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见顾客日益渐多,明白该放大招了。
朝舞台后面的若云若雨使了个眼神,让她们赶紧登场,两姐妹穿着订制的现代开叉长裙,扭扭咧咧的半天不上。
林萧急忙低声道:“赶紧上台,别磨磨唧唧的”他专门等到人流量最大的时候,让若云若雨上来圈钱,现在却半天不上去。
又朝着俩女做了个色眯眯威胁的动作,这才吓得俩女急忙走上去。
此刻若云和若雨站在“天上人间”二楼的小台上,脚下的木板微微颤动,灯光从几个油灯中透出,被铜片聚光后打在她们身上,光彩夺目。
若云一身黑裙,裙摆开叉到大腿,肩头裸露,被火钳烫成“破浪卷”的头发披散下来,透着满满的荷尔蒙。
若雨穿着一袭白裙,同样露肩高叉,裙角在微风中轻晃,一袭直发映着灯光,柔美中透着几分羞涩。
两人站在台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眼神在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中游移。
台子四周挂着粉纱帷幔,随风飘动,像是给她们披了层仙气。
身后四个伴舞丫头,手持纱扇,站得歪歪扭扭,林萧在台下挥手喊道:“扇子挥齐点,别跟苍蝇拍似的!”
他的声音穿过人群,带着几分着急,若云听见,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声,可一低头,看到台下那群土财主、商贾和几个酸书生的目光像钉子般戳过来,笑意瞬间僵住。
若云深吸一口气,裙摆下的腿肚子微微发颤。
她低声对若雨嘀咕:“腿别抖,要是搞砸了林萧得让咱们给他搓背!”
若雨脸色刷白,手指拽着裙角,小声道:“姐,这么多人盯着,我嗓子都干了!”
若云压低声音:“干也得唱!”她清了清嗓子,朝台下喊道:“各位老爷、公子,我和妹妹若雨唱首《夜临安》送给大家”声音略带颤抖,但总算开了口。
这几日白天培训销售女仆,晚上就教姐妹花唱歌,这首《夜临安》是林萧根据前世《夜上海》改编的。
随着伴奏,若云率先唱道:“夜临安,夜临安,你是一座不夜城……”她的嗓音略低,带着一丝媚意,刚一出口,台下就炸开了锅。
一个胖商人拍桌子嚷道:“哎呀呀,这嗓子咋这么勾人?”
若雨紧接着:“灯火辉煌人声沸,欢乐无穷乐开怀……”她的声音甜腻如蜜,伴舞丫头的纱扇挥动,扇出一片轻纱飘动的影子,台下顿时沸腾。
一个土财主看着,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裙子真好看啊,雪白白的大腿根!”口水从展开的嘴里不自觉对我流了下来。
林萧站在柜台边,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嘴里嘀咕:“这俩丫头,可真是绝了!”灯光偶尔扫过他的脸,那张贼笑在光影中一闪一闪,透着几分得意。
一首《夜临安》唱完,台下掌声如雷,若云照林萧教的,朝台下抛了个媚眼,挤出笑容:
“各位爷,花篮送一个呗,我们俩姐妹给再多唱一首!”
若雨学着姐姐,甜甜补了一句:“这花篮送了我,小女子会记得各位公子的好!”
话音刚落,那胖商人拍桌子吼道:“我送一个,五百两!”另一个土财主不甘示弱:“我送俩,一千两!”
红绸扎的花篮哗哗往台上扔,她赶紧拉着若雨躲了躲,低声骂道:“这帮家伙,真有钱没地儿花了!”
第二首《青花瓷》响起,若云和若雨的声音交织,媚中带甜,台下的人像着了魔。
一个酸书生摇头晃脑:“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若云心里暗笑:林萧改的歌还真管用,台下这帮人都疯了!
第三首《庐州月光》唱到高潮,伴舞丫头纱扇挥得更快,灯光映着红蓝长裙,台上的若云若雨宛如两团流动的光影。
台下有人拍桌子:“再唱一首!”有人举着酒杯:“这歌下酒,太绝了!”花篮一个接一个砸上来。
三首歌唱完,台上的花篮堆成了小山,红绸花球滚得到处都是。
若云数了数,八个!若雨瞪大眼睛,手抱着一个花篮,声音都在抖:“姐,这得多少银子?”若云低声回道:“林萧说一个花篮五百两,八个就是四千两!”
四千两的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她们心头,若云脑子发蒙,若雨一脸惊讶。
台下还在喊:“再唱一首!再唱一首”“花篮我再送一个!”
这时林萧走到台前,扯着嗓子喊:“今天两位姑娘乏了,明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若云若雨两位姑娘继续,给各位老爷公子们唱,想单独点歌的送两个花篮!”
说完后林萧一副奸诈暗笑,这叫饥饿营销,每天只唱三首,听完不过瘾,明天不得还来,银子不就源源不断。
下台后,若雨腿还在抖:“姐,真有四千两!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若云哼了一声:“林萧,还真没吹牛!”可她低头瞥了眼自己露出的胳膊和大腿,心里还是嘀咕:这打扮,太丢人了!
林萧凑过来,笑得嘴都合不拢,手里拿这一摞银票,对若云说:“四千两够你们买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了!再干一年年,临安城都可以买下来!”
他转向若雨,挤眼道:“若雨,你那甜嗓子一开,银子就飞进来了,我捡都捡不过来!若云,你那媚眼抛得绝了,台下那帮土包子眼睛都掉下来了!”
若云瞪他:“这花篮真是五百两一个?”若雨也点头:“林公子,现在是不是可以把那四千两给我们了?”
林萧一副奸商嘴脸:“放心,我林萧最讲诚信,40两提成,月底结账。”
两女一听同时吃惊说:“不是四千两吗?这么就40两。”
“想啥呢,妹妹们,我酒楼不需要运营成本吗,你们每天的吃喝不需要成本吗,四千两全给你们,我挣啥?
我说的是按百分之一提成,也就是说,100两你们提1两,这也不少了”林萧说得头头是道,要是这么快你们赚够银子跑了,我指望谁给我赚钱。
若云与若雨现在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被坑了”。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40两也不少了,而且还是一晚上就唱三首歌的时间。
散场时,台下的土财主们恋恋不舍地往外走,有人醉醺醺地嚷:“若云若雨真美?我明儿还来!”
若云和若雨坐在后院:“姐,咱们真成仙女了?台下那帮人跟疯了似的!”
若云:“啥仙女!是林萧那张嘴把他们忽悠疯了!这裙子、这歌,都是他的馊主意!”
她心中想着今天赚了四十两,离林萧画的“千金大小姐”梦近了一步。
若云瞪他:“砸死你才好!你这裙子差点让我摔台下去!”若雨捂嘴笑:“姐,林掌柜说得对,咱们真成招牌了,刚才还有人喊我姑奶奶呢!”
林萧站在柜台后,掂着今晚赚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他对霓裳嘀咕:“这俩丫头,真是我捡来的金子!四千两花篮,外加酒水菜钱,今儿赚翻了!”
霓裳满脸崇拜道:“林郎,你这嘴忽悠得公主都掏了两千两,今儿又坑了这么多土包子,临安城谁能跟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