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老科罗一家,他们也是流淌着奴隶血统。
但是别说波波夫领,现在老科罗就是到了安德里伯爵领地,那安德里伯爵也要客客气气的。
原因就是老登年仅不到四十岁,成为剑师!
甚至老妈成为正式魔法师,也没遮遮掩掩。
凭借安德里伯爵的地位,那肯定也是知道的。
所以谁敢对老科罗甩脸子,让老科罗难堪,那就是打一位剑师和一位正式魔法师的脸,普通伯爵都要掂量掂量自己。
就算他们心里不情愿,鄙视奴隶血统,顶多也就是暗地里讥讽一番。
而那些平民背地里嚼舌根,显摆自己白民身份,似是彰显自己,实际也不过是嫉妒那些贵族中,有权有势的奴仆而已,毕竟他们似乎除了白民身份,也没啥了,只能这样找找存在感。
所以奴隶的地位,不是看他自己,而是看他背后的主人是谁。
而能买得起奴隶的,少说也是一个富裕平民家庭了。
普通“白民”就算不屑、耻笑、讥讽,可明面上见了,还得喊一声大人。
甚至孩子多的平民,倒是巴不得自己孩子,嫁给那些贵族中有地位的仆人,好歹能混个关系户,说不定靠着大树,也能给自家培养出一个剑士来。
许多大贵族下面依附的小贵族,就是这样来的。
总之就是。
奴隶不可能跻身权利的中心,他们永远只能围绕着权利生存。
但同样的,他们围绕的权利越大,他们自己的地位也越高。
很多身边的奴隶,比自己主人的父母还急,对待小主人既要考虑如何不让主人厌弃,又要变着法的让主人上进,还要利用好主人身边所有能用的资源,拉拢所有能拉拢的人,干着爹娘的活,做着老师的事,还要忙着下人的工作,每天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多长俩脑袋。
而老科罗,就是典型的这种人,一度被万千奴仆奉为精神信仰,甚至还有老科罗传记的小红书,被那些贵族奴仆疯抢。
对于这些,安易也只能感慨一声,然后继续舒服的窝在自己的小窝里,吃吃喝喝,逗逗小女仆,逛逛大庄园。
至于他的血脉。
他老爹能成为王国男爵,当然不可能有着奴隶血统了。
而且他老爹,小时候虽然穷,比一般平民都穷,但也是没落贵族。
因为父亲上面数四代,也是有着剑士的,只是后来剑士直接断代了三代,家产几乎被其他贵族吞没个干净,后来又闹分家,分成三脉各奔东西。
他老爹就出生在其中一脉,但小时候父母早亡,过的自然是更凄惨了。
直到老爹,感应出斗气,穷人变异成功,拥有绰约的剑士天赋,一飞冲天。
这才带着这一脉崛起,但其实也没多大亲情,但到底也是这个家族长大的,封了领地后,就给了自己这一脉的亲族,弄了一座不错的庄园。
至于另外两脉,那是没有任何关系。
上一年,还有人来投奔呢,直接被老爹轰出领地,安易当时还吃瓜看戏。
一个八竿子才能打着的族老,还想拿糖哄他,真是把他当小孩子了,他上一年也都十四岁了,普通人家都是要成家的人了。
安易想起那两脉人离去时,眼里的不甘和怨毒,就感觉可能以后还会回来。
但是往上数五代,毕竟还是一个祖宗的,老爹刚成为领主,顾忌着名声,也就懒得理会他们,只是给了些钱财赶出领地。
对于这两脉的人,安易倒也是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家里连一个感应出斗气的人都没有,还能掀起什么浪花。
有着一个领主远亲,他们要是懂点事,偶尔多少还能来打点秋风,要是自己作死,那可是谁也救不了。
至于和父亲一脉的,安易倒是每年都会见,每年圣诞日的第一天,这一脉一大家子都会来走亲戚,所以安易还算熟悉。
只不过这一大家子,所在的庄园,其实并不是波波夫领。
而是他老爹,在自己小时候长大的老家附近,购买的一个庄园,庄园不在任何封爵领地,而是在王国领地上,天高皇帝远,所以事情也少,更自由。
这个庄园距离波波夫领,也不近,足有两百多公里,来一趟也不容易,因此安易平常也不会见到这些亲戚。
至于他们的实力。
老爹这一脉亲族,现在倒是也培养出一个见习剑士,因此家族在当地那也是地主乡绅、贵族大老爷级。
而且下面还有三个年轻学徒剑士,算是后继有人,家族算得上如日中天。
安易听说今年又有个小表弟,感应出斗气,才十二岁,有着正式剑士之资。
他估摸着,今年二太爷爷他们,肯定是要带来的。
“我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些礼物?”安易摸了摸下巴。
虽然是同辈,但他现在,也是有自己庄园的人了,成家立业完成了一半,算是大人了。
按理来说,也是要给小表弟一些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