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能晋升联合国五常?
晋升五常的副本是什么?
有没有什么硬性的条件?比如Gdp,人口数量或者土地面积等等?]
谢光阴又刷到了这个经典帖,看一遍基本上就相当于重走一遍中国入常的来时路了。
他还记得当年课本上那个着名的乔的笑,那般自信开朗的老一辈,仿佛有着永远打不弯的脊梁。声音也仿佛通过图片传出来。
(1971年10月25日,联合国大会第1976次会议以76票赞成、35票反对、17票弃权的压倒性票数,通过了阿尔巴尼亚、阿尔及利亚等23个国家提出的要求“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一切合法权利”的提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和安理会中被剥夺了20多年的席位得到恢复。
时任外交部副部长的乔冠华在联合国会议大厅仰头大笑的瞬间被捕捉下来。
这张照片不仅被世界各国媒体竞相刊载,还获得普利策新闻摄影大奖。照片中乔冠华潇洒自信的笑容代表了中国外交的重大胜利,更代表了世界正义力量的胜利,一度被评价为“震碎了联合国议事大厅的玻璃”。)
天幕下的百姓看着后世领导人笑的如此恣意,如此开怀,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才能引出这般笑呢?
如前文般说的,联合国入常吗?虽然强大不是一天建成的,但还是会下意识略过后世所经历的苦难而专注于如今的成就。
如成功成功的花一般,人们只惊羡她现时的明艳!
然而当初她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
[怎样才能入常?
其实答案很简单,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晋升五常副本,地球上想进五常的都可以试试。
1945年10月24日,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世界大战,当时几个超级大国商量,要不我们一起建个群吧?有什么事儿大家先商量着来,别动不动就干仗。
于是联合国在这一天成立了,同时设置了安全理事会五大常任理事国,简称五常,分别是美国,苏联,英国,法国,以及中华民国。
那么五常是怎么选出来的呢?
官方的解释是因为二战中这五个国家贡献最大,最突出而被入选,但如果你真这么想,那就太天真了。
其实能入选五常的真正标准有二。
一,在自己的区域内拥有绝对的实力和话语权。二,在跟其他四常干过仗并且打服对方。
美国和苏联不必多说了,作为二战后的地球双煞,联合国都是他俩提议组建的。而老牌强国英国除了是欧洲双话事人之一,当时在全球拥有着大片殖民地。
另一个欧洲话事人法国跟英国相爱相杀了几百年,并且在非洲拥有绝对的实力。
这四常的势力范围几乎覆盖全球。全世界都是他们的附属国,并且在各自的实力范围内都是绝对的老大,区域内只要我说这事儿你办不成,无论你们谁来都办不成。
正如对卡大佐的军事打击,为什么先头主力部队是法国?因为那里就是法国造的,其他国家都得给面子。
于是为了彼此给对方留面子,便约定五常拥有一项堪称政治大权的特殊权利:一票否决权。
即在联合国安理会投票决定一件事时,哪怕其他四朝加所有安理会成员全投赞成票,只要我投了反对票,那这件事儿就别想通过。
那时任第五常的中华民国,按照刚才说的两个入选标准,民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吗?在自己的范围内说话管用不?
没有!没用!
所以为什么民国能入选五常的呢?
如果按照官方解释去看,二战是我们为了对抗日本付出了巨大的损失,贡献确实很大,而且当时中国的综合实力和其他国家比德意日被打残了,印度才刚建国,放眼全球好像也能排到第五了,也算勉强说得过去。
那中华民国入选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作为美国的铁杆小弟,是美国为了在理事会中对抗苏联,特意将其拉了进来。
因此实力不够的中华民国虽然贵为五常之一,他基本上就是个荣誉称号,从加入五常以来,中华民国投票基本上就是跟着美国投或者弃权,唯一一次投反对票,还是1955年否决蒙古共和国加入联合国。
但后来在美苏的施压下不得不选择弃权五常之一的地位,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领土蒙古作为独立主权国家加入联合国]
\"蒙古的疆域是马蹄所至之地,何需他国承认?若我子孙的草原竟被称作'独立国家',那不过是弱者躲在他人羽翼下的把戏,呵。\"成吉思汗冷笑出声,怎么自己的后代沦落成这个样子了?
\"我的黄金家族曾让世界颤抖,如今自称继承者的人却沦为强权的傀儡?若连蒙古高原都要他人施舍才能立足,这样的'五常'不过是画在纸上的狼皮!\"
\"联合国?不过是用丝绸包裹的怯懦。当年我若等待金帐议事的共识,蒙古铁骑连斡难河都跨不出!真正的天命,是长生天赐予征服者的。\"
\"大都才是天下的中心!草原与汉地本应如日月同辉,岂容外人割裂?那些弃守祖宗基业者,有何面目自称'中华'?\"忽必烈看着那些自以为是的后代,恨铁不成钢。
不过倒是对那联合国的一套弯弯绕绕还是不太感兴趣。对依靠外交博弈而非军事征服获取地位的行为充满鄙夷,视\"否决权\"为无能者的最后遮羞布。是他们草原一贯的看法。
\"蒙古入主中原时尚知'行中国事为中国主',今日子孙竟分裂为'国家'?这所谓联合国,倒像是斡旋各部的忽里台大会,”
蒙古独立则是对忽必烈\"混一海宇\"理念的背叛,所以他才如此怒不可遏。
透过天幕,他望见乌兰巴托议会大厦里正在表决的国书——那盖着苏赫巴托尔印章的文件正化作青鸟,振翅飞向纽约的玻璃殿堂。
\"孛儿只斤的雄鹰竟在铁丝网里筑巢!\"可汗的怒吼掀翻了案几上的羊皮地图,墨汁在《混一疆理图》上晕染开来。
\"当年木华黎的后人西征时,何曾需要向城邦乞求通行文书?\"
他看见自己曾颁给八思巴的珍珠诏书,正被陈列在联合国文化展厅,玻璃柜上的说明文字写着\"古代民族自治文献\"。
他的眼角抽搐,想起至元八年颁布《建国号诏》时,自己曾握着刘秉忠的手说:\"应天者惟以至诚,拯民者莫如实惠。\"
\"如今的忽里台,竟让乞颜部的子孙和克烈部的后裔平起平坐?\"
天幕忽而传来蒙语广播声,现代蒙古国的代表正在联合国用喀尔喀方言陈述:
\"成吉思汗的精神指引我们维护国家主权...\"话音未落,忽必烈手中的鹿角杯便被他狠狠摔落在地。
\"铁木真祖父征服世界时,可曾教你们用舌头代替马刀?\"
“联合国呵呵,所谓民族国家,不过是欧罗巴的圈套,岂能遮挡草原的太阳?\"”
忽必烈望着向殿外满天白雪,想起至元二十三年处置乃颜叛乱后,将东道诸王属民编入中原户籍的往事。
\"汉唐用和亲,宋金划淮水,皆是小智。唯有朕的都城,能让畏兀儿学者与威尼斯商人在钟鼓楼前共赏上元花。
“他们忘了,日月并行于天,何分草原中原,都是这华夏大地同沐光辉的子民,我大元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