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听了,忙不迭地附和起来。其中一个穿着时尚的青年笑着说道:“江少爷,您这条件,那绝对可以配更好的女友啊。跟着她,您可别再受这莫名其妙的气啦。”
另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子也娇声说道:“就是就是,江少爷您这么潇洒自在,哪能被这种小家子气的女友束缚住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如同一把把小火苗不断撩拨江凯因酒精侵蚀的大脑,如今他飘飘欲仙,仿佛他才是主宰一切的神。
好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众人营造的这种氛围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些话若是被韩佳一听到,将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现在他不担心被女友听见,但是别人会把他刚才的大话,一五十五的全部告诉韩佳一,因为周佳佳目睹了一切。
江凯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路过二楼的周家兄妹耳中。那语气中满是对感情的敷衍与随意,周佳佳光是听着,就已经怒火中烧。
可是,身旁的周策章反应极快,一把拉住妹妹。他皱着眉头,神色有些严肃,说道:“你去做什么?他现在估计连自己都不认识。”
周策章不热让妹妹去掺和,最后大概率只会徒增麻烦。
“可是,可!”周佳佳被气得不轻,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她实在无法忍受江凯这样对待自己的好友韩佳一,那可是自己视作亲姐妹般的人啊。
原来,周家兄妹在附近酒楼中刚参加叔叔的乔迁之喜,接到了大哥的电话,让他们俩人过来帮个忙,没想到路过二楼就听见江凯这一番胡言乱语。
那话语中的轻薄与不在意,让周佳佳瞬间对江凯好感全无。
周策章拉着妹妹周佳佳往楼上走,边走边耐心劝着她,让她不要参与韩佳一和江凯的事情。
他认真地说:“人家是情侣,感情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咱们外人不好插手。你和韩佳一只是朋友,别到时候好心办了坏事。”
周佳佳嘴上虽然答应了二哥,可心里却另有打算。
她越想越气,趁二哥不注意,悄悄拿出手机,当即打电话给圣菲娜的负责人。
她语气急切又严肃地说道:“你想办法拷贝一份今晚二楼聚会的视频和语音,尽快给我。”
圣菲娜背后的老板与周家关系不错,其负责人肯会卖周佳佳一个面子,满口答应,立即着手准备。
而且今晚二楼只有一个包间,不用猜,也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
周佳佳心里想着,一定要让宁宁重新认识认识江凯,要是他们真不合适,那就早点分开,别再受这份委屈。
打完电话,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跟上了二哥的步伐,心里却暗暗期待着能尽快拿到资料,帮好友看清这段感情 。
刚刚而这场聚会,在这一片喧嚣与附和中,似乎也走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江凯依旧在聚会上放纵着自己,丝毫不知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韩佳一挂了郑灿宇的电话后,怎么也睡不着,起床,简单的收拾一番,便敲响了韩建国的房门。
韩建国打开门,看到女儿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心疼。
韩佳一见韩建国焦急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爸爸,你陪我去一趟圣菲娜吧?江凯今天喝了很多酒,我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韩建国看着女儿担忧的眼神,叹了口气,点点头同意了。
他见女儿心思不宁,就主动打开驾驶室俩开车带着她很快来到圣菲娜。
此时的江凯还在那里享受着众人的奉承,当他看到韩佳一来了,还以为做梦。
韩佳一走到江凯身边,“我送你回家吧。”江凯却甩开她的手,大声说:“回什么家,不用你管我。”
韩佳一愣住了,眼里满是受伤。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幕。
韩建国见状,上前一步扶着他:“江凯,你喝多了,宁宁是关心你。”
江凯醉眼朦胧地看向韩建国,哼了一声,“韩伯伯,你别管,今天我就要玩个痛快。”
韩佳一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周佳佳收到了圣菲娜负责人发来的视频和音频文件。
她毫不犹豫地发给了韩佳一,又在底下留言:“宁宁,你看看这个。”
韩佳一听见了手机动静,没有管,看着人与美女细小嬉笑的姜凯,失望的摇头,看身旁的韩建国,忙说:“爸爸你帮我看着他,他现在喝醉了,别再出什么事儿,我去外面,打个电话。″
韩佳一拿着手机走到外面较为安静的角落,没心思管周佳佳发来的视频和音频,而是立即拨通江凯父亲和两个姐姐接的电话,而这三人同样都处于关机状态,没有办法,正在此时她翻找着手机里的联系人,想到了姬成业。
姬成业也是江凯的得力助手,也是好朋友,如果让他过来把江凯走,对方应该会妥善安排吧。
韩佳一拨通了姬成业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
姬成业表示马上赶来。
韩佳一回身走进包间,只见江凯正搂着一个女孩嘻嘻哈哈,韩建国一脸无奈站在旁边。
韩佳一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再次试图扶起江凯,“江凯,姬成业快来带你回去了。”
江凯却嘟囔着:“谁要跟你走,你总是管着我。”
这时,韩佳一的手机响起,是周佳佳打来的,催她快看视频。韩佳一心烦意乱下还是点开了视频,看到江凯在聚会上那些轻视感情的话,脸色变得煞白。
不多时,姬成业赶到。
他架起江凯就往外走,江凯挣扎间看到韩佳一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心底涌起一丝不安。
姬成业将江凯塞进车里后,低头不敢直视韩佳一,他已经想方设法的避开与韩佳一的接触,但是今天晚上事关江凯,他没有办法就来了。
韩佳一已经习惯了他的低头不语,没有当回事儿,轻声说:“姬大哥,麻烦你把江凯送回家吧。”
姬成业点点头,开车离去。
韩佳一望着车子远去,韩佳一转头对韩建国说:“爸爸,我们走吧,我想我和他之间也许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韩建国心疼地搂住女儿的肩膀,两人缓缓离开,只留下那充满闹剧的圣菲娜。
而引导江凯胡言乱语的女生,见任务完成,快速回到某个包间,低头尊敬请示,“秦少爷,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让江凯与其女朋友翻脸,你承诺的十万,今晚能兑现吗?”
秦山威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支票签好递给那女生,“做得很好。”
那女生接过钱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秦山威对着旁边的助理吩咐道:“密切关注江家和倪家接下来的动作。”
原来,秦山威一直嫉妒江凯,更没想江凯的女友是倪家二小姐,他们俩如果真的修成正果,那江凯还不得拿鼻孔瞧他。
所以他今天晚上故意安排美女把江凯灌醉,进而一步步诱导江凯聊聊他女友,哪知他说出那多贬低对方的话,真是天助我也。
韩佳一回到家,把自己写好的三个恋爱规划全部撕碎,亏她还在为两人的以后作打算,原来自己竟是小丑。
从前她都听别人说过不管爱情还是婚姻最好是门当户对,她一直都觉得是个笑话,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了深刻的体会。
江凯是富家公子,而他虽然亲生父母也是倪家掌舵人,但是她从小就在韩家长大,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生,欣赏不了江凯的风雅。
想必姜凯也不懂他的节俭为何故?
她打开柜子,看着里面摆放的许许多多的珍贵礼物,最后苦笑一声,从储物间找到了一个纸箱子,把他们全部都装进去了。
她决定明天找个快递小哥,让她帮忙送过去,可是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又不放心,念叨着:“算了算了,明天我自己送过去吧,不然再弄坏了。″
这些都是江凯与她交往期间时不时送的小惊喜,东西很珍贵,价格也不菲,但是她从来不敢正儿八经的把完,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
半夜,寂静的屋子被姬成业进门的动静打破。
江凯两眼微眯,不知为什么,和大门较上劲了,一脚一脚的踢木门上。
原本姬成业想送江凯回江宅的,但是路程有些远,而且江凯醉酒后嚷着要回自己的一处小公寓,
姬成业只好把她带到那儿,好不容易把江凯扔到床上,他累得气喘吁吁。
他看着江凯,忍不住叹气:“江总,你怎么就惹她不高兴,人家是多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不好好珍惜。”
夜已深,城市陷入一片静谧之中。
姬成业安顿好江凯,正犹豫是不是应该留下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掏出一看,是女友薛一桐打来的电话。
“喂?”姬成业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薛一桐带着几分质问的声音:“你去哪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姬成业皱了皱眉,最近薛一桐他的行踪越发关注,这种控制欲让他心里有些反感,但此刻也不想多生事端,便简单回道:“我自己立马回去。”
然而,电话那头的薛一桐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她语气里满是醋意与怀疑,“刚刚是不是韩佳一打的电话,你才大半夜急匆匆跑过去献殷勤?你别忘了,韩佳一是江凯的女友!”
姬成业听着这话,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的烦躁。
几天前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那天,薛一桐像往常一样翻看他的手机,不经意间看到了韩佳一与江凯的合影,可照片里却只有韩佳一。
薛一桐瞬间炸了锅,不依不饶地追问是怎么回事。
姬成业一时语塞,面对薛一桐逼问,他心中的秘密终究还是藏不住了。
从那时起,薛一桐就知道了他心中藏着一个小秘密——他喜欢韩佳一。
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各种矛盾与争吵接踵而至。
薛一桐变得愈发敏感多疑,只要他和韩佳一有一点点联系,她都会歇斯底里。
姬成业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被薛一桐忌和控制紧紧束缚。
他头疼得厉害,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对着电话无奈地说:“没有的事,你别瞎想了,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也不等薛一桐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走在回家的路上,姬成业的脚步显得格外沉重。
他知道,自己和薛一桐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个秘密已经变得岌岌可危,而他对韩佳一那份难以言说的感情,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不知道这段复杂又混乱的感情,最终会走向何方。
城市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孤独而又迷茫 。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出门,江凯就醒了
江凯捂着脑袋,一副难受神情,他环顾四周,这不是他早先准备的小住所吗?怎么来这里了?
江凯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只记得喝酒之后的一些模糊片段。他拿起手机,发现手机关机,立马打开,盯着韩佳一的手机只,心中隐隐不安,赶紧拨过去。
韩佳一看到是江凯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江凯焦急地问道:“宁宁,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韩佳一冷笑一声:“你自己做的事你不清楚吗?你那些轻视感情的话我都看见了,我们分手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江凯懊恼不已,他到底干了什么蠢事让宁宁如此绝情?
他先找到姬成业询问情况,姬成业虽对他有所不满,但还是如实相告,不过他不知晓于两人的矛盾,只告诉他:韩佳一似乎伤心了,而他是罪魁祸首之人。
他焦躁不已,摇摇晃晃的打车赶回别墅中,一路上,他都在努力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可是脑壳不听指挥,让他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