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决定用后世经验,改革这大燕。
正当他心中燃起一番热血时。
突然几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将林萧按住,塞入了一块破布堵住嘴巴,随即,眼罩一系,就被塞进了一个粗糙大麻袋。
而前面带路的太监,显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仍自顾自的前面带路。
在麻袋中的林萧完全失去了方向感,空气被迅速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经过十几分钟后,林萧被扔进一个了房间。
随之而来传来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子声音:“这回终于落到手中了吧,看你往哪跑。”那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只见一位身穿紫衣抹胸的女子站在他面前,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尖微微触及他的面颊,发出一阵阵冰冷的声音。
林萧心跳如雷,心想这宫中也有劫道的?不应该呀,会不会是那位神秘大人物想弄死我。
此时顾不了那么多,保命要紧:“不,不要!我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她八十岁了,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照顾她啊!”
如果此时林萧摘下眼罩就会发现,此人正是初来临安时把她绊倒,鼻子摔得红肿,之后又被袭胸的女子。
她是大燕国怀庆公主,皇上最喜爱的小女儿,从小刁蛮任性。
那天怀庆公主偷跑出宫游玩,看见集市上那个老汉卖神仙水,涂抹了之后美容养颜,肌肤吹弹可破。
结果买来涂抹后,脸上全是红斑,随即找老汉讨要说法,老汉拒不承认,还说是她自己皮肤差,一经售卖概不负责。
哪个女人能听别人说自己皮肤差,所以当场砸摊子打人。
而这一幕被林萧看见,以为她是在欺负弱小,就教训了怀庆公主一顿。妥妥的大乌龙。
怀庆公主见林萧这么胆小,嗤之以鼻,还敢招惹本公主。
摘下眼罩, 林萧看清楚这人是谁后,暗道这回完了,落到她手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接着旁边的宫女小娥说,大胆,在怀庆公主面前还敢胡编乱造。
小娥无意间见太监带着林萧进宫,此人正是公主这几天在找的人,就马上给怀庆公主通风报信,这才被抓。
林萧这下更觉得完了,对方是个公主,还是皇上最喜爱的公主,我不仅绊倒她,让她鼻子红肿,更不小心摸了胸,完了完了 。
怀庆公主见林萧一脸惊恐,嗤笑一声,慢悠悠地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语气轻佻:“哟,这不是那天在集市上路见不平的大侠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还敢跟我动手动脚,今天本公主非得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
林萧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转动,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公主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无知小民吧!
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您那么……呃,英姿飒爽,我一不小心就绊了您一脚。
至于后面那一下,真是天大的误会,我连您裙角都没想碰啊!”
怀庆公主闻言,冷哼一声,匕首在他脸上轻轻划了划,语气阴阳怪气:“误会?你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
那天你把我鼻子摔肿了,连宫里御膳房的点心都不香了!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林萧忙赔笑道:“公主,您这鼻子摔一下,那是因祸得福啊!我看您现在气色红润,肤若凝脂,比那神仙水还管用!
要我说,那老汉卖的破玩意儿根本配不上您这天仙般的容貌,您一摔,反而摔出了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怀庆公主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板起脸,拿匕首在他鼻尖上点了点:“少来这甜言蜜语,本公主可不吃这一套!你还敢教训我,说我欺负弱小?
你知不知道,那老汉卖假货坑我,我砸他摊子是替天行道!”
林萧一听,立马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哎呀,公主,您真是误会我了!我哪知道那老汉是个骗子啊?
我还以为您是看他不顺眼,随手教训呢!要早知道他是卖假货的,我第一个冲上去帮您砸摊子,绝不让您亲自动手,脏了您那双玉手!”
旁边的宫女小娥忍不住插嘴,语气尖刻:“大胆!你这刁民,在公主面前还敢胡编乱造!
那天我亲眼瞧见你把公主绊倒,还摸了她的……咳,反正就是罪大恶极!今天我看你进宫,就立马禀告公主了。”
林萧暗暗叫苦,心想这宫女真是火上浇油,但他脸上还是堆起笑,朝小娥拱手道:
“这位姐姐,您真是忠心护主,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您想想,我一个乡野村夫,哪有胆子故意冒犯公主啊?
那天我就是脚滑,脚滑而已!至于后面那一下,真是……真是天上的乌云挡了我的眼,我啥也没看见,啥也没感觉到啊!”
怀庆公主听他到此处羞红了脸,还越说越离谱,拿匕首在他胸口轻轻一戳:“你这张嘴倒是挺会说,脚滑?乌云挡眼?
本公主看你是故意滑到我身上了吧!我不管,今天你得给我个交代,不然这把匕首可不认人!”
林萧见她语气软了点,立马抓住机会,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公主,您要啥交代我都给!
要不我给您磕三个响头赔罪?或者我去集市上把那老汉揪回来,让他在您面前跪着道歉?您说咋办就咋办,我这条小命可全在您手里捏着呢!”
怀庆公主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番,忽地收起匕首,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磕头就算了,本公主怕折寿。那老汉我已经派人收拾过了,倒是你,我还没想好怎么罚。说吧,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放你一马?”
林萧眼珠一转,灵机一动:“公主殿下,我虽是个粗人,但有点小聪明。您不是爱美吗?
我会调美容养颜膏比那神仙水强百倍,保证您用了之后肤如凝脂,艳压群芳,连宫里的贵妃娘娘都得靠边站!”
怀庆公主一听,眼睛一亮,但嘴上还是不屑:“吹牛谁不会?万一又是假货,我岂不是又惨了?”
林萧拍胸脯保证:“绝不假!要不这样,我做出来献给您,您找人试试,要是没效,您再拿这匕首在我脸上划几刀,我绝不喊疼!”
怀庆公主被他逗乐了,摆摆手:“行了行了,看你这怂样,本公主也懒得跟你计较。
这美容膏的事我记下了,要是真管用,算你立功;要是不管用,哼,你就等着吧!”她顿了顿,又斜眼看他:“不过那天的事,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说,怎么赔我这三天吃不下点心的损失?”
林萧忙道:“公主,我给您做大燕从没有过的美食赔罪咋样?我手艺不赖,保证您吃了还想吃,连御膳房的厨子都得甘拜下风!”
怀庆公主听着很好吃的样子:“行吧,本公主就给你个机会。
明天你给我送来,要是不好吃,我直接让人把你丢进御花园喂鱼!”
林萧连忙点头:“一定好吃!公主您就等着瞧吧!”
怀庆公主挥挥手,示意小娥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懒洋洋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在集市上瞎晃悠,不然下回可没这么好说话。”
林萧如蒙大赦,爬起来连声道谢:“谢公主开恩!谢公主开恩!”一边退出去,一边暗自抹汗,心想:“这刁蛮公主,还真不好对付。
不过好歹保住小命,还得赶紧去找那美容膏的方子,可别真喂了鱼!”
屋里,怀庆公主看着他狼狈逃走的身影,忍不住笑出声,对小娥道:“这家伙,倒是有点意思。
明天那从未见过的美食,要是真好吃,本公主就饶了他这回。”
小娥撇嘴:“公主,您可别被他那张嘴哄住了。”
怀庆公主哼了一声:“放心,本公主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