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的名声在姑苏城彻底炸开了锅。从富家公子到夫人小姐的,几乎无人不知“醉仙香”的鼎鼎大名。
这股香风来得迅猛,贵妇小姐们,都对它趋之若鹜,恨不得立刻拥有这传说中的香气。
然而,每当有人好奇问香水的来历,秦霓裳总是,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此香啊,乃我偶然所得,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她这欲说还休的姿态,简直是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结果呢?那些贵妇小姐们非但不退缩,反而像闻到了蜂蜜的蜜蜂,嗡嗡嗡地围着她转得更欢了。
这也难怪。女人嘛,天生就对美有种近乎偏执的追求。珍贵的衣裳、罕见的珠宝,这些她们早就见怪不惊,手到擒来。
可要是有一件东西,能让自己鹤立鸡群,能让丈夫或是心上人一闻就魂不守舍,那可真是砸锅卖铁也得抢到手啊!
毕竟,谁不想成为那个走过街头巷尾、留下余香阵阵、引得众人频频回头的“香香公主”呢?
于是乎,“醉仙香”的传说在姑苏城里传得越来越邪乎。茶肆酒楼里,绣坊闺阁中,街头巷尾的八卦圈子里,个个说得眉飞色舞。
“听说这香气啊,女人一抹上,男人就跟丢了魂似的,整天围着你转,赶都赶不走!”
“昨儿个城东的吴夫人试了点,啧啧,她那老爷,竟然一整夜没出她房门,第二天还亲自给她端茶递水!”
“这香气可是稀罕货,连京城里的贵人都未必见过,姑苏城能有几瓶?”
“我出五十两银子,求求谁给我弄一瓶吧!”
传言越离谱,贵妇小姐们的眼睛就越红。毕竟,她们平日里锦衣玉食,珍珠玛瑙戴腻了,金钗玉簪看厌了,这些身外之物再名贵,也未必能换来夫君多看一眼。
可要是有一瓶香水,能让男人闻了就晕晕乎乎、日思夜想,那还不得赶紧抢?
五十两算什么,砸个几百两她们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没过多久,“醉仙香”的名头已经彻底压过了姑苏城里所有的胭脂水粉,成为权贵圈子里顶级的奢侈品。
一瓶难求,有价无市,连街边卖脂粉的小贩都开始酸溜溜地嘀咕:“这香水有什么了不得的,怕不是用仙女的眼泪酿的吧?”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林萧,此刻正悠哉游哉地窝在沈府后院的凉亭里,手捧一盏清茶,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
“女人啊,甭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对美的渴望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现代营销学里有个词儿叫‘饥饿营销’,多稀罕的东西你直接摆满街卖,那就是白菜价。
可要是吊着她们的胃口,限量供应,再炒点神秘感,嘿,那价格不得翻着跟头往上窜?
这些贵妇小姐们,别的本事没有,砸钱的本事可是一流。我这醉仙香,还不得让她们抢破头?”
林萧心里清楚,这香水要是自己亲自出面卖,迟早会被那些奸商盯上,自己毫无根基,只有被抢的份。
更何况,沈玲珑那小脑袋瓜子精明着呢,知道了又得把所有钱骗走。
在这上面他可是被坑惨了,之前欠着的提成,说等沈家恢复了就给自己,如今沈家生意如日中天。
沈玲珑这死女人好像把这事忘了一样,自己每次明里暗里去要,都说沈家现在困难,先欠着,之后一定会给你的。林萧无奈又无语。
所以,他决定让霓裳和沈怀风在前面,自己躲在幕后,嘿嘿,暗赚金山。
林萧叫来沈怀风,递给了他一瓶醉仙香,笑眯眯地说:“大哥啊,你放风出去,就说你手里有神秘香水的货源,限量供应,每瓶一百两银子。”
沈怀风一听,脸上露出几分犹豫,甚至还有点怂:“妹夫,你让我卖香水?可我……我哪会做生意啊?
平日里吃喝玩乐倒是行,可这买卖的事儿,我压根儿没碰过。
你也知道,沈家的家主之位都给了我妹妹了,我爹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哪有经商的脑子?万一我搞砸了怎么办?”
林萧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乐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鼓励:“大哥,你咋这么没自信呢?
你不会做生意不要紧,我来教你啊,,你整天在花街柳巷鬼混,那帮狐朋狗友哪个不是有钱的主儿?
随便漏点口风给他们,他们家中的女眷还不抢着送银子给你?”
沈怀风低声嘀咕:“话是这么说,可我……怕要是卖不好,搞砸了你的生意。”
林萧一听这话,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谁说你干不行的?你爹看不上你,你妹妹压着你,那是因为他们没给你机会证明自己。
这醉仙香就是你的机会!你想想,要是你把这买卖做成了,赚得盆满钵满,那些瞧不起你的人还敢说你没出息?
到时候,沈府上下都得对你刮目相看,连你妹妹都得服你三分!”
沈怀风被他这番话,说得眼里亮起了光。咽了口唾沫,咬牙道:“妹夫,你真觉得我行?”
林萧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背:“行不行,干了才知道!我这香水是我亲手调的,女人闻了爱不释手,男人闻了魂不守舍,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准没错。
去吧,证明给所有人看,沈怀风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沈怀风被他这么一激,胸口像是憋了股劲儿,点头道:“好!妹夫,我干了!我非得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闭嘴不可!”
“沈怀风这小子,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其实骨子里还是有点傲气的。
他就是缺个人推他一把。这买卖要是成了,不光我赚银子,他也能扬眉吐气。
现代管理学里,这不就叫激励员工嘛?嘿,我这穿越者,果然是全能选手!”
沈怀风被林萧点了一把火,雄赳赳气昂昂找到几个狐朋狗友,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低声道:
“哥几个,我弄到点好货,千金难求的东西。”
一公子哥打趣沈怀风道:“沈兄,是不是花了千金,买了个胡姬回去,这种女人市面上可不多见。”
另一个公子听后一脸淫笑:“沈兄玩腻了可否转卖给我。”说完还一脸期待。
沈怀风哪有心情和他们开玩笑,直接道:“最近传得很火的“香苏尔”知道吧,我这儿有几瓶,每瓶一百两,要不要?”
那几个公子哥一听“香苏尔”三个字,眼睛都亮了。毕竟,这香水的名头早就传遍姑苏城,谁不想弄一瓶回去讨好自家夫人或是心上人?
其中一个姓王的公子当场拍桌子:“一百两?我要一瓶!”
另一个姓李的更是直接掏出银票:“怀风兄,你可也得要一瓶哈!”
沈怀风见他们这么上道,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还装模作样:“哎呀,这货源稀罕得很,我也就弄到十瓶,先到先得。
你们要就赶紧,晚了我可不敢保证还有。”这话一出,那帮纨绔子弟更急了,生怕慢一步就抢不到,三下五除二就把沈怀风手里的十瓶香水瓜分干净。
短短一天,十瓶“香苏尔”全卖光了,一瓶一百两,总共一千两白银!
沈怀风捧着那堆银票,一脸得意跑到林萧面前:“妹夫,你这香水真是神了!那帮家伙抢得跟饿狼似的,我还没说完价,他们就把银子塞我手里了!
我觉得自己很有做生意的天赋!”说完还骄傲的仰了仰头
林萧暗笑道:“自己的香水本就是紧俏货,是个人都能卖出来。”
面上却夸奖他:“我就说你行吧,这成就感的滋味可比逛花楼过瘾?”说完抽出一百两给沈怀风。
沈怀风抓着银票,眼睛放光:“何止过瘾,简直太痛快了!我头一回觉得,做生意比花钱还带劲儿!
妹夫,你说得对,我得让他们看看,我沈怀风不是废物!”
“香苏尔”的热潮愈演愈烈,姑苏城的女人简直像是中了魔一样。
沈怀风那帮狐朋狗友买回去的香水,很快就落到了贵妇小姐们手里,八卦也随之传开,个个添油加醋,说得神乎其神。
城西的李夫人是个出了名的醋坛子,听说“香苏尔”能让男人神魂颠倒,二话不说就从沈怀风手里抢购了一瓶。
第二天,她抹着香水往老爷跟前一站,那老爷闻着香水味立马抱着就往房中去,李夫人心里那个美啊,回头就跟闺中密友炫耀:“这香水,真是值!”
城南的张小姐更夸张。她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心上人是个木头疙瘩,整天板着脸没个笑模样。
她咬咬牙,从沈怀风那儿买了一瓶。外出郊游时,特意抹了点,果然,心上人一来傻乎乎地凑过来闻了半天,最后红着脸说了句:“张小姐,你身上……真香。”
张小姐得意极了,心想:哼,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还有城北的周老太太,六十多岁了,非要赶时髦,硬是让儿媳妇从沈怀风那儿弄来“香苏尔”,说是要“重焕青春”。
结果她抹得太多,满屋子香气熏得人头晕,她那老伴儿咳嗽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老太婆,你这是要熏死我啊?”
这些八卦传出去,姑苏城的女人们彻底疯了。
年轻姑娘想用它勾住心上人,贵妇们想用它拴住丈夫,连上了年纪的老太太都想用它找回点当年的风韵。
醉仙香的名头越来越响,价格也水涨船高,黑市上甚至炒到了三百两一瓶!
一千两银子到手后,林萧却没打算就此收手。这场香水热才刚起了个头,真正的“大鱼”还在后头。
他又把沈怀风叫来,递给他瓶新调制的茉莉香水:“大哥,我再给你二十瓶,每瓶卖二百两。
就说这是你从神秘人那里,弄来的最后一波货,错过就没了。”
沈怀风一听,一脸惊讶:“二百两?妹夫,你这是要榨干她们的钱袋子啊!这么贵有人买吗?”
林萧笑得一脸无辜:“哪能叫榨干呢?这叫物以稀为贵。女人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你就等着看她们抢破头吧!”
沈怀风走后,林萧躺在摇椅上,坏笑道:“我躲在幕后收钱,他冲在前头卖货,这买卖做得简直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