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徐大小姐的事吗?”
“她一个深闺大小姐,能弄出什么动静?我可听到了,什么嫁妆要没了?”
王丽甜也没藏着,把大概的事情说了,“她这肯定是给人讹了啊!”
朱磊磊说完,见王丽甜一脸想笑,看着自己刚染的指甲,他抱住王丽甜香了一口,“小娇娇,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怎么?要说我是个坏的吗?”
“哪能啊!小娇娇就是再坏,为夫也喜欢!”朱磊磊一边哄着人,一边眼神乱窜。
“那这么说,那徐大小姐的家底,都要到小娇娇这了?”
“按理是这样,不过这徐昭昭也不是好对付的,究竟如何还不好说。”王丽甜也没觉得徐昭昭就是个傻的,她肯定也知道自己被人整了。
不过看对方那样子,哭哭啼啼的,又好像不知道很清楚?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反正不管她如何,有招我也不怕!”王丽甜听过金兰兰的整个计划,她觉得徐昭昭一个刚及笄的小女娘,怎么可能斗的过她们这么多人。
靠着她那几个傻乎乎的丫鬟吗?实在不行她还有睿王,这么多钱财,不信睿王真能视而不见!
“对对,小娇娇最厉害,才不怕他们!就是,见者有份,为夫能不能也捞点?”
“我没听错吧?你那么有钱还想捞?银子那么多也没见给我些花花,害的我还得筹谋这些!”说到钱,王丽甜是一个子儿也不想给别人。
“哎哟,这守财奴的小样子哦!真是稀罕死我了!”朱磊磊也没纠缠,抱着王丽甜继续努力生儿子。
徐昭昭虽说是假装伤心,可也偷偷掐了半天大腿,逼出来一些眼泪,回了静澜院就赶紧闭门谢客。
院子外丫鬟小厮各个好奇的紧,却也打探不到什么。
进了屋里,秋茶就赶忙端了温水给徐昭昭净面,“大小姐,你刚刚哭的我都以为是真的了!”
“怎么样?我演的不错吧?”
“何止不错,简直以假乱真!我都差点跟着哭了!”春雨拿着干净的帕子道。
“我就知道王丽甜会拦着不给报官,今天也是想试一下,看来这事和她确有关系!”徐昭昭吃了块点心,栗子剩的不多,这是春雨做的糯米糕。
“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好不了两天就要折腾人!”夏花难得说句话。
徐昭昭看着她逗道,“可不是,把我们夏花都气得说话了!”
一时屋里几个丫头都笑起来,刚笑两声又怕传到外面,全都捂着嘴低着头,笑的好像小鸡啄米一般。
第二日就是和王两约定的日子,就算约定只先赔付一半,那也是笔巨款,更何况还是在那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做的约定。
于是一早,徐昭昭就让几个丫鬟整理好箱子,王丽甜还特意来静澜院,说是看看有没有帮的上的地方。
“你们都小心点,这些东西有的是不能磕的!”王丽甜在一边指挥着。
春雨贴在徐昭昭身边小声道,“看她那样子,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来清点财产的。”
“她不就是吗!肯定是和王掌柜串通好了!”秋茶也很气,虽然知道大小姐有应对之策,但看见王丽甜在他们静澜院指指点点,心里多少有些吃味。
“没事,让她点,点点清楚也好!”徐昭昭大方道。
“昭昭啊,这些嫁妆都点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啊?”王丽甜迫不及待的问道,心里有些震惊,才一半原来竟有这么多?!
她心里不免犯嘀咕,“早知道就让王两咬死,必须一次性赔全部的!弄什么余下两年还清!”
“母亲,我们这就动身。”
“好好,那你们路上慢点,母亲在家等着你们。”王丽甜心情美的不行,用了好大力气才没当场笑出来。
这几日天气都非常晴朗,初春的天风吹过来已经没那么刺痛,反而带着点温柔。
徐昭昭坐在马车上,带着她从母亲丁氏那,继承的一半嫁妆,醒目的走在京城大街上。
而别人都在议论这个草包侯府嫡女,这么明显的圈套,竟然就这么认了?
“我看着徐大小姐,也难怪她名声差,除了会投胎没别的了!”
“怎么你羡慕吧?人家就是会投胎有用不完的银子!”
“有什么用?现在这些银子,都要是别人的咯!”
“就是,我有什么好羡慕,生成这样的草包,还不如别投胎了!”
徐昭昭完全不在乎这些议论,心情很好的坐在马车上,故意让车夫在京城主要街道上,绕了一圈。
等到了彩织轩,王两早就等在那,“哟徐大小姐,您可算到了,我还以为您不敢前来,正准备去侯府找您呢!”
“王掌柜说笑了,我徐昭昭虽只是一介女子,也知道承诺最重,你清点一下吧。”
王两听她这么说,对身后的小厮挥挥手,快速清点了箱子。
“徐大小姐不愧是侯府嫡女,一言九鼎,在下佩服!告辞!”王两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和好物件!点过后发现却是那么多,激动的恨不得扑上去。
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拿走属于他的那份,想来也不少呢!
于是匆忙告辞,很快带着人拉着箱子就走。
徐昭昭见状,对冬景使了个眼色,接着吩咐春雨他们准备回府。
围在那本来准备看好戏的众人,发现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清点完王掌柜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们都还没看够那些好东西呢!那可是定国公府嫡女丁氏的嫁妆,这御赐之物不敢放进去,可就是别的物件,那也是极好的!
“哎你刚有看见一个翡翠镯子吗?那个绿的啊!我的心都跟着一抖一抖的!那成色!了不得!”
“你那算什么,看到一串项链没?个个那么大的珍珠!圆润饱满还一般大!真是美极了!”说着还用手比划珍珠的大小。
“还有那些发簪看到没?一眼望过去金灿灿的啊!那得值多少钱?”
“你们就知道看那些黄白之物,没发现那些字画书籍也是了不得的珍品吗?有些都是孤本!你们啊真是不懂,这些世家,书画都是传承啊!”
众人议论纷纷,徐昭昭嘴角带着笑,“王丽甜,你有那命拿我母亲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