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所说的话就已经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女帝的命令,他们心中都十分清楚,但看见刚刚这副场景,哪怕太子殿下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可是这群百姓却依旧愿意为了太子殿下赴汤蹈火。
沈逸见到这副场景,心中就已经十分动容!
大将军如今见到赵牧辰,心中也觉得他似乎和自己心里之前的草包印象有很大的改观!
若不是因为沈大将军的军队突然出现想必现在自己已然被这京中的禁军给带走。
赵牧辰也知道沈大将军所来究竟是为何事,也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他只是叫手下的人打开城门,迎沈大将军入城。
而让沈大将军觉得有点意外,毕竟之前自己所派沈毅过来,先锋便是想瞧瞧边关,如今的战力究竟如何,可瞧着赵牧辰似乎并没有打算对自己有所隐瞒,心里总觉得有几分愧对于太子。
赵牧辰演变已经乔出沈大将军心中所忧之事,此时哪怕就算是面对自己,也并没有放开手脚,反而还命沈逸将军派来先锋。
如今,沈将军的态度便已经能够证明一切,他并非所愿,为女帝心甘情愿做事。
或许是有几分难言之隐,毕竟女帝暴虐的名号早就已经相当于昭告了天下京城当中的动荡。此刻朝中上下皆是臣心惶惶!
回到城中之后,沈逸看着父亲和殿下原本自己出行之前便已经打算想要和太子殿下如实相告。
父亲如今所举也并非他心中所愿,无非也只是受了女帝的胁迫!
毕竟沈家的一族老小百余口人的性命全都掌握在他们父子俩的手中。
现在这种情景之下,若他们不肯为女帝办事,那沈家便会直接惨遭灭门之灾。
所以沈将军临出京城之前,便已经将虎符还给女帝,以此来打消女帝心中顾忌,可却没有想到女帝依旧出动了京城的禁军!
“这次沈将军奉旨出京看来也是要随本殿下在这边关待上一阵子了。”
“太子殿下言重了!”
沈逸瞧这父亲却依旧不肯将实情相告之时,心中本就万分焦急,也只能率先打破此僵局。
“微臣有话要说,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赵牧辰瞧见沈逸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沈将军有话便是只讲好了刚刚,若不是你的话,恐怕本殿下现如今已经遭遇不测。”
“太子殿下明鉴,我沈家受到女帝胁迫,父亲本已经交出虎符,却没有想到女帝还是如此咄咄相逼,想要用我沈家在边关挟制太子,却没有想到依旧动用了京中禁军。”
“刚刚让太子殿下陷入危险,实在是属下失职,但沈家全族老少的性命皆系在我父子二人身上。”
沈大将军听见沈毅这么说,刚想出言阻止却没有想到,被赵牧辰拦下。
“大将军又何苦将这事情全部都压在心底,如今,京城当中本殿下的势力尚且羽翼未丰,但却也听说一些事情。”
“当今女帝暴行在这京城当中,杀害了不少大臣。如今京城当中朝中上下,谁人不知?”
沈大将军听见太子殿下这般说道,心里自然也十分感触
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但此刻来到边关看见百姓如此爱戴太子,不免觉得若自己一意孤行的话,恐怕沈家也会在这史书之上留下污点。
但若不是按照女帝的想法,这百余人的性命被人拿捏在手上!
“正因如此,现如今,民间已有传言说女帝得位不正,若非如此的话,又怎会以这种雷霆手段血洗朝刚不说,甚至还杀害了不少的皇族!”
“而且先帝临终之际已然把持了京城当中的禁军!”
“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恐怕谁也不信。”
“但是。无奈,此时女帝已然戒备。发生这样的事情,心中自是不愿!”
赵牧辰听见沈大将军这么说,心中自然也是警铃大作,不消多时便已经推算出来。
看来女帝果不其然,若他心中没鬼的话,自然不会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如此这般。痛下杀手,甚至还牵连到了皇族其他的血脉!
无非是想要斩草除根!
把控京城,因血洗朝纲是想要在重要的位置上面全部都安插好自己的人选,这样谁也不会再将此事翻出来兴风作浪,他想要自己身下的皇位坐得稳。
却也难免,现如今夜夜噩梦,甚至还觉得自己是他的心腹大患,看来他将自己看做这根眼中钉肉中刺是迟早会把自己铲除。
“臣等离京之前,还听见太医院所说女帝如今头痛的夜不能寐。”
“沈大将军如今所说,这一席话简直对我是有莫大的帮助,如今,我羽翼未丰此刻回到这京城当中,想必这女帝字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我。”
“他就算想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查出个水落石出,但是其中却也必定是腥风血雨之路。”
“身为皇家血脉,被他算得如今的下场已然是。十分丢脸!实在是愧对于先皇!”
赵牧辰说的言辞恳切,毕竟身为太子,若是要让女帝安排出去和亲,自己并没有觉醒系统,那极有可能现如今早就成了匈奴人的奴隶,或是玩物于鼓掌之中!
如今在这天高皇帝远的边塞女帝,甚至都一而再再而三派出暗卫来刺杀自己,就更别提若是在京城当中,自己又该如何困境?
“不知太子殿下要做何打算?”
大将军把所有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和赵慕晨说的一清二楚,甚至丝毫并没有任何保留沈家。
如今哪怕就算是想要在朝堂占上中立之位,女帝也是不愿的逼他交出虎符,做出选择。此时自己带领着沈家军已然离开京城。
现如今在这边塞,看见太子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草包,心里再次燃起希望。
“如果现在回京,岂非是以卵击石?更何况,现如今匈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侵犯边关。此刻,边关的防守还是十分薄弱。在这里还能够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