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仁甲难得主动的拉住了颜莉的手朝着药山的方向前去。
当俩人离开青山城时,颜莉却主动挣开了陆仁甲的手。
陆仁甲转头看着她:
“咋了?”
颜莉看着陆仁甲的眼睛:
“张伟死之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陆仁甲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是,你这思维有点跳跃啊,怎么突然聊起老张了?”
颜莉吐出一口气:
“你拿到你的引擎兵后....是不是要去做一件事,甚至会让你都不敢说活着回来的事情?”
“你骗不了我,你主动拉我手,这一点很反常,而我也不是恋爱脑,我爱你,但我也能感受到你是不是真心的。”
“你想用这种方式弥补我?”
听到颜莉的话,陆仁甲举手投降:
“不是...你真能脑补,那我不拉了好吧。”
“你不是说了吗,我死了你要陪我去死,我至于干这些蠢事吗?”
颜莉反问道:
“你是不是又在计谋些什么?比如让我无法去死的计划?”
陆仁甲一脸服气的看着颜莉:
“你甜品吃出癔症了....我就非死不可了“”
说着,他上前再次牵起了颜莉的手:
“我是觉得吧....其实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挺好的,我也不想纠结下去了。”
“反正宇宙都知道咱俩是一对,那我也就顺从呗,我也不想去逛窑子了,想成家了。”
“你不会是反悔了吧?我告诉你啊,你现在搞不爱了这一套,读者要说毒点的!”
颜莉上前一步,霸气了把陆仁甲衣领拉过来直接吻了上去:
“我知道你在骗我,好,我接受,天使一族的千年考验都过来了,我真不信你能有什么办法让我违背我的忠贞誓言!”
“陆仁甲,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陆仁甲搂着她的腰:
“啥也不说了,再嘴儿一个!”
.......
保安堂,拿着菩提的介绍信,朱觉来到了重症室。
亥猪,露露,白素贞两口子都在这里,他们穿着防护衣,在他们面前是冻成冰雕的法海肉身。
“白院长,灵台山朱觉打扰了。”
白素贞取下口罩点头道:
“道友,麻烦了,感谢老祖的帮助。”
朱觉看着法海肉身:
“这也是我的修炼...这就是法海肉身?”
这时,露露震惊的看着他:
“蛙趣!六道佩恩!!”
朱觉眼睛一挑:
“哦?你也听过晓的故事?”
露露指着他的袍子:
“晓组织嘛,谁没听过?”
朱觉领会错了,他脸上带着感动:
“是吗,原来晓组织真的存在,宇宙里面都有他们的传说了.....”
亥猪咳嗽一声:
“那个,小友,老祖派你来,可是能解决这病症?”
提起正事,朱觉开口道:
“是的,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解决,但老师说,我能够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所以特地来找你们问问线索,法海的念能体现在还在吗?”
许仙点头:
“在的,我将他安置在养神液里面,对他来说会舒服一点。”
养神液,以一些特殊的中微子星海里面采集到的珍贵药材所提取的精华,也是中微子转移技技术必不可少的材料之一。
朱觉提出想和法海交流的事情,许仙他们现在也没有办法解决,所以跟着一起去见法海,顺便也再理一下救治的思路。
.....
药山,陆仁甲和颜莉抵达了山脚。
这里说是药山,但其实比珠峰都要高,足足有1.1万海拔,直逼大气层而去。
因此,这里下半部分属于潮湿林地,中段属于沃土层,顶端则是冰雪层。
这一座巨大的山体,同时生长着各种不同特性的药材,宇宙都很难得。
陆仁甲穿着短袖衬衣和颜莉一路披荆斩棘,在下半段区域搜索着:
“这里潮湿的很,很多毒虫野兽,小心一点,也许那些东西就是混在毒虫蛇蚁里面。”
颜莉用念能护住全身,跟在陆仁甲后面,陆仁甲一路前行,像是早就确定了方向一样,没有丝毫停留。
颜莉开口道:
“周围你不查探一下吗?”
陆仁甲却说道:
“不用,喏,就是这里了。”
说话间,陆仁甲指着前面一棵有些枯萎的大树面前停下了:
“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
随即,陆仁甲来到了枯树面前,抬手打断了树干,露出了里面的腐朽。
颜莉捂着鼻子,一股十分刺鼻的腐烂木头味道扑面而来。
陆仁甲看着里面腐朽的情况心中依然有数:
“那东西被人打在了冒险队长身上,应该是某种沾了毒液的针类子弹。”
“在穿过人体后,这根针就刺在了这棵大树上,不过那种毒素只是针对血肉生命的,为此这棵树并没有出现融化,而是基因崩坏后的腐朽。”
“啧,真恶毒啊....而且动手是很有可能是一位厉害的狙击手。”
颜莉看着周围的环境,时间之眼开启,她在寻找过去的事情。
很快,她视野里面出现了刚刚见到的冒险者小队,他们带着采集的药材往回在赶。
突然,为首的队长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随后浑身变红充血,状态很危险。
颜莉放慢时间,仔细查看,最后她看到了一根棕色的木针突然出现,穿透了队长的腹部,最后刺入了大树里面:
“狙神级别的狙击手,我仅仅靠着观察过去无法追踪到他的存在,东西是从很远的地方打过来的。”
陆仁甲抬手摸着树皮,嘴角上扬: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颜莉震惊:
“你怎么又知道了?这什么都还没开始呢!”
陆仁甲起身伸了个懒腰:
“就作案手法来说,确实如此,很完美的狙杀。”
“但线索早就藏在我们之前的经历里面了。”
“当然,我只是80%的确认,还好最后百分之二十,我需要等朱觉那边的消息来验证我的猜测。”
说着,朱觉的电话也打来了,陆仁甲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
“法海也不知道是怎么中毒的,对吧?”
朱觉愣了,随后点头:
“对,陆前辈,法海说他就是和往常一样,在山里修行,顺便保护青山城的百姓,突然就感觉身体不适,第一时间回到了保安堂请求治疗。”
陆仁甲说道:
“了解了,找条子吧,这是大事情了,需要条子出马。”
朱觉脑袋一歪:
“条子?”
“就是报官。”
“哦哦哦,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