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辰仔细思考了一下如今,朝堂之上所留下来的大臣,多数都是在女帝时期,便是摇摆不定的。
此时,自己如今刚刚才登上帝位。
朝堂之上,若是留下这些人的话,无非也只是留下一些蛀虫罢了。
国库空虚并没有这些人的手笔。
沈逸如今是在这朝堂之上大臣中最有话语权的人面对国库空虚这个问题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
“毕竟之前的时候,朝堂之上动荡不安,在此,这些大臣们全部都从中获利。”
“如今,已经有一部分人全部都被抄家流放,所幸能够收缴一大批的脏银。但是,这对于整个国家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赵牧辰听见他这么说,也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自己最为头疼的事情就是这些国家,如今现在废俱兴要想从自己手中强盛起来第一个事情就要想法子将国库给充盈了。
“如今,朝堂之上的大部分人我都不打算再用了,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女帝所留下来的眼线。所有大臣全部都换成自己的人吧!”
赵牧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沈逸脸色一变,要将这朝堂之上大换血,但是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陛下不再考虑一下吗?要将这所有大臣全部都重新里里外外换成自己的人,这件事情动作可不小,极有可能会颠覆朝纲!”
赵牧辰听见沈逸这么说,冷哼了一声,颠覆朝纲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从边塞上到这京城总归是不能够养着这些废人和见风使舵的小人。
“那又如何?他们不过仅仅是国家的蛀虫罢了就是根深错节,但始终总有一天是要全部都清理掉的,不如趁此机会一举拿下。”
沈逸得知赵牧辰因此之后若有所思,陛下此举看来是想充盈国库,将这些人全部都扒层皮下来。
何况这几年大盛朝一直都是动荡不安,也都全部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此时为了充盈国库而加收赋税的话,可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所以陛下打算是拿这些贪官来开刀了!
沈逸直接带领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从名单上的第一个大臣府邸开始搜查!
“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镇南侯就不怕明日老臣上殿参你吗?”
“如此欺人太甚,和当年的女帝有什么区别?”
沈逸听见他这么说,眼神一眯即便直接抽出了佩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敢拿当今的陛下和之前的女帝相比来丞相的心还是在这女帝身上!”
丞相听见镇南侯这么说的时候,脸色当即变了,他原本便觉得树大招风,想着告老还乡,毕竟自己也已经存够了老本。
可此时没有想到,这男猴竟然直接闯入到了这丞相府之中。
他这么说,简直就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
“你你这是污蔑!”
此刻,只见这样气得就连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不断的捂着胸口。
沈逸随即便直接叫身后的侍卫将丞相给带走。
看着这一屋子留下来的女眷毫不客气的直接抄家!
“这丞相府邸果真是气派呀!这株红珊瑚竟然有一人之高!”
“当真是价值连城!”
“前两天国库好像还丢失了一些奇珍异宝。我也不过仅仅只是奉命来搜查罢了。莫不是要与你们为难。”
此时的沈逸在京城当中就如同是一个强盗一样!
不过是一下午的功夫,竟然直接走获了京城的几家,如今就已经搜刮出来的金银财宝几乎已有数万两白银。
这些不过也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直到将这几个朝中重臣的家全部都翻了个底调,看向那库房当中的白银竟然数不胜数。
沈逸直接将这些全部都登记造册回去拿给赵牧辰看的时候,就连赵牧辰都有些瞠目结舌。
“只觉得他们是个蛀虫,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这才是强盗吧!”
“搜刮民脂民膏也便是算了。如今,趁着朕之前的时候不在京中竟然趁此机会大佬油水!”
沈逸咱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家底竟然如此殷实。
“我原本到底觉得京城当中的贪官虽然多,但是也远不止此。”
“可不过这才短短抄了几家,随即便能够搜刮出来这些怪不得国库之前竟然如此空虚!”
“本来应该也是早早便已经填了这些人的肚子!”
“那这些人现如今都在大牢里面关着,又该如何?”
“他们身上的岂止是国库里的银子,本就是那些老百姓的命。杀了吧!男子充军女子为婢。”
赵牧辰思考了一下之后,到底是没有斩草除根。
事已至此若是大开杀戒的话,也没有任何用处。
赵牧辰听见脑海当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白银三十万两!已入国库!”
赵牧辰看着自己增加为数不多的财富值,心里也总算是稍稍有了一些安慰,不过才一家,这就可以直接搜集到三十万两的白银。
只要从底到上全部都严查一遍,想必这国库的财力也可以恢复一半。
赵牧辰将这则口语颁发下去之后,沈将军,梁将军等人每日便在这京城当中不断的搜寻着名单上大臣的府邸。京城当中此时陷入到一派慌乱之中。
各个贪官污吏全部都闻风丧胆。
赵牧辰人在宫中坐,就能够听见自己脑海当中的系统提示音不断的响起。
【叮!恭喜宿主增加三十万两白银!】
【叮!恭喜宿主增加黄金十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取百宝箱……】
此刻,朝堂之上的大臣内心极为惶惶不安。
赵牧辰处理完此事,上朝之时像这群大臣们瑟瑟发抖,如同个鹌鹑一样。
尤其是那些文官,毕竟陪着赵牧辰从边关杀回来的,可一向都是武将!
但在这京城当中武将的实力已然受到了限制。
又将朝堂之上的许多位置全部都空了出来,纵使现如今都已经安排不少自己的心腹进去,可是朝堂之上却还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