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后,便立刻给中毒的学子进行检查。
“大将军,这是中了荨菇之毒了!”
太医的禀报,让洛溪紧皱眉头:“荨菇,那是什么?”
“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药,长得与寻常的香菇很是相似,若是掺在食物中炒熟,怕是难辨真假!”
太医的回答,让洛溪瞬间有了决断。
“来人啊,将为学子们做菜的厨师叫来。”
厨师很快就来了:“大将军!”
“今日所做的菜品中,可有香菇?”
“回大将军的话,今日确实有一道鸡胗香菇!”
果然!
“看来是被有心之人,用这荨菇,替换了真正的香菇……可为何只有一人中毒?”
“不好了,大将军,不好了!”
就在这时,下面的人匆匆忙忙来报。
说是有更多的学子,口吐白沫,显然是中毒之象。
洛溪紧皱眉头,立刻命太医前去查看,并且将其救治。
而洛溪则是第一时间,命人将小厨房的人全都控制了起来。
“给我查!”
洛溪双眼猩红,这么多的学子都被下毒,若是出了事,自己恐怕难辞其咎。
接着的半日之内,那些学子们在太医的救治下,已经全然无虞。
“索性学子们吃下的荨菇并不多,所以还没有性命之忧。”
洛溪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下毒之人,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所以并未将所有的香菇全部替换,这才让他们保住了一命!”
“是啊,不过此手法极为罕见,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就在这时,洛溪命令下去的人已经调查出了结果。
“大将军,抓到了!”
因为洛溪第一时间将小厨房的人全都控制。
所以这个小太监,就没能跑得了。
“这个小太监,是负责采买的,今日的香菇就是他买的!”
手下将小太监扔在洛溪的面前。
那小太监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啊!不是奴才,真不是奴才呀!”
洛溪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太监,忽然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了小太监的手上。
洛溪可是习武之人,这一脚踩的用力,小太监瞬间疼得哇哇大叫起来。
“还不说实话吗?”
洛溪的眼神中透露着冰冷:“现在,只是让你痛彻心扉,可你若是一直不肯实话实说,那我可是有的是手段,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太监罢了,死了也就死了……”
洛溪说着,便大手一挥:“来人啊,将他带去水牢,好好的盘问一番!”
一听这话,那小太监瞬间吓得面如死灰。
“不要啊,大将军饶命啊,奴才真是冤枉的!”
可洛溪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两个侍卫架着小太监就往下走。
那小太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开了口:“还请大将军饶命,奴才说奴才都说!”
洛溪这才叫他们停下。
随后便来到那小太监跟前:“你倒是好好说说,到底是谁人指使你的?”
那小太监从怀中掏出了一包银子和一张纸条。
“奴才是真不知幕后之人是谁,今日一早,奴才照常去街上采买食物,购买香菇时,那卖香菇的老板给了奴才这张纸条和一袋银子,还有香菇!”
“奴才只是普通的太监,哪里认得香菇还是荨菇,所以别拿回来交了差!谁知道……当然是有毒的!”
看着小太监一脸认真的模样,洛溪倒是觉得他并未说谎。
毕竟即便是洛溪自己,也不一定能够认得出香菇和荨菇来。
洛溪先让人将着小太监控制,自己则是检查了银子和纸条。
纸条上面写得简简单单,就是让小太监将这伪造成香菇的荨菇交差即可。
不过,只要有了线索,那就好查了。
洛溪先是让人拿着纸条去对比了之前奏折留案的笔记。
随后又命人去盘问了街上卖香菇的摊贩,以及摊贩周遭的人。
这一通盘问下来,倒真是有了点眉目。
这卖香菇的老板自然也是被收买,而收买的人,竟然是户部侍郎之子。
洛溪毫不犹豫地将此事上报给了赵牧辰。
赵牧辰自知事情的严重性,也给了洛溪相应的权利。
让洛溪全权调查此事。
洛溪立刻就将这户部侍郎之子抓来,想要盘的一二。
谁知这户部侍郎之子竟是个草包,人抓来的时候就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洛溪去时,一股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
洛溪当即恶心的就想吐:“什么味儿啊!”
“大将军,他尿了……”
一旁的人提醒到。
洛溪这才看见,面前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郎当岁。
长得贼眉鼠眼,浑身皆是混账之气。
“你就是刘坚?”
洛溪微微皱眉。
那刘坚见了洛溪,立刻磕头求饶。
“我也是冤枉的!大将军饶命啊!”
“你是不是冤枉的,你自己可说了不算。”
洛溪知道,这刘坚算是突破口,所以本身也是打算自己亲自盘问的。
只见洛溪的手边,准备着一盆冷水和一打宣纸。
洛溪问道:“你确定此事与你无关,你一概不知?”
那刘坚重重点头:“一定是有人冤枉我,我真不知道!”
洛溪叹了口气,随后摆了摆手。
身旁的人将刘坚压住,紧接着把那盆冷水拿到了他面前。
他惊慌失措:“大将军,您这是要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洛溪微微一笑。
下一秒,刘坚的整个脸都被摁到了水里。
冷水瞬间充斥着整个鼻腔口腔。
刘坚挣扎着想要逃离,可整个身体却被摁得死死的。
约莫五秒多钟的时间,赵牧辰便让人把他放开。
此刻的刘坚,有种死里逃生之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整个人,已经非常的狼狈。
“你要是还是不打算说的话,我还有的是招对付你。”
洛溪也没看他,只是漫不经心的说着。
这刘坚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般对待?
一时间都快哭了,他跪在地上,朝着洛溪爬了过来。
一边爬还一边磕头:“此事真的与我无关!”
“还请大将军明察!这一切,我与我父亲都是被逼的!”
听闻此言,洛溪便知道,看来接下来想要问出个所以然并不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