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站在小跨院中央,环顾这个独立的小天地。
两间正房朝阳,一间厢房做厨房,小院还带个不大不小的天井,比他原来世界的一室一厅都宽敞。
\"这比我想象的强多了,先收拾收拾,\"李明远放下行李。
\"新叔叔,我来帮忙!\"何雨柱探头探脑地走进小院,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浑身上下都是好奇。
李明远转头看着这个十五岁出头的何雨柱,心里直乐:这小子现在可真耿直,哪有后来那股子\"舔狗\"劲啊。
\"行啊小柱子,那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搬进屋里去。\"李明远随手丢给他一个不重的包袱,何雨柱接住后像得了宝贝似的往屋里跑。
何雨柱帮着擦桌扫地,嘴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新叔叔,听说你是做大事的,是不是跟大领导们都认识啊?\"
\"别瞎说,\"李明远笑着敲了敲他脑袋,心想这小子年轻时倒是挺憨厚可爱的,\"我就是个普通技术员,别听街坊瞎传。\"
院子外的大树下,贾张氏抓着贾东旭的胳膊,气得牙齿咯咯作响:\"这西跨院明明答应给咱家的,你马上就要成家立业了,凭什么给了外人?\"
贾东旭缩着脖子,眼神闪烁:\"娘,那可是上面安排的,咱惹不起……\"
\"怂样!\"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低声密谋道,\"这个李明远肯定是走了后门,咱得想法子整他,让他待不下去,这院子还得是咱家的!\"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娘,可那人听说是技术专家,咱别惹麻烦……\"
\"怕什么!\"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看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肯定经不起折腾,咱从水电煤气下手,先给他添点堵!\"
……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目光阴晴不定地盯着西跨院。
刚才他还在跟着起哄,现在听说李明远是\"重点培养的技术人才\",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这李明远看着年轻,能耐却不小,\"刘海中喃喃自语,搓着手朝西跨院走去,\"咱得套套近乎,说不定能借他的光……\"
刘海中敲门进了小院,脸上堆满笑容:\"李同志,初来乍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咱们都是轧钢厂的,以后就是同事了!\"
李明远心中冷笑:这\"人菜瘾大\"的刘海中转变得真快,十分钟前还在帮腔酸言酸语,现在就殷勤上门了。
\"谢谢刘同志,暂时不需要什么帮助,\"李明远故意提高声音,\"组长交代了,工作上的事不要跟外人多说,您理解吧?\"
刘海中脸上僵住,尴尬地笑了两声:\"那是那是,保密工作重要,你先忙,有事随时叫我!\"说完快步走出小院,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
另一边,阎埠贵在自家门口,手指好像在打算盘一样飞快拨动着:
\"一人住一个小院,太浪费了,按咱院子的标准,起码能住十个人。\"
\"小李同志肯定有不少津贴补助,\"阎埠贵眯着小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精明的微笑,\"听说他是专家,肯定不差钱,得想个法子从中分一杯羹才行……\"
……
易中海坐在中院东厢房的堂屋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若有所思:\"这李明远年纪轻轻就是专家,看着又没有家人,是个理想的养老人选啊。\"
\"比何雨柱强多了,\"易中海眼中闪过精光,\"柱子虽然老实,但是太倔没出息,这李明远前途无量啊……\"
就在这时,聋老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晃到易中海屋里,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容:\"中海,那个新来的小伙子,你看上了?\"
易中海一愣,随即明白老太太指的是什么,低声道:\"李明远是国家培养的技术人才,前途不可限量,比柱子强多了。\"
聋老太点点头,眼中精光闪烁:\"何大清那小子整天喝酒,指望不上,你得赶紧把李明远拿下,柱子那边先放一放。\"
……
这边,何雨柱第五次跑进西跨院,手里还提着一壶热水:\"新叔叔,这是我烧的开水,您尝尝甜不甜?\"
李明远好笑地看着这个憨厚的少年:\"柱子,开水哪有甜不甜的,你今天都跑了多少趟了,不用上学吗?\"
\"不上了,\"何雨柱挠挠头,脸上满是崇拜,\"我想跟我爹学厨子,听说你是科学家,能不能教我一些东西啊?\"
何大清喝得醉醺醺地回来,看见儿子又往西跨院跑,气得大喊:\"傻柱!回来!别去打扰李明远同志!\"
\"凭什么不让去,\"何雨柱嘟囔着,脚步却慢了下来,\"新叔叔人可好了,答应教我学东西呢。\"
何大清一把拉住儿子,压低声音,脸色惊恐:\"那是上面派来的大知识分子,你少招惹他,万一查到咱家那点事……\"
何雨柱一脸疑惑:\"爹,咱家有啥事啊?\"
何大清左右看看,惊慌地捂住儿子嘴巴:\"小声点!没事,咱家没事……\"走时脸上却挂满了汗珠。
……
傍晚时分,李明远坐在小院里,心满意足地喝着茶。
原来住在四合院里也挺有意思,这帮人勾心斗角的样子,比电视剧还真实生动。
\"看来我得好好利用这个环境,\"李明远暗自盘算,\"先在轧钢厂站稳脚跟,利用系统把56式武器搞出来,然后……\"
突然,院门被人推开,易中海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走了进来,脸上堆满笑容:\"李同志,刚到咱院子,我这个大院长得尽点地主之谊,这是我家婆娘包的肉包子,您尝尝!\"
李明远眼睛一亮,这年头的肉包子可是稀罕物,但他明白没有免费的午餐:\"易师傅太客气了,我还不饿,你们自己吃吧。\"
\"别客气,都是一家人,\"易中海殷勤地倒了杯水,坐在李明远对面,笑眯眯地问道,\"李同志家里人呢?怎么一个人来京城工作了?\"
李明远顿时明了,这是在打探自己的底细啊,笑道:\"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爹娘早年去世,无牵无挂的,正好专心工作。\"
易中海一听,眼睛都亮了:\"那多不方便啊,一个人生活多艰难,有空常来我家坐坐,让我家婆娘给你做点可口的,咱们就当是一家人!\"
李明远心中冷笑:老易这是开始行动了。
微微一笑,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易师傅,不必这么客气。我习惯独来独往,一个人生活挺好的。\"
\"李同志,你年纪轻轻就是专家,又是孤身一人,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得有人照顾啊。\"易中海搓着手,眼睛转了一圈,\"我家里地方宽敞,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多谢好意,不过我更习惯安静。\"李明远直接站起身,态度明显冷淡了几分,\"如果没别的事,我想休息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这年轻人如此不给面子,连肉包子都不碰一下。
\"那...那行吧,你先休息。\"易中海悻悻起身,端着那盘无人问津的肉包子,表情难看地离开了小院。
李明远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暗自冷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当年看《情满四合院》时就摸透你这老狐狸的套路了。
\"这院子里果然都是戏精。\"李明远自言自语,\"先出去买点东西,这地方一穷二白,什么都缺。\"
收拾了一下,拿上刘组长给的钱,走出四合院。
现在的京城,完全不是后世繁华景象。街道上尘土飞扬,路面坑坑洼洼,行人衣着朴素,大多穿着补丁衣服。偶尔有几辆自行车和平板三轮车经过,扬起一阵尘土。
\"同志,请问菜市场怎么走?\"李明远拦住一位骑自行车的老大爷。
\"往东走三条胡同,到了十字路口往南,看到广济堂药店往右拐就是了。\"老大爷热情地指了指方向,\"不过得走一段路,你可以坐公共汽车,就在前面站牌那儿等。\"
李明远道了谢,朝公交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