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周秀芬,当初可是打到村里没人敢娶的地步,李文华兄妹三人去姥姥家,舅妈还敢阴阳怪气,周秀芬回去,他们那舅妈都躲外面不敢回家的。
老爷子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实际上可没那么老实,不然那三八大盖哪来的,还有那么多子弹。
贾东旭挨了两巴掌总算回过神,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女的当众扇了两巴掌,面子挂不住下意识就想打回去。
刚抬起手就又被甩了一巴掌,他清楚感受到这次打得不重,比前面两次都轻,可就是这不重的一巴掌,却让他脸格外的疼痛。
那种痛说不上来是脸痛还脑袋痛,就像由内而外痛彻脑海。
“啊!”
贾东旭不由喊出声。
易中海赶紧扶住他,“东旭。”
拉开贾东旭捂住脸的手,易中海瞠目结舌,那青紫色的手掌印清晰无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肿胀。
明明没多响却有这般威力,易中海彻底相信聋老太的话,这个女人惹不起。
“东旭,师父带你去医院。”他已经不敢再找李家说什么了,只想快点离开。
周秀芬丝毫不给面子,对着两人背影很大声的说:“呸!还想跟老娘动手,下次再欺负我女儿腿给你打断。”
李文华全程看戏,就老娘这母暴龙,发起火来揍老爹都跟揍孙子似的,揍别人更不会手软。
听爷爷说,老爹能娶老娘全靠扛揍,每天鼻青脸肿回来,第二天还去,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对他们家来说,贾东旭这事就像无关紧要的闹剧,对傻柱来说就不一样了。
他本来是来后院逮许大茂的,结果许大茂没逮到,却差点把自己给吓到。
贾东旭走的时候,那半边脸肿得就像马蜂蜇了一样。
他觉得后院以后还是不要来的好,想揍许大茂也得堵在中院揍。
贾张氏和秦淮茹吓坏了,一个关心着贾东旭,一个问易中海怎么回事。
“李大强媳妇打的,行了,我先送东旭去医院看看。”
贾张氏立马就想破口大骂,一想到李家听到会打她,又把声音降到很小,嘀嘀咕咕的骂着。
秦淮茹忍不住问道:“一大爷,我们家就只能一直这么被欺负吗?”
人都有火气,今天先是儿子受伤去医院,现在男人又被打成这样要去医院,她也开始痛恨起李家。
易中海很想说自己也没办法,但为了维护脸面他不能,“棒梗受伤是他自己造成的,去派出所也没用,东旭的情况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秦淮茹和贾张氏能怎么办,只能表面感谢易中海。
师徒走在去医院的道路上,贾东旭没易中海那么多顾虑,口齿不清的说:“屎父,喔要去拍出说告她。”
易中海犹豫了,他不知道要不要让徒弟去,他承认自己拿李家没办法,或者说现在有点不敢得罪李家。
他怕了,面子也好,养老也罢,都没有现在的小命重要。
让东旭去派出所得罪李家的就不是自己,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养老人,万一和李家斗没了,损失的还是自己。
不过怕的同时,也希望李家倒霉。
李家的存在就像卡在他喉咙的刺,让他丢了面子和在大院的地位,还损失了钱,甚至可能还会影响到养老计划,可却拔不出来。
他也不想想,他要不偏帮贾家就不会对上李文华,自然就不会损失钱,至于养老,谁管他这破事。
所以说自私自利的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快到医院易中海才开口说道:“我们先问医生严不严重,要是严重,师父就帮你去报派出所,要是不严重,去了也没什么用。
毕竟这事是因棒梗而起,又是棒梗先踢的人家,腿也是自己造成的,东旭啊,你是我徒弟,我们本来是没理由上门的。”
易中海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有意无意的提醒,师父对你多好,为你付出了多少。
“好的师父,我听您的。”贾东旭说完就傻眼了,一直捂着脸的手明显感觉脸没那么肿了。
“师父你看,我脸是不是消肿了一些。”
易中海扭头看去,好像还真没那么肿了。
“都到门口了就进去看看吧。”
贾东旭也这么想,脸是没那么肿了,可疼痛一点没减,来都来了检查一下总是好的。
当两人来到医生面前,贾东旭放下手时,易中海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后发现确实没眼花。
贾东旭脸上哪还有什么手掌印,除了有些红,和正常时候没什么区别。
易中海没有高兴,反而更加畏惧李家,他从没见过这种手段,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贾东旭通过手,是知道自己脸几乎不肿了的,只不过脸有些麻木脑袋有点痛,还想检查一下。
医生是个老中医,毕竟现在还没有文华入侵,相比西药,普通人接触到最多还是中药。
老中医把了会脉,又问了起因和症状,“脸没事,脑袋也没事。”
贾东旭疑惑,“那我脑袋为什么痛?”
“没事,痛三天就好了,不用治。”
贾东旭:……
贾东旭用手指戳了戳脸,“那我脸还麻木着也没事吗?”
老中医点头肯定,“没事,五六天就好了。”
这里要不是医院,贾东旭都要怀疑这是不是骗子假中医。
“东旭,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回去吧。”易中海心里已经认定是李大强媳妇的手段,倒是没怀疑老中医。
这种情况去报派出所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能捏着鼻子认。
两人刚转身,老中医好奇的问道:“不治了?”
贾东旭脑袋本来就痛,这会很想骂人。
“不是你说不用治的吗?”
“嗯,脸和脑袋不用治,但你身体要治。”
贾东旭和易中海都紧张了起来。
易中海可是指望贾东旭养老的,身体要是出了问题,以后还怎么给他养老。
“大夫,他身体怎么了?”
贾东旭也紧张的看着老中医,生怕来一句命不久矣。
“脉象艰涩不畅,如轻刀刮竹……”
老中医摇头晃脑,俩人听得面面相觑,有点懵逼,一句都听不懂。
“那个,您能说得明白一点吗?”
“哦。”老中医好像才反应过来,言简意赅的说:“肾精亏虚。”
俩人还是有不懂,肾精亏虚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