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算不上很遥远,
仅仅三个小时后,两人就从机场下来了。
刚出来,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来接他。
“萧逸,好久不见。”
周致格对萧逸扬起微笑,
一旁的叶声也开心地跟萧逸挥挥手。
再见到故人,
萧逸也挺开心,跟两人打了招呼。
互相介绍了一番后,
周致格拍着胸脯说道:
“萧逸,上次你帮我们渝都抓到了周刻桦,这次,我们来帮你!我就是疑兵人,我熟路!”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很快,四人上了车。
周致格先带着三人,吃了一顿不错的家常菜后,
就直接一路狂飙,往谢棕芬的老家开过去。
周致格也不愧是疑兵人,
左拐右拐,去各种小路,很快就到了谢棕芬老家所在的均连县。
萧逸不由得感叹,
果然,还是有朋友好,
要是换做正常的工作流程,他和唐小小要先到疑兵的市局,
然后又经过一些报备、吃饭之类的程序,然后才能带人过去,
现在周致格过来帮他,帮他省了不少时间。
刺啦!
“快到了,接下来咱们得走山路了。”
周刻桦看着面前的弯弯曲曲的山路,说道。
随后,四人就走上了山。
没多久,按照地址,几人来到了谢棕芬的家。
唐小小在院子外,放声喊道:
“你好,有人吗?”
很快,就有两个小脑瓜从门口探出来。
唐小小对两个小女孩甜甜一笑,
俩小女孩见到漂亮姐姐后,不由得害羞得脸红,然后就跑回屋子里叫大人了。
很快,谢棕芬的丈夫李明统,还有谢棕芬的母亲,都出来了。
见到四个警察站在外面,
惶恐之余,连忙将四人迎了进来。
李明统害怕地问道:
“警,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唐小小先是一阵劝慰。
甜美的长相和声音,让所有人的心都淡定了下来。
随后,
萧逸出面,将事情的简单经过讲了一下。
然后说道:
“当然,我们也没有确定犯罪嫌疑人就是他,但是,你们也要好好劝一下谢棕芬,不要让她误入歧途了。”
这家人忙不迭地点头,
那是肯定要拦住的啊!毕竟那可是杀人犯啊!
棕芬怎么能待在那种人的身边?!
随后,周致格想了个法子,
就是让谢母打一个电话给谢棕芬,就说身体病重了,要她回来看看。
李明统没有犹豫,立马就打去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边,谢棕芬听到这件事后,连忙就答应回老家看母亲。
电话挂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萧逸几人打算,就这样等谢棕芬回来,然后再用心理战术,让谢棕芬说出白保杉有什么线索。
结果一个小时后,
谢棕芬却又打了电话回来,
只听那头的谢棕芬,声音微弱,又带着点哭腔,
表示回不来了。
还未等李明统追问,谢棕芬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白保杉的警惕性很高啊。”
萧逸感叹了一句,
在他的内心,已经差不多确定白保杉就是犯人了,
萧逸差不多能推理出刚才的情景,
肯定是谢棕芬跟白保杉说了想回老家这件事,然后白保杉就把谢棕芬暴打了一顿。
萧逸嘴角微勾:
“白保杉那么不想放谢棕芬回来,这恰恰就证明了,谢棕芬,掌握了关键的信息。”
“所以,我们更要撬开她的嘴!”
虽然谢棕芬被打很惨,但这确实证明了,目前警方的方向没有错!
既然人叫不回来了,
萧逸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临走前,他让李明统给谢棕芬经常发短信,
也不用发什么,就发老母亲好可怜,两个孩子孤苦伶仃好可怜,
让谢棕芬的心动摇。
下了山之后,
周致格表示,天色已经那么晚了,再坐飞机回去明天一准没精神,
不如就由他来招待大家。
萧逸等人也没什么异议,
周致格带着三人吃了一顿火锅后,又给萧逸他们安排好了酒店。
走之前,
萧逸说道:
“老周,放心,破案之后一定记你一功!”
周致格顿时露出了笑容: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呢!走了!”
第二天清晨。
萧逸就早早起床,敲响了唐小小的房门之后,两人一起来到机场买票,
买的是两个小时后的票。
随后又是一阵长途跋涉,
到了中午,两人这才回到了分局。
虽然没能将谢棕芬骗过来,但起码从谢棕芬前后不一的态度可以得知,
她真的掌握有什么关键证据!
接下来,只要把她作为突破口就行了!
萧逸站在熙熙攘攘的市场中,目光锁定了正在小摊上卖袜子的谢棕芬。
她身材消瘦,疲惫的脸上新添了不少伤口,但她仍动作熟练,正不停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萧逸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直接走了过去。
“谢棕芬。”他轻声叫了一句。
谢棕芬抬头,看到了之前那个派出所的片警站在她面前,
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警察同志?保杉的户口可以办下来了?”
萧逸没有绕弯子,直接从兜里掏出证件,亮明身份:
“我明说了,我不是派出所的片警,我是刑警。”
听到这话,
谢棕芬的手微微一抖,拿袜子的动作顿时停下了,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哦,是,是刑警同志啊,您找我有什么事?”
萧逸注视着她,声音冷静却不失威严:
“你男人呢?”
谢棕芬显得更加紧张了,眼神飘忽,低声答道:
“他,他去抓鱼去了。”
萧逸点了点头,目光不离她的脸:
“谢棕芬,你为什么不回川省?老母亲的病不重要吗?”
此话一出,谢棕芬的神色陡然一变,抬起头满脸惊愕地看着萧逸,声音中透着慌乱:
“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棕芬的表情顿时变得僵硬,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逸盯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谢棕芬,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你现在跟白保杉混在一起,这条路走下去,会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的家人。”
谢棕芬下意识地摇头,语气急促: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萧逸却不为所动,声音放缓了几分,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谢棕芬,你还有孩子吧?孩子是无辜的,你忍心让他跟着受罪吗?”
谢棕芬一愣,目光闪烁着躲避萧逸的注视,但她的表情已经明显松动了几分。
萧逸趁热打铁:
“白保杉现在犯了这么大的事,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会被抓。”
“可如果你不配合,你也要跟着进去!你想过没有,到时候你的孩子怎么办?没有母亲在身边,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即使两个孩子用功读书,有了前途,但因为你的犯罪记录,她俩的一生都会被污点笼罩。”
伴随着萧逸的话,谢棕芬的表情,也愈发的苍白。
萧逸也说出最后一句话:
“甚至,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