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方已经加密,随时可以交易。”华远压低嗓音对着电话说。
笔记本电脑被合上,房间只剩窗外雨水拍打玻璃的声音。
“价格五亿美金,不二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浓重的俄语口音:“华先生,黑市上从未有过如此高价的生物制剂。”
“我需要验证其真实性。”
华远站起来走到窗前,雨水顺着玻璃流下,在昏暗的房间投下摇曳的影子。
“三天后,马尔代夫,我会带样品。”
他又看了看房间各个角落,确保没有监听设备。
“准备好现金,我只收比特币或瑞士账户转账。”
放下电话,华远马上联系私人飞行员:“准备好湾流G650,随时起飞。”
“目的地先设定为新加坡。”
他走到保险箱前,输入密码,取出三本护照和一沓现金。
“实际航线我会在起飞后告知。”
四八集团顶层会议室,赵珅正向陆晨汇报最新情况:“所有渠道都确认了,华远准备将假配方卖给俄罗斯黑市买家。”
赵珅递过一份文件。
“他还预订了私人飞机,准备随时逃离。”
陆晨接过文件翻看:“联系国际刑警,以涉嫌跨国贩卖假药和商业间谍罪发布通缉令。”
“已经在进行中。”
赵珅敲了敲桌面。
“另外,我已经冻结了华远所有能追踪到的海外账户,包括开曼群岛和瑞士的秘密账户。”
陆晨走向落地窗,背对着赵珅说:“华远这步棋走得太急了。”
“他以为自己得到了真配方,却不知道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陈照推门进来:“陆董,法务部已经完成对宜华娱乐的收购文件准备,随时可以公告。”
“明天开盘前发布公告,我要看看市场会有什么反应。”
第二天清晨,金融市场炸开了锅。
四八集团官方宣布:以38亿元收购宜华娱乐51%股权,成为控股股东。
华远正在酒店套房收拾行李,电视突然播放这条新闻。
他猛地抬头,遥控器掉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华远冲向电脑,用颤抖的手指登录证券账户。
屏幕上显示的信息让他血液都快停止流动——宜华娱乐股权已经过户,他作为董事长的身份已被撤销。
他抓起手机疯狂拨打各个银行经理电话,却得到同样的回答:“华先生,您的账户因涉嫌洗钱被国际刑警要求冻结,我们无能为力。”
华远瘫坐在地毯上,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手机响了,私人飞行员的声音传来:“华先生,非常抱歉,飞机被扣留了,机场说有国际刑警的通缉令。”
华远在套房内踱来踱去,最后决定去见父亲。
监狱会见室,华晟隔着玻璃,面无表情地看着儿子。
“爸,救救我,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华远声音发抖。
华晟沉默很久才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坐牢吗?”
“因为我想保护你,给你留条后路。”
华晟声音低沉。
“可你呢?为了钱,不惜出卖家族配方,甚至不惜与国际犯罪组织勾结。”
“我只是想东山再起!”华远急急地解释。
“够了!”华晟突然拍桌,会见室里其他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儿子。”
华晟的声音冷得刺骨。
“我已经写好遗嘱,我个人所有资产将全部捐赠慈善机构。”
“华家到我这一代为止。”
华远脸色苍白:“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华晟起身,向狱警示意结束会面:“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华远,你自求多福吧。”
离开监狱,华远彻底崩溃。
日内瓦,陆晨正在举行国际发布会,全球主流媒体记者挤满会场。
“今天,我很荣幸地宣布,四八集团研发的新型生物制剂已获得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FdA双重认证。”
台下掌声雷动,刘晴晴站在一旁看着陆晨。
“这意味着我们的产品将正式进入全球市场。”
发布会结束后,四八集团股价暴涨,市值一夜之间增长三倍。
华远蜷缩在廉价旅馆的床上,电视里正播放着陆晨发布会的新闻。
他咬牙切齿地关掉电视,房间又陷入黑暗。
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为陌生号码。
华远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华远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处境艰难。”
电话那端是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但我可以帮你复仇,让陆晨付出代价。”
华远警惕起来:“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神秘人继续说道。
“我可以帮你重获自由和财富,条件是你必须为我完成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
“潜入四八集团总部,找到陆晨办公室保险柜里的一个黑色U盘。”
华远听了惔愣片刻:“你在开玩笑吗?”
“四八集团的安保系统堪比军事基地,我怎么可能潜入?”
“我会给你提供帮助,明天中午十二点,到北京西站南广场的咖啡厅。”
神秘人说。
“桌上会有一个棕色信封,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
电话突然断线。
窗外轰隆雷声,闪电照亮了华远发狠的表情。
北京西站南广场的咖啡厅,华远坐立不安,手指不断敲击桌面。
十二点整,服务员放下一杯他没点的美式咖啡,旁边放着个棕色信封。
他迅速环顾四周,将信封塞进公文包。
回到安全地方,华远打开信封,里面装着四八集团安保系统的详细图纸和一张磁卡。
更让他震惊的是一份陆晨的行程表——三天后将独自前往郊外某处度假别墅。
不远处咖啡厅吧台,一个男人放下杯子,拨通电话:“鱼已经上钩。”
“很好,继续监控他的一举一动,”电话那头回应,“剩下的,就按计划进行。”
“华先生,久等了。”
西装革履的外国男子落座华远对面,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我不认识你。”
“但我对你了如指掌,华远先生。”男子自我介绍道,“叫我黑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