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蜀山提出激进的想法之后,其他门派也纷纷表示,一定要揪出潜伏在余杭的妖王。
不过,最后他们一合计,也寻思着人太多,目标太大,而且他们现在这个阵仗闹得人尽皆知,那妖王只要不蠢,肯定会小心藏好。
这样一来,这妖王今晚非要袭杀这位蛊师,就一定有更深层次的缘由了。
大概,是仇人?
玄门中人很快想到了,通过调查蛊师的身份,或许就可以有找到这位妖王的线索了。
这也算是让他们的调查进度,小小前进了一步。
至少,他们现在不是一无所获。
茅山上清宫的石青干脆地道:“蛊师的身份可以慢慢调查,我们先各自找理由离去,然后再暗中回来。
既然对方是妖王,那其他修为不足的,也就不要回来了。”
石青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捏了一个隔音符,将此地的声音隔绝。
他说的话有道理,但就是太过狂妄了。
现场的玄门中人,除了几个大门派的人,也还有不少的散修。
散修数量多,但整体实力却都算不上高。
石青这话说出来,也算是一竿子把这些人全打下水了,自然会让他们不满。
“石道友说得对,我等修为低微,接下来余杭的事情,我们就不参与了,免得添乱。”
有一个散修发起,众多的散修也跟着附和。
他们这些散修也是心怀正义,才会跑这里来降妖除魔,没想到竟遭遇无情嘲讽。
士可忍,孰不可忍?
散修们纷纷含怒离去,石青对此却是置若罔闻,他也没指望一帮散修能干成什么大事。
他素来桀骜,自然也不会去挽留他们。
还是龙虎山的张静柔连忙去居中说和,劝慰那些散修不要与石青置气。
这样其实也是避免散修和宗门修士之间产生矛盾
毕竟大家立场相同,都是玄门子弟,没必要闹得太僵。
“还没找到我,自己就先闹起来了。”
白婉君暗中观察着一切,心里也是暗暗吐槽。
人类社会的规则还真是奇怪,强者反而要让着弱者?
其实她觉得石青说得没毛病,真要打起来了,那些实力太弱的,估计连她一声虎啸都撑不住,实力不够一定的层次,来多少个都没用。
可说了大实话的石青,却被别人认为是不懂事,说了不利于团结的话。
这一点都不像妖族,拳头大就是道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好了,现在也不是吃瓜的时候,最恼火的就是这帮玄门中人,非要跟她较劲。
她就差把答案摆在这些人面前了。
是的,白婉君已经差不多猜到答案了。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这位蛊师跟李云有仇,李云是什么时候得罪他的?
回顾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李云治好了那些僵尸。
从这些就可以推断出那黑绝疑似尸潮的幕后黑手。
再验证一下,让人尸化的毒,神奇的蛊师未必不能调制出来。
虽然一切都没有实锤,这些线索连在一起,却也让白婉君有了七成的把握。
很多时候,七成的把握其实已经可以确认一件事了。
然而,她也没办法直接留线索,根据这些和尚道士多疑的性格,最后估摸着也不会相信她的线索和推理结果。
人怎么可能相信妖呢?
所以留了也白留。
白婉君无奈叹了口气,索性回家躺平了。
只是,今夜孤枕,她倒有些不习惯了。
转念一想,她事情都已经办完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人睡?
于是,她抱起枕头,又偷偷溜达到了李云的书房,悄悄钻进了被窝。
李云也很熟练地抱住了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唔。”
白婉君也开心地贴在了李云的肩头,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却听李云嘟囔道:“诺诺,都是大姑娘了,别闹。”
白婉君:“……”
温馨的气氛瞬间消失,她只感受到彻骨的冰冷。
诺诺是谁!
白婉君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她恨不得马上一脚把李云踹醒问个清楚,又想到这样可能会让李云生气。
但是,她现在自己就超级生气的!
“可是,我说过要给他多纳妾的!”
白婉君又劝说自己消气。
但是,小不了一点!
一整夜,她的脑子里都在疯狂内耗,一边哄自己,一边生气,吃醋,心酸,眼泪也不争气地在眼眶疯狂打转。
最后,她整整一夜没睡着。
次日清早,李云醒来,看到躺在身边的白婉君,她似乎醒了,李云也就打了个招呼道:“娘子,今天醒这么早?”
白婉君一直都比较贪睡,今天倒是起了个早。
“我一宿没睡。”
白婉君幽幽地看着李云。
她思考了一晚上,终于还是决定直接跟李云明说。
“大不了就给他纳妾嘛,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虽然他说心里只有我一个,却梦到抱着别的女人。呜呜呜……”
白婉君内心暴风哭泣,表面上却很平静。
李云闻言顿时愕然,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看这反应,不太妙啊!
李云感受到了可怕的气息,像是生了一晚上气,马上就要爆发的样子。
现在看起来越冷静,待会儿发作就越可怕。
“诺诺是谁?”
白婉君咬牙切齿地问道。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了,但一开口,还是一股子杀气。
“呃……你怎么知道诺诺的?”
李云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昨晚抱着我的时候,喊的是她的名字。”
白婉君努力想要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是话说出口,到底是没绷住,眼泪吧嗒吧嗒地流。
李云见状,连忙心疼地抱住了她。
又心疼,又有几分好笑。
见多了白婉君温婉的样子,她这吃醋破防的样子,也的确是可爱。
当然,想到她描述的情景,李云也是头皮发麻。
这不解释清楚,以后自己估计都要睡书房了。
“诺诺是我的妹妹,小时候就特别黏我。后来她去京城了,我们也分开好多年了。
也不知道我怎么忽然梦到她了,但我和她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妹妹?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
说好的和姐姐相依为命呢?
当然,听说诺诺是妹妹的时候,白婉君也松了口气。
原来是她想多了。
“哦,诺诺是我救下来的一个孤儿,那时候为了照顾她就认她当义妹了。”
“义妹?”
白婉君心里的危机感瞬间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