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大人,在下马不停蹄的来到城里,方才我家被强盗洗劫,为首的正是那通缉的大盗红娘子!”
王乡绅逃出来以后,第一时间跑到了县里,找到南山知县。
知县闻言,顿时露出愤怒之色:“那个经常洗劫乡绅的红娘子吗?”
“正是,她带了几个强盗劫持了在下,勒索了几千石粮食,连在下都差点死在她手里!”
“这个红娘子,本县早就想缉拿她了,只是因为前些日子陛下巡查到此,本县才没有动她,免得陛下巡查时节外生枝,看来现在是收拾她的时候了,你可知她藏身之处?”
“知道,红娘子得了粮食以后,立刻运送到山寨,我已知晓她所在的位置,不过看劫掠的粮草数量,山寨里的强盗应该不少,至少得有数千人。”
王乡绅连忙把他推测出来的情报告诉了知县。
知县沉吟片刻,说道:“若是有数千强盗,本县怕是兵力不足,算上县衙的差役,以及守城兵丁,也不过区区千余人,如何能剿灭红娘子一党?”
王乡绅笑道:“请县尊大人不要担忧,在下庄子里有带甲两百,在来县城的路上,已派人联络周边乡绅,全县乡绅豢养的甲士加在一起,也不下三千了,对付红娘子一群草寇绰绰有余。”
知县喜上眉梢,笑道:“很好,今夜本县亲自率军前往,定要剿灭红娘子一伙强盗,保乡绅们的平安。”
“县尊大人为我等考虑,在下甚是感动,待剿灭红娘子一伙之后,定有厚报。”
“你我关系融洽,就不要送礼了嘛,倒是显得生分了。”
“这是县尊大人应得的,再说了,孝敬您不是应该的嘛,如果没有县尊大人,我等如何能够低价买下这么多土地,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人,正是这个道理。”
“哈哈,好吧,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那我就勉为其难了,来人啊,速速点兵,随本县出城剿灭强盗!”
一刻钟之后,知县,王乡绅带着上千官军出城,路上遇到前来支援的乡绅们,合兵一处之后,四五千人浩浩荡荡的直奔山寨而来。
知县看着乡绅们的家丁,只见他们人人着甲,故作不解的问道:“你们难道不懂律法吗,怎么私藏甲胄,这可是重罪!”
“县尊大人有所不知,当今皇帝不是要搞什么改革吗,不就是想把我等的家产分给那些贱民,我等不愿任人宰割,所以养了一些家丁,以备不时之需。”
王乡绅开口说道,其他乡绅纷纷附和。
知县阴冷一笑,皇帝还想动南山县,这可是铁板一块,真要逼急了,连同乡绅们一起造反,说不定还能封疆裂土。
谈笑间,众人已来到了山寨附近,知县挥手让队伍停下,说道:“强盗啸聚山林,马上派人去探查一番,找到山寨的位置以后,即刻回报,随后大军一鼓作气剿灭强盗!”
几个探子正要进山,却听到赵牧辰朗声笑道:“县尊大人,不用派人去探查了,强盗就在此地。”
知县微微错愕,听声音有些熟悉,急忙命人点起火把,当他看到对面之人是赵牧辰时,顿时后背发凉,险些从马上掉下去。
“皇帝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看到赵牧辰身边之人是红娘子的时候,心彻底沉了下去,顿时明白赵牧辰名义上回京,却悄悄潜回南山县微服私访。
知县当然知道红娘子其实并非盗贼,而是为了聚拢的流民才去劫掠富户,那些流民可是有直接证据的!
“怎么,县尊大人看到我,还不下马跪迎,是想造反吗?”
赵牧辰见知县迟迟不下马,当即厉声喝问。
“县尊大人,此人是谁,怎敢让您下马跪迎?”
“他就是当今皇帝赵牧辰,你们在地方上做的那些事情,怕是已经被他知晓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乖乖下马等死,第二鱼死网破,将赵牧辰当场斩杀!”
知县想了想,随后露出凶狠的表情,当即对那些乡绅说道。
乡绅们一听大惊失色,谁也想不到和强盗为伍的人,竟然是当即陛下!
“一不做二不休,这皇帝想要拿我们的血汗钱去分发给贱民,即便不造反,也是一个死,干脆直接反了!”
王乡绅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知县,他知道赵牧辰和红娘子走在一起,自己那些破事已经被赵牧辰知晓了,横竖都是一个死,当然要狗急跳墙。
其他乡绅沉吟片刻,大多数决定造反,看赵牧辰身边没有护卫和军队,倒是一个机会,只要杀了他,大盛就动荡起来,他们也可以浑水摸鱼。
只有两个乡绅不太愿意造反,连忙说道:“县尊大人,杀皇帝造反是要遭受天谴的,我等就此告辞了。”
这两个乡绅刚要走,知县拔出宝剑,恶狠狠地挥出,将两个不愿意造反的乡绅斩杀当场。
“不愿意跟随本县起事的,这就是下场!”
知县大喝一声,手持滴血的宝剑上前,咬牙低声说道:“陛下,是你逼下官造反的,这可就别怪下官心狠手辣了!”
说完,他转头大吼道:“此人冒充当今陛下,已是诛九族的大罪,谁能斩杀此人,赏金千两!”
那些官军和家丁并不认识赵牧辰,习惯性的听命于知县,当他们听说杀一个强盗能得到千两赏金之后,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向前冲去!
赵牧辰微微一笑,拔出龙泉宝剑,静待这些反贼上前,而此刻,护卫三龙已抽刀在手,护在他的左右。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身旁的红娘子低声询问。
“我叫赵牧辰,确实是个书生,不过还有另外一个职业,就是大盛皇帝,你放心,只要坚持一阵,这些反贼就会有人来收拾。”
“你果真是当今陛下?”
“如假包换,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并肩作战了。”
赵牧辰话音未落,红娘子却是一剑刺出,目标赫然是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