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一只手拿住阿骨的斩马刀,一手用刀砍向阿骨。
这一系列动作几乎发生在一瞬间。
根本容不得阿骨思考片刻。
望着刘根的刀砍来,阿骨知道这次跑不了了。
他就要死在刘根的刀口下了,他不得不承认刘根这个乾人确实比他强很多。
刷!
嗡!
刘根的刀身划出一道白影,直斩阿骨的脖颈。
可是刀刚到阿骨的脖颈处,刀却停下了,刀身发出一声嗡鸣。
放眼看去。
只见一条皮鞭缠住了雁翎刀的刀身,紧紧的拉住了刘根的刀。
“嗯?”
沿着皮鞭看去,皮鞭的另一头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女鞑子阿育娅。
阿育娅双手死死拉着皮鞭,刘根的力量让她不敢松懈半刻。
刘根没想到又和这个女鞑子见面了。
这次又是她挡下了自己的刀,阻止了他斩杀阿骨。
“女鞑子?没想到这军营中还有女鞑子。刘大人,这女鞑子交给我裴严了。”
裴严说着,提着手中长槊就要去扎阿育娅。
此刻。
阿育娅死命拉着刘根的刀,不敢有任何松懈。
但裴严举着槊又冲向了她。
阿育娅已经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果她松开鞭子,阿骨就会被刘根斩杀,如果他不松鞭子,裴严就会将她斩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阿育娅紧忙对刘根说道:
“刘根,合作。你方才说的我听到了,我们跟你合作!”
可谁知刘根没有回她,沉默着。
裴严也像是没听到,已经来到阿育娅身边,他挺起长槊,猛然扎向阿育娅。
“刘根!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阿育娅紧张万分,大叫着刘根。
“裴严!”
刘根这才叫住裴严。
裴严的长槊陡然停在阿育娅的胸口前。
若是这一槊扎下,即可就会把她扎个透心凉。
看着槊尖停在自己身前,阿育娅紧张的喘着粗气。
连喘息声都有些颤抖。
“刘大人,让我挑了这女鞑子。”裴严向刘根请示。
“裴严,先留她一命,他们可以作为人质。”
“嗯,也对。还是刘大人想的周到。”
裴严抬高槊尖,抵在阿育娅的下巴下:
“女鞑子,别乱动。敢乱动,我戳死你!”
阿育娅狠狠的看了眼裴严。
“别动阿育娅,别动!”
看到阿育娅被裴严用槊抵着,他心中焦急万分,但是他也被刘根用刀架着。无法抽身。
“阿骨,放心,我们不会伤害阿育娅,当然,你也得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你和阿育娅都会没命,明白吗?”
“乾人,无耻。”
“无耻也好,卑鄙也罢。你们现在在我手里,你们也只猛过过嘴瘾罢了。我倒是无所谓,但若是你不听话,我就先杀阿育娅,再杀你。”
“而且我这位裴兄弟最喜异域女子,他想怎么对阿育娅,我可就保证不了了。”
刘根一脸无赖的样子,似乎此刻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反派。
裴严还装作一脸色相,配合刘根。他知道刘根这是在吓这俩鞑子。
阿骨听得懂刘根在说什么。
他虽恨刘根恨的压根痒痒,可阿育娅在刘根手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次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乾人的卑鄙。
这刘根比所有乾人还卑鄙!
他自己可以战死,可以和刘根拼命,可是他不能再让阿育娅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阿育娅为了救他,不惜答应哈赤,嫁给一个死人。
他绝对不会让阿育娅再为了他丢了命!
而此时。
刘根笑着对阿育娅说道:“阿育娅,你方才说,什么都听我的?”
阿育娅看着刘根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心中感觉不妙。
这刘根肯定要做什么卑鄙无耻之事。
但她只能选择顺从刘根,不然阿骨哥很有可能就被刘根斩下头颅。
“刘根,你想干什么!别弯弯绕绕的!我阿育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有一样,你必须放了阿骨哥!”
阿育娅一心想救阿骨,哪怕用她的命来换,也在所不惜!
刘根冷冷一笑,对阿育娅说道:
“放了阿骨可以。那你最好好好听我的话……”
“好,我听话,你说什么都可以,只要别伤害阿骨哥。”
当年她和阿骨的父亲都被乾人杀害,从小到大,他们被铁真人欺凌时,是阿骨一直护着她,到了现在。
阿骨虽不是她亲哥,却比亲哥还亲。
“不,刘根,放了阿育娅!杀我!”
阿骨也焦急的吼着
但刘根却坏笑着说:
“放心,我不杀你们,但我得测试下你们是不是真的听话,比如……阿育娅你给我脱掉衣服。”
“什么?!”
阿育娅和阿骨都是一惊。
万万没想到,刘根竟是这样的人。
他们心里都知道,刘根让阿育娅脱衣服要干嘛。
刚才刘根可说过说裴严喜欢异域女子。
“刘根。你卑鄙!看来是我阿育娅看错了人,原本我以为你是个一心只想杀哈赤,乾军军中难得一见的汉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无耻下流之徒。”
阿育娅咒骂着刘根,她觉得刘根能射伤哈赤,而且还设计自己假死,又敢这样突袭大金军营,是的真汉子。
乾军中很久没出现这样的狠人了。
起码刘根的心智和能力,已经超越了乾军军中很多人。
这样一个军人,不管是不是她的敌人,都必然是一个好汉。
这样一个好汉,即便他不是什么圣贤,但起码不会是个无耻小人吧。
她还想利用刘根这样一个好汉去杀死哈赤。
但现在看来,这刘根不仅是无耻小人。更是没有任何底线的无赖。
就连裴严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刘根一眼,他也没有想到刘根竟然要假戏真做。
他以为刘根只是想吓吓这些鞑子就可以了,没想到刘根会让这女鞑子脱衣。他可对女鞑子没啥兴趣。
即便这女鞑子长的还不赖。微微的黑色肌肤,看着就有劲!
但裴严性格虽直,可也知道夺取女人的贞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比杀了她还要残忍,尽管她是鞑子。
裴严看的出来,这女鞑子和那个男鞑子关系匪浅。
当其面羞辱了女鞑子,就是狠狠羞辱了男鞑子。
这招确实够狠,但多少有点非君子所为。
这位刘大人行事确实够很辣。
但与其羞辱这个女鞑子,不如让他一槊扎死来的省事。
“阿育娅,方才可是你说的,为我做什么都可以,还答应要与我合作,现在怎么让你脱衣服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这样,你我如何达成协议。”
刘根继续逼阿育娅脱衣。
“刘根,我宰了你!”
阿骨恨的咬牙切齿,可刘根的刀尖又向他的喉咙近了半寸。
“别动手。我脱!”
“不,阿育娅,不!”
痛苦的喊着。
可为了阿骨哥,和能让刘根刺杀哈赤成功,她愿忍辱负重。
等阿骨哥无事,刘根刺杀哈赤成功,她必杀刘根,哪怕和刘根同归于尽!
于是。
阿育娅开始慢慢的解开了裘衣的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