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顾问虽然话多,但也是出于职责所在。毕竟,从专业角度看,陆晨的操作确实胆大。
陆晨笑着安抚:“你们尽职尽责,我很感激。但我不会全听你们的。”
他话锋一转:“不如咱们打个赌:我买的股票要是涨停,你们就搬到我别墅住,每晚穿小袜跳舞给我看;要是跌停到收盘,我就按你们的来。”
二十三岁的小伙子嘛,喜欢美女穿小袜跳舞,挺正常的。
人总有点小爱好,没啥不好意思的。
这话一出,五位顾问表情各异,有的害羞,有的不满,还有的若有所思。
“快决定吧,资金一动,你们就错过‘控制’我的机会了。”陆晨催促道。
五位顾问凑在一起,小声商量起来。
“你们觉得咋样?我不信他每次都这么走运。”赵婧轻声说。
高雅点头:“是啊,要是靠运气就能在股市发财,咱们这些年的书都白读了。”
“那就赌一把,但得签协议,确保他输了听咱们的,至少保本。”白芷提议道。
“对,签字据,防止他耍赖。”黄汶附和道。
五人顾问团在达成共识后,正式向陆晨回应:“我们愿意陪你赌一把,但得签个明明白白的协议。”
“没错,得有个凭证。”陆晨拍手笑道:“谁怕谁啊。”
很快,他们签好了协议,陆晨还特意拍了照留作证据。
“阿超,往证券账户转3亿,分成六份,跌幅榜前六名的股票,每只买5000万。”陆晨吩咐得轻松自在。
陈超笑着点头,指挥起来:“一组负责前三,二组负责后三,赶紧行动起来。”
操盘手们动作迅速,一眨眼的功夫,3亿资金就投进了市场。
众人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六只股票的动向,满心期待着变化。
才过了五分钟,第一只股票,长城燃气就有了反应。大量资金涌入,股价从跌停板直接飙到了涨停板。
陈超激动地大喊:“陆总,一号股涨停啦!您真是太神了。”
操盘手们也开始热烈讨论,纷纷夸起陆晨来。
而那五位顾问却面露难色,他们可不觉得陆晨会一直这么走运。
陆晨笑了笑,说:“这不过是基本操作,淡定点。”
工行的投资顾问赵婧评论道:“陆总的运气是好,但好运不可能一直跟着您吧。”
喝了口水,陆晨笑着回应:“我就是专门来打破质疑的。”
话音刚落,第二只股票,龙信国安也开始大涨,不到两分钟就从跌停冲到了涨停。
操盘手们高兴得鼓掌欢呼,陈超又兴奋地说:“陆总,又一个涨停诞生了。我查了查,长城燃气是因为欧洲局势导致油气价格上涨才逆转了跌势。”
系统提供的信息总是那么精准,总能找到股票上涨的理由。
工行的另一位投资顾问黄汶问道:“他是不是提前得到消息了?”
“真让人郁闷,感觉我的专业知识都白学了。”赵婧不甘心地说。
“哎,你听说了吗?龙信国安竟然被股东们推到了破产重组的边缘,法院也已经盖章同意了。这背后的家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每次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就躲开了风头。”
但他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还直接选了跌幅最大的六只股票,按理说,不可能有机会提前准备或获取内幕消息啊。”建行的高雅疑惑不解。
这时,操盘手们又一次欢呼起来,第三和第四只股票几乎同时启动,像比赛一样直奔涨停板,然后稳稳封住。
陈超大笑,激动地说:“陆总,您简直是股神,连巴菲特都得尊称您一声前辈。现在就剩第五和第六只股票没动了,等等,第五只也动了,快看。”
受到正面消息刺激上涨的股票都有个特点:涨势凶猛,主力一旦决定拉涨停,就会毫不犹豫地拉升,不给散户买入的机会,后续往往还有涨停。
如果股票价格波动不定,那就说明主力信心不足,很可能是借利好消息出货。
果然,第五只股票也是一路飙升到涨停,预计后面还有2到3个涨停。
第六支也直接涨停。
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口哨与掌声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操盘手们纷纷起立,满眼都是对陆晨的钦佩。
“陆总,您真是太神了,半小时不到就让股票涨停。”陈超笑眯眯地夸道。
陆晨站起身来,笑容满面地说:“搞定,阿超,咱们下班吧。”
陈超兴奋地答应着,大声宣布:“大家,下班时间到。”
员工们欢呼着,高举双手庆祝。
“陆总万岁。”
“陆总,要不您揍我两下,这半小时就下班,我心里还真有点慌呢。”
一句话引得大家笑声连连。
陆晨笑着回答:“现在没事可做,早点回家休息。等投资部恢复常态,加班的机会多得是。对了,明天放假,我有其他安排,大家不用来上班。”
陈超忙问:“要不要留几个人值班,以防万一?”
陆晨摆摆手:“完全没必要,只要我不卖,股价只会一路上涨。放心去休息吧。”
黄汶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肯定,不卖股价就会一直涨呢?”
陆晨调皮地看向黄汶,眨眨眼说:“想知道秘密吗?晚上穿上小袜跳舞让我开心,我就告诉你。”
大家听了都好奇地笑起来。
黄汶嘟着嘴,瞪了陆晨一眼,没好气地说:“哼。”
陆晨挥挥手离开办公室,员工们纷纷向他道别。
他刚走出投资部,五位投资顾问就窃窃私语地跟了上来。
“这世上真有这么走运的人吗?”赵婧来自工行,满脸不解。
黄汶是交行的,接着说:“那我们怎么办?真要搬去和他住,还穿小袜跳舞?”
高雅来自建行,显得有些无奈:“还能怎么办?字据在他手里呢。”
“都怪我,不该提议签那份字据,现在成了把柄。”白芷来自商行,懊悔地说。
陈岚来自农行,提出了关键问题:“这不是自己往坑里跳吗?”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了头。
这时,陆晨转过身来对她们说:“别跟着我了,回去收拾行李吧。多买些小袜、白丝也行,我都喜欢。”
五位投资顾问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既然答应了,也只能照办。
就在这时,长汇集团的孙常英董事长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