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是本公主的人了!”
永宁躺在程成的怀里,虽然初经人事,一番折腾使得身体酸痛不已,但一张俏脸上尽是满足。
程成也同样如此,不得不说,这具身体办起事来,更加带劲,那强烈的刺激对他而言,也是久违了。
“你放心,我会尽快让皇兄赐婚,绝不会委屈了你。”
永宁勾住程成的下巴,赏了他一个香吻。
不愧是在青楼办差的人,也就初时有些羞涩,之后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这小浪蹄子,骚的一批。
“我还有婚约呢,岂能轻易改弦更张?”程成道。
“怎么,你还想着那个江珊呢,她到底哪里比本公主强?”
永宁一阵恼怒,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想吃干抹净不负责吧,真当本公主好欺负?
“本公主命令你,马上去退了这门亲事。”
“这可不行。”
“你再说一遍?”永宁脸色沉了下来。
程成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按住她的双手,居高临下的道:“你就这么想我死?”
“谁想你死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成风想以你来要挟陛下,只因为你是长公主,身份高贵,不好直接对你动手,便只能采取迂回之策,逼迫陛下将你下嫁。”
程成盯着她的眼睛,道:“但若是陛下赐了婚,这个法子就行不通了,你猜他会怎么做?”
“将你绑架了?”
“呃……也不是不可能。”程成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道:“但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会活得战战兢兢,搞不好哪天小命就没了。”
“这么严重?”永宁想了想,感觉真有这个可能。
“我只是陛下身边的一个小臣子,暂且不成气候。可若是成了驸马,威胁就大了,还抢走了长公主,他们能饶了我吗?”
永宁眨着眼睛,道:“这如何是好?”
“所以不能让陛下赐婚啊。”
程成暗笑,皇帝想召他为驸马,以此来绑住他,虽然能以江珊的婚约为由拒绝,但又能扛得几时?
眼下还好,但等到他对皇帝越来越重要,皇帝就会越来越多疑,这是必然的,到时候他无论有什么理由都没用。
他需要时间增加筹码,如此才不至于被皇帝拿捏。
既然皇帝要利用永宁来针对他,那他又为何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就用永宁去阻止皇帝。
至少等到老子有足够的底气再说。
“那我们岂不是一直要偷偷摸摸?”永宁十分不满。
“不觉得很刺激吗?”
“那倒是。”永宁心还挺大。“只不过,这要持续到何时?”
“当然是要等到陛下和你有能力护住我的时候。”
“好,你放心,既然你已经是本公主的人,本公主定会努力护你周全。”
“我十分期待。”
“那……你精神如何了?”
“龙精虎猛。”
“甚好,再来伺候本公主!”
……
诗词大会上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百姓们对于程大人敢骂文人是蠢猪一事感到无比惊奇,也有许多文人表达了不满。
只不过因为程成那首诗确实是佳作,他们技不如人,暂时倒也没有掀起多少风浪。
反倒是江华的官声再次受损,这也是程成与之一番对比的结果。
而许志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韩相,还要等到何时?”
许志每天都跑来找韩成风,不是说户部很快就会求他们回去吗,这么多天了,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韩成风也是十分诧异,他已经逼得很凶了,在最短的时间给户部增加最大的工作压力,可没想到户部居然生生扛了下来,简直匪夷所思。
初时倒还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但很快就开始有条不紊,想不到程成还真有些本事。
只不过户部若是没有他的势力,很多事情做起来就会不方便。
尤其是工部那边,江华被查办,户部若是不配合,很难捞得出来,而且皇帝也有意换掉金华寺工程的负责人,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提拔亲信。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岂有此理。
“户部必须拿回来,老夫会尽快摆平此事。”韩成风脸色阴沉的道。“只不过,最近百姓的言论似乎对江华不利?”
“是,程成在诗词大会上夺魁,顺便诬蔑了一番江侍郎。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如此着急要换人接手金华寺工程,想必是要趁热打铁,一举功成。”
“这对君臣,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韩成风冷笑,道:“但老夫又岂会让他们如意?无妨,只要你们回到户部,制造些麻烦,程家父子无暇他顾,陛下独木难支,又能如何。”
“韩相说的是。”
“呵呵,只要过了矿难的风头,便会太平无事。”
韩成风端起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
……
程成真是没想到,永宁是真的猛啊。
这几天每日都要把他拖到春香院,大战三百回合,好在他虽然身体素质一般,但经验丰富,这才顶得住。
也不知道永宁连日出宫,是怎么在皇帝那边自圆其说的。
毕竟她若是行动频繁,就算有暗卫以及皇帝亲信打掩护,也很难保证不泄露行踪,如此危险的事情,皇帝居然也应允。
该说是皇帝对她太过宠溺,还是因为永宁说谎的本事一流。
“本公主自有妙计,你少管。”
永宁骑在程成身上,道:“不过也就这几天了,否则皇兄定会怀疑。若没有我相陪,你会不会想我?”
“必须的。”
程成心道果然开始站在老子这边一起骗皇帝了。
“这还差不多。”
永宁洋洋得意,但很快又有些担忧的道:“春香院近日好像有些对你不好的言论。”
“是因为我每日都逛妓院,不务正业?”
“呸,什么妓院!”永宁使劲的拧了他一下,这话真难听,你逛妓院,那她是什么?
“是那些学子啦,对你骂他们十分不满,像是受了谁的挑唆。”
“还能有谁,赵夫子呗,估计又收钱了。”程成撇嘴。
“你也真是,那日为何要骂他们,文人可是得罪不起。若他们联合起来声讨,你这官也做到头了。”
程成一脸不屑,太小看他的脸皮了,只要皇帝不罢他的官,就算那些人堵在户部门口骂,他也只当没听见。
“放心,很快就会让他们闭嘴。”
“嗯?”永宁一愣。“你打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