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萧早早起身,脑子里已有了打算。
他虽得了官职,但大理寺司直不过是查案断狱的小官,权力有限,想在朝堂站稳脚跟,光靠这点根基远远不够。
他得另辟蹊径,既赚银子,又探消息。
前几天已经和霓裳盘下了一座倒闭的酒楼,该开起来了,林萧自语道,“用现代法子经营,弄点新奇玩意儿,吸引权贵老爷们过来吃喝。
到时候,他们喝高兴了,嘴里没准就漏出点朝堂秘闻。这买卖,既是钱袋子,也是消息窝。”
当林萧把这个事给李青众人说后。
李青挠挠头:“开酒楼?公子,你不是刚当了官吗,怎还想着做买卖?”
林萧笑而不语,指指自己的脑袋:“官是当了,可这脑子不能闲着。酒楼不光赚钱,还能给我铺路,你们等着瞧吧。”
阿虎拍胸脯保证:“公子放心,酒楼需要做什么事全包在我身上!”
铺面事有了着落,林萧却皱起眉:“光有地方不行,还得有人手。酒楼要开得风生水起,少不了伶俐的伙计。”
霓裳接着道:“咱去奴隶市场看看,能不能买到机灵的下人。”
“人还能买卖”林萧一脸不可置疑的问道,作为一个现代人,人还能当成奴隶一样买卖。
下午,林萧带着霓裳和明月走进城南奴隶市场,空气里混着汗臭和尘土的腥味,铁笼子里的人影憧憧,有的缩在角落像待宰的牲畜,有的眼神空洞如枯木。
他皱起眉,低声嘀咕:“这世道真残酷,人跟货物似的摆在这儿卖。但不买走他们,恐怕连饭都吃不饱。”
管事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见林萧衣着不俗,忙颠颠跑过来,腰弯得像煮熟的虾:“哎哟,公子,一看就是大主顾!小的这儿货色齐全,您想挑啥价位的?”
林萧斜他一眼:“啥?还分价位?你们这买卖跟挑猪肉似的?”
管事搓着手,笑得一脸油腻:“可不是嘛!外围这些,便宜货,十两一个,四五十岁,买回去干粗活凑合。
那边女的,三十两一个,三十来岁,模样一般。再往里走,一百两一个,十七八岁,水灵得很!”
林萧瞥了眼外围那堆瘦巴巴的老头老太,撇嘴:“十两的我买回去当祖宗供着啊?我要的是能撑场面的,酒楼开张,门面得漂亮!”
管事忙点头,领他往里走,指着一群年轻女子:“您瞧这些,一百两一个,模样俊,手脚麻利,调教好了,保管满意!”
林萧扫了一眼,眉眼清秀,气质比外围强不少。他摸着下巴:“还行,能当门面使。不过我想再看看,别家有没有更好的。”
管事见他要走,眼珠一转,赶紧拽住他胳膊,低声道:“别急啊,公子!小的有压箱底的好货,刚从北边运来的,绝对稀罕,您要不要瞅一眼?”
林萧挑眉:“有多稀罕?”
管事贱兮兮地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一个,保证您带回家,每天床都不想下!”
“五百两?”林萧瞪眼,嗤笑,“你咋不去抢钱?我五百两都能买个小院子了!”不过也勾起了林萧的好奇心,想看看到底这500两值在哪里。
管事嘿嘿一笑,推开一间小屋的门:“您请进!”
只见屋里站着一对双胞胎姐妹,十六七岁,肤白如雪,眉眼如画,穿着破旧布裙却掩不住一股天生丽质。
两人端庄的站在一起,低着头,姐姐眉间带点倔强,妹妹眼底藏着几分柔弱。林萧眼都直了,心想:“这俩往酒楼一站,权贵老爷们还不抢破头?”
管事得意洋洋:“公子,这可是宝贝!姐妹花,北辽边境来的,叫若云、若雨。原来是当地富户的千金,家里养得跟花儿似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跳胡旋舞。
后来北辽兵乱,她们爹娘被杀,宅子被烧,这俩小姐被掳来卖给了人贩子,一路辗转才到我这儿。
我费了好大力气弄来的,千金难求!开个实价,一千两,您要不要?”
林萧咽了口唾沫,打量着姐妹俩。若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冷,语气低沉:“公子若买我们,定不让你失望。只是……”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妹妹若雨轻轻拉住姐姐的手,小声道:“姐,别说了,能活命就好。”她声音细腻,带着点颤,像风中摇曳的柳枝。
林萧好奇,问管事:“她想说啥?”
管事挠挠头,嘿嘿一笑:“嗨,估计是怕您买回去当苦力吧!她俩以前娇生惯养,掉到这地步,心里还有点小姐脾气。不过您放心,干活绝对没问题!”
林萧哼了一声,转头问若云:“你刚才想说啥?说清楚,我不爱听半截话。”
若云咬了咬唇,抬头道:“公子,我和妹妹愿为伺候您,但求别让我们接客。我们虽沦落至此,也不想失了清白。”
林萧一愣,随即摆手:“放心,我买你们是给酒楼撑场面,不是干那种事。你们会琴棋书画,正好吸引客人,别的我不强求。”
若雨闻言,眼眶一红,低声道:“谢公子恩德。”
若云也微微点头,语气缓和:“公子若真如此,我们定尽心报答。”
林萧心动,这对双胞胎不光模样好,还有才艺和骨气,若调教得当,酒楼的名声定能翻倍。
他假装嫌贵,皱眉道:“一千两?你这是卖人还是卖仙女啊?太宰了吧!”
管事拍胸脯:“公子,这价公道!姐妹花,又有才艺,搁哪儿都找不着第二对!您想想,酒楼有了她们,还怕没生意?”
林萧犹豫片刻,咬牙拍板:“行,一千两就一千两,算我做好事了!你这管事,够狠!”
管事笑得嘴都合不拢:“公子爽快,这买卖不亏!”
霓裳看林萧眼睛长到人家姐妹花身上去了,没好气道:“我看也就一般,还那么贵,光买她们两个也不够呀,谁来干活。”
林萧听出了话里的醋意:“霓裳,这不是为了酒楼嘛,也是,两个不够,再看看一百两的”。
接着他们又转回百两区,正打算挑人,角落里一个女子挤上前,仰头脆生生道:“公子,买我吧!我啥都会干,扫地端茶洗衣做饭,保管您不后悔!”
林萧低头一看,她不过十五六岁,模样倒不错,满脸机灵劲。他乐了,问管事:“这丫头啥来头?”
管事点头:“这小妮子叫小翠,机敏得很,嘴甜手快,算您八十两,要不要?” 小翠因为卖了几天都没卖掉,管事就干脆降价卖给林萧。
林萧哈哈一笑:“要!这丫头瞧着比你还精,我喜欢!”
小翠咧嘴笑:“谢公子!我干活可麻利了!”
林萧又让霓裳再挑了10个,让霓裳有点参与感,省的又吃醋。
“有壮点的男的不?酒楼开张,醉汉闹事得有人镇场子。” 林萧又问。
管事连忙回道:“有有有!这边壮汉两百两一个,膀大腰圆,能打能扛,您随便挑!” 管事今天见遇见大顾客了,一脸殷勤。
林萧挑了五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算账时差点晕过去:双胞胎一千两,十一个女子一千零八十百两,五个男子一千两,总共三千零八十两。
他掏出银票,心疼得直抽抽:“这银子花得,我自个儿都想把自己卖了!
幸好在怀庆公主那里坑了一千两,自己实际只出了两千多两 下次遇见怀庆公主,要把这两千多两坑回来,谁叫她人傻钱多呢。”
离开时,林萧回头看了眼铁笼子,叹道:“这世道,命贱如草。我既买了你们,必须得让你们过上人的日子。”
霓裳小声道:“林郎,三千多两,酒楼真能赚回来?”
林萧拍拍她肩,咧嘴一笑:“放心,这帮人调教好了,比金子还值钱。尤其是那对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