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切尚未有定论,不能仅听程成的一面之辞。”
韩成风怎么可能承认失败。
程成笑道:“韩相也不必再挣扎,两边对比实在过于明显,就算此时派人前往颠倒黑白都没用了,平洛曲水救不回来,而葆川阳平想毁都毁不了,除非能绕过我户部。”
韩成风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程成。
“安心接受失败吧,输给我,不丢人。”
程成向皇帝一礼,退到程远山身边,打瞌睡去了。
程远山真是兴奋得整张老脸都是红的,儿子真是太争气了,不愧是他老程家的种。
“既如此,朕会派人前往成州调查,若真是如此,朕自有嘉奖,退朝。”
皇帝离开了,不过却并没有叫程成。因为在此之前,她要先听齐雨有何说法。
……
“竟是如此。”
听完齐雨的叙述,皇帝不得不信了,这个家伙,是真有才华啊。
“他是个好官,返京之时,两县百姓跪地相送,让人动容。”齐雨想到那一幕,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果然是上天送给朕的谋臣。”
皇帝意气风发,道:“有此人在,何愁大唐不兴!来人,召程成进宫。”
此时的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程成。
“对了,永宁去哪了?”皇帝问道。
齐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朕?”皇帝瞪视着她。
齐雨慌忙跪下,道:“属下不敢欺瞒,其实……永宁公主与程成在春香院……”
“你说什么?!”
皇帝咬牙,道:“你的意思是,这才刚回来,永宁就迫不及待的和程成私会?”
齐雨沉默,不过也相当于是默认了。
这两人的事情,齐雨倒也不是有意隐瞒,她也是刚听说。
主要还是永宁隐藏得好,但今日怕是太过想念程成,迫不及待的将程成拉去了春香院,这才捅穿了一切。
甚至她都知道两人早就开始了。
“岂有此理,将他们给朕叫回来!”
皇帝怒了,虽然她早就知道永宁喜欢程成,但也没想到发展到这个份上了,这还得了?
……
御书房里,皇帝面色铁青的看着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永宁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一边,而程成倒是洒脱得很,面上无比淡定。
“说,你该当何罪?”皇帝冷声道。
“陛下,微臣的罪,真是罄竹难书。何止公主,皇后也与微臣关系密切,这陛下您是知道的。”
“你……”
皇帝十分不爽,你的意思是,皇后都睡了,还睡不得一个公主?
但对她而言,皇后根本比不了永宁。
只是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永宁看起来也是自愿的,她也没什么可说的,道:“朕会为你们赐婚,你们择日完婚吧。”
“可微臣还有婚约……”
“你还惦记着江珊?真是岂有此理!”皇帝怒了,还想着你那破婚约呢。“朕自会帮你们解除,就不劳你操心了。”
“是。”
既然被揭穿了,程成倒也不再坚持。
“你下去吧。”
“是。”
程成一走,皇帝就瞪向永宁:“朕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如此不知廉耻。”
“什么不知廉耻,我这不是帮皇兄你留住他的心么。”永宁道。
“你看程成像是一个多情之人么?”皇帝冷笑,道:“朕怕你被他迷了心窍,说起来难怪你一直维护程成,你们俩竟早已暗通款曲,只有朕被蒙在鼓里。”
“皇兄这不是知道了么?”
“若不是齐雨,朕岂会知道你们俩……唉,让朕说你什么好。”
永宁眼睛一瞪:“好呀,原来是齐雨告的密。哼,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此去成州,她不是一样勾引程成?”
“胡言乱语,齐副统领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程成都和我说了,齐雨答应给他暖床呢。”
“还有这等事?”皇帝都惊了。“她……她可是梁王的女儿啊。”
“依我看,这倒是好事。”永宁道:“皇兄你也说了,程成并非多情之人,那他就定不会被女人牵着鼻子走,齐雨若是委身于他,那梁王……”
皇帝微微皱眉,道:“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只是如此一来,程成就更不好控制了。”
“我倒有个主意。”永宁突然笑道。
“什么主意?”
“皇兄你也……”
“大胆!”皇帝吓到了,眼睛瞪得滚圆:“这如何使得?”
“这有什么使不得的,你我二人共侍一夫,又有何不可?”永宁倒是胆子大了,拉着她的手道:“如此一来,他便是你的男人,何需控制?而你我也不再分开。”
“你……”
皇帝摇头,道:“不行不行,此事绝计不行!”
永宁耸了下肩,也不再劝,不过她倒是觉得,此事可行。
要不然,皇姐岂不是一辈子都守活寡?那多可惜呀。而且程成这个家伙,显然不是他一个人能绑住的,若是加上皇姐,就不一样了。
……
大明宫,程成又与皇后颠鸾倒凤。
一月不见,皇后显然妩媚了许多,也更加缠人,索取不休。
而且,竟然不让程成采取必要措施。
“我想要孩子!”皇后的态度相当坚决。
程成想了想,道:“倒也无妨,只要我利用西山煤矿将官员与一些皇亲国戚拉上船,陛下便奈何我不得,你若想要,那咱们就要。”
又是一番云雨,皇后推了他一把,道:“去太极宫吧。”
“你说什么?”程成都惊了。
皇后道:“在后宫中培养亲信,可是你教我的。既然如此,这后宫之中,又有什么事能逃过我的耳目?”
说着,勾住程成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一吻,道:“我与君不可能成为夫妻,既如此,自是要为君谋求更大的保障,徐香儿理应成为你的助力。”
程成愣了半晌,突然哂然一笑:“你说的对,我确实不会放过她。”
“但,以后来宫中,她只能在我之后。”
“都依你。”
程成从大明宫出来,直接去了太极宫。
敬妃对他的到来又是惊讶又是欣喜,但却又不得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免这个家伙过于放肆。
“你来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