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不亏是赵牧辰相中的人,两个人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
“殿下倒是觉得沈将军所言有理。”
沈逸作为军师,亦是看出了赵牧辰心中所想,更何况如今他们想要和匈奴达成合作,这最佳人选便是来自匈奴的阏支公主。
如今,阏支公主继续在这里也会走漏出很多风声!
此时回去当然是最好的时机!
沈逸看出来赵牧辰心中早有打算其他人还在为此事忧心。
“太子殿下若他反悔怎么办!”
赵牧辰摇了摇头打断梁将军的想法,他心里清楚阏支公主看似被宠坏十分娇纵但却不是那种奸诈小人。
而且十分信守承诺这一点他放心。
“不会她只是被人宠的娇纵了,断不会做出那种出尔反尔的事情!”
赵牧辰到了阏支被关押的地方,看见她冷着脸。
“看起来你过的还不错。”
赵牧辰一早便交代下去,不能苛责于她,他对于对女人动手自然不屑一顾。
阏支冷哼一声,“这还不是多亏你照顾!怎么今天有空找我?”
心里自然是知道赵牧辰无事不登三宝殿!
如今匈奴大军撤离自己还关在这里就是人质!
“比试输给你了被关在这里你还要怎样!”
阏支心中自然不满,更多也是对匈奴王的失望!
赵牧辰见状也没关她冷脸直接坐了下来,“我打算让你回去。”
阏支听见这句话,整个人一愣,双目当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要放我回去?”
“当然!”
“说话算话?”
阏支知道这件事情却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所以听见他说起心里不免有些猜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是有个条件!”
阏支看着赵牧辰话锋一转,心下了然,“我就知道绝不是这么简单!你说条件,是想要金银珠宝还是城池!”
“我劝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毕竟我父汗在撤兵之前可没想过我这个女儿!”
赵牧辰勾唇一笑,“草原明珠如今也学会缓兵之计了?”
听见阏支所说的确不假,但是他父汗可是几次和女帝上书!让自己交还公主,只是阏支并不知情罢了。
“你到底要什么不妨直说!”
阏支看向面前的男人心里清楚,面前的男人绝不可能是他人口中说的豪无心机的草包太子,能够短时间就把边塞治理井井有条的人,实力不容小觑!
只可惜……
“我放你回去的前提便是想让你劝你父汗签订和平条约,三年之内不可在战!”
阏支挑眉,心里已经猜到他心中所想无非是想叫自己回去当个说客。
可是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会同意!
“公主,把你留在这里你也看见如今边塞粮草军力远不像你们所想穷困潦倒,就算下次你匈奴想要集结大军在进攻,也绝非易事!”
“你们想要轻而易举的拿下,哪怕是做梦。”
“既然如此为何不休战?经历几次围剿你们匈奴的兵力也远不像之前那般,若是你父汗在一意孤行恐怕其他的部落也会有意见,到时匈奴内乱你们可能应付?”
阏支一开始还对他嗤之以鼻,听见他说到这里脸色逐渐凝重。
匈奴本就由很多部落组成,几次集结大军便已经让其他部落首领有些蠢蠢欲动!
确实不得不防!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一定会同意?哪怕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太子殿下如今你这样的趋势,我们起不是养了一个心腹大患?”
阏支皱眉,她当然不能留下更大的隐患!
阏支有种感觉如果一旦让他发展起来绝对是个强劲的对手。
赵牧辰看向他这服狐疑的神情,“如果你回去劝你父汗可签订条约握手言和,那我们就可能达成合作当成盟友!”
“盟友?别开玩笑了,有什么好处吗?”
“我早就得到消息其他部落首领现在就已经有些蠢蠢欲动,如果我这时候加把火扶持一个新的可汗,同时签订条约只是费些功夫。”
“你我两个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欣赏公主的勇气,但是这实力公主可要好好斟酌一番!”
阏支听见他这么说,脸色一变!
“你这是赤裸裸威胁!”
“是威胁还是合作都无所谓,重要的不是结果吗?王女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
赵牧辰淡定的放下茶杯,这对于自己重建边关当然也十分重要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要扶持一个新的可汗,这样的成本确实比较大。
不到万不得已当然不能投入这么多,如今自己羽翼未丰还是要以保存实力为好。
赵牧辰回去之后听人来报阏支公主气的在房间内砸了不少东西。
其他人看着太子殿下心情甚好,心里不由猜测。
“太子不会对这个公主有什么想法吧!”
“不会吧,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对他动真感情!”
“绝对是虚以委蛇!不可能!”
几个将军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太子绝对不可能对他动心。
“你们在想什么,太子殿下肯定是可阏支公主说了权衡利弊,谈了条件不然怎么可能如此高兴,相比阏支公主也知道答应太子殿下的条件是最为合理的,不过是心里不爽!”
沈逸明白阏支公主算是一个聪明人,恐怕是有什么把柄,或是太子开出的条件,让他足以心动。
“那按照沈将军这么说,想来他是已经答应了太子殿下的提议。”
“他不得不答应,不能够让他一直都在咱们这里关着。何况他本就是个公主,心高气傲的,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做阶下囚?”
沈逸看向赵牧辰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就把阏支心里防线攻破!
赵牧辰这就把这消息透露给匈奴王,这边便着手打算把阏支护送回去。
大将军见太子殿下如今行事作风从不拖泥带水,善攻于心计心里不由产生几分担心
赵牧辰将这事情交给沈逸让他带一对亲兵同自己一起前去。
赵牧辰心里明白如今沈家父子只是和自己达成合作,并没有从心里完全臣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