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此言一出他众人纷纷附和。
毕竟他们之前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如今这种办法确实能够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拿下通州,甚至还可以不费一兵一卒。
赵牧辰直接顺势将手中的瓷瓶抛给了洛将军。
众人看见这幅情景之时,内心当中自然也是有所不满。
“不如这一次就派末将前去吧,末将一定能够将事情办得极为利索。”
“那我去好了,反正你们之前的时候都已经出过力了!”
赵牧辰瞧见他们几个如此争风吃醋的样子,只是笑了笑。
“好了,若是此计不成的话。除了成功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这件事情暂时就先交给洛将军前去处置吧。”
洛溪听太子所言,随即便直接跪倒在地拿起瓷瓶之后便出门收拾,打算今夜趁机前往通州。
他直接换上了夜行衣便直接前往通州城。
月光之下。
洛将军的身影十分皎洁,不过是足尖轻点几下之后,随即便跃上了城墙。
随即,洛将军便直接将这城中所有的水井里全部都下满了这种强力泻药。
当想要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惊蛰的身影矗立在自己的对面。
“果真还是来了!”
惊蛰听见他的声音之后回过神看向惊蛰,一袭黑衣此时站在那屋檐之下,手捧着一把利剑。
“这次来了就别想走!”
惊蛰率先出手,两个人瞬间便直接扭打在一起,但此时的洛将军并没有打算和他动手,此刻反而是边打边退。
惊蛰的武功十分高强,毕竟也是大盛朝三大杀手之一!
二人,你来我往的打了十几招之后,此刻的洛将军却一直都不肯出手,惊蛰见状,反而是冷哼了一声。
“还不出手,你若是这般胆小的话,不如直接赶紧回去,告诉太子准备好项上人头,我随时来取!”
洛溪听见他说这话,此刻微皱起眉头,并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此乃千古仁君,更何况你如今在这女帝手下当成暗杀未必有什么好的出路,不如给你指条明路,投靠太子殿下如何?”
惊蛰听见他这么说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你这般消失之后,此时再次出现,竟然只是为了投靠太子!”
“你当年毫无征兆的消失,父兄惨死。家族败落,甚至自己都沦为官妓!”
“如果不是进了暗杀组织的话,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呢。”
“他就像你这样的负心人,早就全部都该杀掉了。”
洛将军他这么说的时候,此时也只能无奈的叹息。
惊蛰此刻,对他动手,毫无任何留情之意,反而步步都是杀招!
洛溪对他如此的挑衅,心中更加难免想到他之前所受到的苦楚。
“我也是为你好,你最好是听我一句劝,跟着女帝是绝对没有任何好出路的,而且现如今她的残暴早就已经让朝中大臣所不满!”
“若你现在肯选一个明主的话,说不准还会有一些好的结局!”
“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去为你恳求一下太子殿下。”
洛将军看见惊蛰此时眼神当中迸发出来的杀意,甚至此刻,心中对于他的愧疚也是无限增加,所以出手之时一向都是保留了几分,但是惊蛰他这么说,反而是冷笑了一声。
“选择谁?等一下,真是好笑。我还没有完成刺杀任务,太子就已经见到过我的面容,难不成现如今我想要选择太子殿下,他就不会对我下手?”
“我是女帝身边的左膀右臂。替他处理了这么多的事情,太子殿下就能轻而易举的放过我吗?”
惊蛰已经深知,哪怕纵使女帝做出的决定是错误的。
但是他这一路之上双手沾染了太多的鲜血,恐怕早就已经没有了什么退路,所以此时才根本不听洛将军的劝告。
洛将军二话不说,纵身一跃之后,便直接跳下了城墙心形消散在这黑夜之中,其他人听见这边的动静已经开始,逐渐向这边包围。
此时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赵牧辰此时看见洛将军已经回来,但身上却多了几处暗伤。
赵牧辰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情自己却并不能插手,只能够给足他足够的权利,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情,但若是想要投靠自己,那自己当然也是欢迎的。
“看来这件事情,将军已经办妥。我瞧着洛江欣身上的伤,还是要谨慎一些处置。”
赵牧辰对于二人之间的过往,他自然是并不打算纠结,只是女帝身边的杀手论武功能力,那都是一等一的。自己哪怕就算是既往不咎,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投靠。
“不能当朋友的人,那就只能做敌人了。”
赵牧辰心中清楚如果惊蛰肯投靠自己,那他也即将获得一大助力!
洛溪听闻赵牧辰所说心中也十分清楚。
通州城内爆发了所未有的中毒事件。
李牧听见自己手下的士兵频繁来报这军营当中,竟然出现了拉肚子的问题,这让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此,此刻赵沐辰的大军已然是到了城下。
赵牧辰此时虽说心急如焚,但也只能够先站在城墙之上,派人给赵牧辰传话。
“都已经听闻李将军的能力,金将军若是愿意归降于我,那我自然也是不会亏待将军的。”
“你们都是大盛的子民,不成当真是想要让这天下民不聊生。”
李牧此刻听见赵牧辰说出此话的时候,心里不过是冷哼了一声,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还想让自己臣服,不过是使了一些区区下流的手段。
“太子殿下当真是好手段,如此下流的手段,竟然也会用在军队之中吗?怎么若是男子汉大丈夫又怎会使这些下作的伎俩?”
李牧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早就已经猜到这件事情,除了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
“李将军自古以来兵不厌诈,若是你此时打开城门,那我自然也是不会过多干涉。”
李牧自然也是咬牙切齿。
“做梦让我就此投降的话,那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
通州城内不少的医师早就已经为此事忙得不可开交!
赵牧辰是极有耐心的,只是在他城墙之下驻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