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想到永昌侯府的嫡女大小姐,没有穿的花团锦簇的出现,而是……
“她这穿的什么啊?”
“好像是,卫兵的衣服?”
“她不是献舞吗?穿这个表演什么?”一时宫宴的众人都在窃窃私语,徐云山见徐昭昭穿成这样,觉得万分丢人。
第一次参加皇宫宴席的王丽甜,本来一直紧张的缩在那,这会见徐昭昭如此打扮,脸上不自觉就挂上轻蔑的笑。
“这个傻子,多好的机会,穿成这样?!”她在心里开心的想着,准备等着看笑话。
徐昭昭并没理会这些声音,她走进场中,对着皇帝和皇后的方向一抱拳,乐师的《将军谣》开始演奏。
只见她动作干脆利落,原来是在打军体拳,一套下来行云流水,这也是徐昭昭一直以来锻炼打的拳,确实熟练万分。
“好!永昌侯府果然是将士出身,巾帼不让须眉!嫡女徐昭昭有祖上风范!”皇帝第一个开口叫好,其他人只得跟着附和。
徐云山见皇帝喜欢,原本低垂觉得丢人的脸,立刻抬了起来,跟着一起鼓掌叫好。
徐昭昭表演完,跪地行礼道,“愿我大逸朝,永世安康,若我大逸需要,昭昭也愿奔赴沙场。”说完磕了个头。
这可把皇帝乐坏了,金国近日一直在边陲挑衅,他连亲儿子都踹进了军营,可想这战事真说不准,但那些世家躺着享受惯了。
每次上朝他一提到希望世家们的子嗣,也可以去军中历练,为日后早做打算,可他们总有万千理由逃避。
皇帝觉得生气又没什么法子,现在一介女流都能说出这样的话,让这些世家好好看看!丢不丢人!
“赏!永昌侯府嫡女徐昭昭,虽为女子却心怀天下,难能可贵!”皇帝笑的比谁都开心。
徐昭昭赶紧跪地,“谢圣上赏赐!”想着赶紧磕头离场,周围那些世家笑的那么勉强,她又不傻。
倏地一根箭贴着徐昭昭耳边,飞向皇帝,身体行动比脑子还快,她直接起身扑向前方,可速度跟不上,还好皇帝身边的暗卫立刻出手。
用长剑挥开了飞箭,徐昭昭刚放松下来,就听秦公公大喊,“有刺客,救驾!”
竟是几个黑衣人冲向了皇帝,徐昭昭抽出手镯里的软线,冲向黑衣人,从背后勒住了一人脖子,瞬间整个宫宴大厅混乱起来。
她配合暗卫杀了一个刺客后,猛然看见一个黑衣人持剑冲向皇帝,而暗卫正在和另一人打斗。
徐昭昭来不及细想整个人冲出去挡在皇帝身前,长剑戳穿她胸口时,她只来及看见皇帝瞪大的双眼,以及皇后面无表情的脸。
“快!快救人!”皇帝大叫,徐昭昭昏迷前想,“这父子俩,都克我!”
徐昭昭感觉自己在走一条很长的路,她看不清远处的景象,只是好像应该往那走。
她一直走一直走,终于看到了亮光,她非常兴奋冲过去,却看见了自己。
她看见自己正抱着生病的孩子哭泣,屋里的装饰非常华丽,她想起来,这是上一世在朱家的屋子。
看着华丽,却连她孩子生病请大夫的钱,都不愿出,没人会相信,她嫁给京城巨富却和家里的狗抢食。
她看着自己瘦骨嶙峋,艰难翻出所剩不多的陪嫁首饰,让春雨拿出去当。
她又看见瘦的能被风吹走的春雨,紧紧抱着所剩不多的首饰,跌跌撞撞走在路上。
春雨经常把吃的东西省给她和孩子吃,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了。
“小女娘,怀里抱着什么宝贝呢?抱的这么紧?”一直在街上偷摸拿的混子赵二,忽然凑近春雨说道。
春雨吓的低着头,更紧的抱住双臂,摇摇头想换个方向走,却被赵二的跟班拦住了去路,“别走啊小女娘,给爷看看什么宝贝,值钱我们跟你买了!”
春雨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好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你们,你们走开!”
“哟,发脾气了!”几人说说笑笑就围了上去。
“你们在干什么?!”忽然,她竟然看见了谢锦宣?
一身华服的他刚出现,赵二就对跟班使了眼色,“爷,没干什么,我们这就走。”
说完几人快速逃窜,春雨感觉到安全后,微微放松了下一直紧缩着的肩膀,“多谢多谢!”
准备继续往当铺跑去,“你是要去当东西吗?”
春雨见对方穿的华贵,还刚帮了自己,就默默点点头。
“我能看看吗?”谢锦宣问道。
春雨听了,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个手镯,递到谢锦宣的面前。
谢锦宣看了眼,“那就当给我吧,这是给你的银两。”说着掏出一包碎银给了春雨。
春雨拿过一看,一大包碎银,特别合适她们使用,藏在哪里都不显眼,而且明显给了好多。
她想和对方说太多了,但又想到府里大小姐和小公子的日子,咬了咬牙说道,“谢谢公子!谢谢!”
将手里的镯子塞过去,春雨抱紧装碎银的荷包,转身跑了,生怕对方反悔一样。
徐昭昭看着谢锦宣低头摸了摸那个镯子,放回自己怀里,又望了望春雨跑开的方向,微微叹口气也走了。
忽然周围的一切又变了,她看见自己在云林寺为孩子祈福,有了那些银子的帮衬,她们几个勉强活了下来。
朱家每年会到云林寺祈福,她才得以跟着前来,给孩子也上一炷香,好好祈求一下平安。
她看见谢锦宣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背后,看着她一次次的叩拜,已经嫁人的她戴着帷帽和谢锦宣擦肩而过。
看到这些徐昭昭觉得有些奇怪,上一世谢锦宣难道认识自己?
还没等她细想,周围又变化了,她看见春雨每次拿着她的陪嫁出门,都去见了谢锦宣,她听不清俩人说些什么。
只见春雨又紧紧抱着一大袋碎银,偷偷回府,再后来,徐昭昭的陪嫁都没了,春雨却说她能做绣品偷偷拿去卖了换银子。
徐昭昭信了,没事就开始绣各种物件,春雨却让她绣些男子用的东西,说那些值钱好卖。
按理说她一个嫁了人的女娘,绣外男物品实属不该,可她不能让他们几个都饿死,几个丫鬟也就剩下春雨,她就开始偷偷绣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