这样下来计划就没问题了,只是那个杂碎身上的力量…很奇怪,必须要尽快处理掉他。”
托克托斯低下头,他的思绪突然回到暗晶被摧毁的那天。
莱特身上那枚胸章的力量,他在中感受到了神力。
还有他本身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
这种种奇怪的表现让托克托斯心中有怀疑。
明明天神族已经灭亡了!
如今乌涅塔想再去解决掉他们已经是难如登天,如果在希弗纳彼鲁出手的话,那些老家伙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只靠乌涅塔这件事恐怕很难再去完成,但莱特对于托克托斯来说,他总能再对方的存在中感受到一丝威胁的气息,所以他必须要尽快杀了莱特。
“想什么呢,托克托斯,难得背着我们干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吗?”看着突然陷入沉思的托克托斯,阿尔卡德好奇的询问道。
“没什么,这件事继续交给乌涅塔,我还有些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乌涅塔有气无力的扬了扬下巴,手上则不停的往嘴里塞着各种魔兽的肉。
“希弗纳彼鲁那些老家伙怎么办,他们可也不是吃素的呢~”
一直躺在沙发上喝着美酒的女人此时终于开口。
“别担心迪拉蒂娜,等我们完成仪式之后,大人的一部分力量就会回归,到时候他们完全不足为惧。”阿尔卡德冷冷一笑,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他们的目标不仅是要完成仪式,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还要确保任何阻碍他们的人都将被清除。
“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力,尤其是在希弗纳彼鲁那边,有不少强大的魔法师可以利用。”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托克托斯!在托兰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我们的‘同伴’可不少呢,到时候是可以利用他们的力量来实现我们自己的计划。”阿尔卡德点头同意。
“迪拉蒂娜你继续恢复魔力,在仪式还没开始之前,我们的躯体就全靠你了。”
托克托斯郑重的看向迪拉蒂娜,她在这次任务中乃是最为重要的一环之一。
“放心吧,托克托斯,我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呵呵呵~”
四人的身影在交流结束之后,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淡淡的黑暗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