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乡下,这是贾张氏定下的调调。
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也不是一回事。
易中海死了,聋老太太也死了,贾家不能像之前那样,借着易中海让贾东旭养老的旗号,逼着易中海替贾家张罗捐款捐物的大会。
瓷像事件当天,也就是易中海犯了懒,先套路六根给聋老太太改善生活,要是先套路六根出钱养活贾家,聋老太太的下场,也就是贾家几口人的后尘,除了秦淮茹这个孕妇和棒梗这个孩子不死,贾张氏和贾东旭都要死。
之前不想提的那些事,现如今都要去想。
“淮茹,妈是这么想的,过几天去街道办看看,找找那个新来的王建设,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把咱的户口转到城里来。”
秦淮茹没吱声。
贾家又不是皇亲国戚,人家凭什么给你贾家转户口。
之前街道办多次来动员,都被贾张氏给回绝了,非说那几亩地,是贾家人最后的希望,说有地就是农民。
“在从街道办揽点活,挣一个,是一个。”
......
“傻贵。”
“大傻贵。”
无数的学生,喊着闫阜贵傻贵的绰号。
让本就心情不好的闫阜贵,更加的苦逼。
环视着周围的那些学生。
这他妈叫什么事情。
杀千刀的刘海忠,我日你八辈祖宗,什么东西。
顶着一张抑郁的脸,踏踏踏的进了办公室。
坐在凳子上。
想着某些事情,不能在这么继续下去了。
他不是刘海忠,不想有个傻什么的绰号,这会影响到闫阜贵的教训生涯。
......
人多有人多的好处。
十六七个人,整整突击了好几个钟头,将整个砖瓦办公楼内的电线,全部布设完毕,电灯的吊座和电灯的开合拉闸,全都安装到位。
从现在开始,六根他们做通电前的最后检查。
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人不是电脑计算器,总有疏忽的时候,比如漏装了什么什么东西。
作为兼职的技术员,验收环节,六根主导。
他带着石青山及保卫科的那个科员和另外两个施工人员,组成了验收自查小组。
从一楼一号房间开始,挨个房间的检查。
看看电线的排线方式,看看灯泡有没有装好,看看拉闸的灵动。
现在的电灯控制开关,是那种圆形的拉闸模式,一根工程用线顺着拉闸的口,垂落下来,进进出出的人,通过拉动这根工程用线,以人力的方式进行驱动,拉闸里面的铜片接触,电灯亮起,不接触,电灯关闭。
到了房间,随手拉一下,检查一下灯泡。
一层四十个标准房间,南面二十间,北面二十间,四层楼房,一共一百六十个房间,有些是办公室,有些是办公室兼住人的宿舍,有床铺,有办公桌子。
不像后世,每层都有水冲的厕所。
上厕所,要去办公楼斜对面,距离办公楼十几米的公用厕所。
因为有专门清洁厕所的部门,厂里的厕所跟外面的厕所不一样,环境稍微好一点。
验收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六根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石青山等人也都写了各自的名字,就连保卫科的那个科员,都被六根逼着留了字据。
随后六根找到杨建民,谈了一下工程的验收。
杨建民又把验收的活交给了李怀德。
与刚才不一样。
这一次验收,算是轧钢厂的正式验收。通了电,带着李怀德,每到一个房间,由施工队的一名人员,主动拉下电灯的拉闸,电灯亮起,随后在拉下拉闸,电灯关闭。
一百六十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检查。
有几个房间,李怀德还亲自动手,拉了几下拉闸。
当下,人人都讲究奉献,没有人偷奸耍滑,布线工作算是取了一个不错的开门红。
跟刚才一样,六根又把笔记本掏出来,在上面刷刷刷的写了一些,什么办公楼布线验收,所有电灯全部亮起,拉闸灵动,不存在卡壳之类的描述。
施工队几个字的后面,是石青山、蔡六根等人的签字。
轧钢厂几个字后面,写的是李怀德三个字,李怀德还把自己的名字印章扣在了德字上。
李怀德也跟别的施工队伍打过交道,但是像六根这么事事留档,做事情认真的人,他真是第一次见。
中午那会儿,跟傻柱聊了一下六根,获知六根连续四年得了原先单位的先进个人,还是扫盲标兵。
断定六根前途不可限量,心存了跟六根深交的心思。
对六根的态度,较上午那会热切了很多。
“六根同志,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轧钢厂做奉献?我可以把食堂主任的位置让给你.....”
“李主任,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食堂方面的工作,看着简单,这么多人,都要面面俱到,我做不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排线员吧。”笑了笑的六根,指着笔记本上面的李怀德的字,夸奖了起来,“李主任,您这字,都能立范了。”
“我就这三个字写的好,剩余的字,很丑。”
“我也一样。”
“六根,你结婚了?”
“结婚了,街道王主任帮忙张罗的对象。”
“还想着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得,她没福气。”
两人相互吹捧。
但是关系却一下子拉近了很多。
此时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三十分钟。
施工队坐着各自休息,六根跟石青山及李怀德,行走在厂区街道上。
二期厂房还没有通电,一部分一期扩建的部分厂房,前段时间遭遇了敌特的破坏,几个人实地考察,看看怎么布线。
“这是轧钢厂的钳工车间,对面就是锻工车间。”
李怀德介绍起来。
六根突然想到了易中海。
八级钳工,现如今去了下面。
他眼睛比较尖,看到了钳工车间大门上,张贴的有关易中海事件的详细说明,还看到贾东旭正在车间里面忙忙碌碌。
易中海这一死,贾东旭没了靠山,但是也没有了对他方方面面把控的那个人。